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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害怕决不能显露出来,她是东齐国的皇后,周生措白的妻子。
谁都可以怕,她不能怕。
至少要让别人看起来是这样。
周生措白站在她的旁边,发现她攥着他的手出了汗。这个时侯他感觉到了她内心的脆弱,这是他第一次发觉到原来他的酥酥也会因为一些事情而紧张出汗。
她平时的脆弱都被坚强的外表伪装起来了。
想着想着,周生措白紧紧的攥住了许昭华的手。
这场小小的战役结束了,许昭华不费一兵一卒就打退了大端的军队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她在士兵们中的威望更高了。人人都知道了他们东齐的皇后不仅长得美貌,还是个全才。
短时间内许青山不会再次进攻,周生措白吩咐城楼上留几对人轮流站岗,其它士兵回营房休整,养精蓄锐。
四周的士兵都渐渐下去了,许昭华依然站在城墙之上。
他看见许昭华看着远处,远处却什么也没有,只有战争遗留下来的硝烟。
两人都看着这一地的狼藉,陆续有士兵出来埋葬这些尸身,有的没有被拉走埋掉的,若是凑不过一趟的个数,就索性不凑了,烧掉也就没事儿了。
红色的火花在黑暗中叫嚣跳动。
许昭华内心有些无力,她重生一回,就是为了不让母亲和哥哥还有她爱的、爱她的周生措白受伤害,这一点她做到了,可是她没能让更多的人免受伤害,反而当了刽子手。
今天那些大端国士兵死去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她紧张害怕不仅仅是因为怕这场仗失败了,还有为生命如此脆弱而害怕。
她会不会有一天也这么轻易的死去呢?周生措白、母亲、哥哥也会这样吗?
不!不可以,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许昭华觉得自己发生了变化,却又说不出来是哪里。
“此刻,松琛与翼德军师带领的骑兵队该到大端都城了。”周生措白眺向河流的远处轻声说道。
月光洒在河面上泛起了几道银光。
“希望他们能顺利归来。”许昭华也顺着周生措白的目光看向了河流。
这河流的水哗哗的流着,天晴了若是高兴就泛着几道太阳光,若是不高兴就流到自己中意的一处地方蒸发了就是,下雨了就涨水,干旱了就降水,到了夜晚,便把月亮拽下来与自己作伴,每日就这么自在的流着。
真好。
风把河面吹起了几道皱纹,让月亮变得破碎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周生措白咳嗽了几声,他已经尽力的压低了声音,但这声音在静谧的空气中还是格外的扎耳。
许昭华轻轻的拍着周生措白的背:
“天凉了,回吧。”
她担忧的说着。
周生措白挥了挥手:“无妨。”
“别犟,回吧,好好休息。”说完她就硬扯强拽的把周生措白拽走了。
月亮落下几轮,太阳升起了又落下。
两天就这样过去了。
清早,一阵马蹄声叫醒了许昭华与周生措白,一问才知道是许松琛与翼德带着骑兵队回来了。
许昭华说了好久才让周生措白同意再去床上躺一会,他的风寒还没有好,不能太劳累。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她把。
许昭华一边挽发髻一边问身旁的侍女他们二人的情况:“哥哥有受伤吗?”
侍女替她戴好发簪说:“没有受伤,许公子一切安好。”
许昭华安心的舒了口气:“既然哥哥无事,那翼德军师想来也平安吧?”
“一切平安。”侍女回答。
“那是极好的!”梳妆完之后的许昭华挑选了一件鹅黄色简单大方的衣服欢天喜地的出去了。
见到许松琛之后,许昭华左转一圈右转一圈确保毫发无伤才可安心。
她这一举动让许松琛仿佛看到了小时候围着他转来转去嫌她自己的糖葫芦不好吃,非要吃他手里的糖葫芦的那个小女孩。
可一抬眼,看见的尽是许昭华满是担心的眼神,他有些心疼:他的妹妹似乎这些日子以来很少露出笑容,自从她上次落水之后整个人就一下子变得成熟了。
其实他还是希望他的妹妹可以变得幼稚一些,这样就不用那么的累,但是也希望她能一直像现在这样,这样她就可以不被人欺负。毕竟,这段时间妹妹的变化他还是能明显的感觉出来的。
一旁的翼德看见看见许韶华这般关心自己的哥哥心中有些触动,不禁思念起远在他国的亲人,他也有妹妹,有弟弟,有妻子和儿女......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他清楚的知道在小家和大家之间必须要求取舍。虽然没有读过几本书,但是他知道七尺男儿,需要守住大家才可以守得住小家。
什么时候才能够除掉奸人回到他的母国,回到他的家呢?
许昭华也觉得自己有的过分关心哥哥了,可她不得不这么关心。自从前几日亲眼看见那么多的士兵死在了自己脚下,她就对生命有一种莫名的敬畏,这让她变得格外珍惜现在拥有的人。
天虽然逐渐转凉,但是清晨的阳光依然毫不吝啬的挥洒它的温暖。站在阳光底下的三人,每个人心中却都有百转千回的思绪在游荡。
“哥哥,翼德军师,此次去大端都城可顺利?”许昭华把自己思绪中拉回来问道许松琛与翼德。
许松琛有些忧虑,眉头紧锁:“来回的路途中十分顺利,就是在大端都城出现了一些变故。”
“什么变故?”看见哥哥这种表情许昭华不禁有些担忧,是什么事情能让哥哥如此有心?
许松琛与翼德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都没有言语。
第七十三章 悄悄离开
良久之后翼德才缓缓开口:“此次待骑兵去,按照计划来进行本是想趁着大端此时所有精兵都被掉到许青山这里与东齐打仗了,我们便可以直接劫持隋越王上以此来攻陷大端都城,但是到了大端都城才发现......”
翼德停下了嘴,没有再说下去。
“发现隋越早就不是隋越了”许松琛接着翼德的话说。
“隋越不是隋越了?许昭华满是疑问。
许松琛继续说了:“准确的说,王位上坐着的人是隋越,说话的人,下圣旨的人是隋越,但是只是通过隋越的身体,而隋越的思想已经被隋晨控制了。”
“被施巫术?成了傀儡?”许昭华猜测。
“对,极有可能是纤月施的法。”翼德补充道。
纤月?她怎么会巫术?又怎么会站在隋晨的阵营帮助他,她不是已经反叛隋晨,投靠隋越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在许昭华心中涌出。
但是很快她就有了答案,纤月最想要的东西就是权力,她是一个渴望从手握权力中获得别的尊重来维护自己尊严的人,纤月投靠隋晨最有可能的就是为了权力。
她并没有猜错。
可是她是怎么学会使用巫术的?
或许是看出了许昭华的疑惑,翼德接下来的话解决了她的迷惑:
“先前我在大端跟随隋越的时候就发现了他有一些异常,行动诡异不说,还专门派遣一个女子来军营监视他和士兵们。那女子就是纤月,隋越不久以前曾经以增进与岭火域的感情专门派遣她带着丰厚的贡品去拜访。”
“岭火域?那个传说中只允许女子进出的外域之地?”许昭华心中大惊,原本她只在怪异小说中看见过有前人提及过这个地方,那曾想到过这个地方真的存在:
岭火,外域也。城中皆女子进出,无一男子,巫事之源也。
“对的,当时和纤月一起去那些人除去她一人再无人返还,回来时问她什么也不说,之说那些人是在路上被劫匪杀掉了。”
“所有人都被杀掉了?救她一人幸存?”许昭华满不相信的问。
翼德道:“她是这么说的,当时我也十分怀疑,曾悄悄地派人沿路调查,不曾听闻这路途中有如此凶残的劫匪,有的只是些半路拦人吓唬的骗三两个碎银子的劫匪。”
许松琛说道:“很明显,她撒谎了。”
“对,因而我推测隋越大王的巫术就是纤月施的法,毕竟只有她一人去过岭火域,那里可是巫术的源头。”翼德说。
不过令许昭华疑惑的是,纤月是怎么在岭火域学到巫术的,毕竟传闻中说过岭火域的巫术只传有岭火域本族血脉的人,且每个岭火域的人肩头上都会有一团蓝色的鬼火图案。可当初遇到纤月时,她已经身在东齐。而后就嫁给了许青山,平日里接触时她也没有发现纤月的肩头有什么鬼火图案。
关于纤月的事情她现在没有心情过问,日后再慢慢发现吧。
现在她只想解决掉大端国与东齐国之间的事情,不想再让更多的生命在她眼前逝去而她却什么也干不了了。
既然大端国大王隋越中的是巫术,正好她曾经跟着鬼夫人学过如何解巫蛊之术,若是此去她解了隋越的巫术,待他回复神智凭借曾经她与周生措白帮助他夺回王位的交情,想必他一定会退兵。这样两国又会很快交好,百姓也免于战乱给自己带来的灾难。
只是,这件事情该怎样和措白说呢?他会同意让她去大端吗?若是不同意,她又该以何种方式说服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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