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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恒想难道今日自己就要折在这里了吗?不,一定有破绽的!在哪呢?
就在江恒绞尽脑汁地想时,许昭华看到了周生琛默那不加掩饰的得意地笑,她想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许昭华站了出来,许松琛错愕中,他没有想到妹妹直接就这样站出去了,并且他居然没有拦住!
许昭华说:“在下斗胆想问将军大人,人证呢?”
许青山凝眉看着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年轻人,看着他的脸,他觉得很熟悉,可他确定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个年轻人。
许青山眼神直直的射向许昭华:“你是何人?”
在许昭华说话的时候,许松琛为她捏了把汗,可没想到许青山居然没有认出来,他松了口气,静看妹妹如何发挥。
许昭华出来的时候,周生措白眼睛一亮,直起身子,表现出了巨大的兴趣。
“在下苏洐。”许昭华迎上他的眼神丝毫不惧。
“苏洐?没听说过,哪家公子?”许青山继续问着。
“许将军,这和在下一开始的问题有关系吗?人证呢?还是说许将军所谓的人证不过是信口胡驺而已。”许昭华咄咄逼人。
“对啊,人证呢?”陆之升见有人帮江恒说话,立刻附和。
周生措白觉得此刻自己该出场了,立刻说:“传马厩管事的来。”
许青山冷哼一声,就给你们最后挣扎一次的机会。
“在下想许将军也不想抓错人,而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吧。”许昭华含笑走到许青山面前道。
“这是自然。”许青山高傲地回道。
许昭华退回来冷笑,那你就看好了,我倒想知道你一会儿如何下台。
旁边的人都津津有味的看着这一台大戏。有人觉得真是有趣极了。
“小的拜见太子殿下。”马厩管事的颤颤巍巍的跪下。
“起吧。”周生措白让他起来后,看向了许昭华。
许昭华自然看到了他的眼神,走到管事的面前说:“接下来我问你的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否则后果可能是你一个管事所承担不起的,明白吗!”
“小的明白。”管事看了看众人无不是达官贵胄,心里一惊赶快回道。
许昭华上下扫了他一眼说:“你是什么时候看到这位公子偷偷摸摸进了马厩的?”许昭华特意指着江恒问道。
“前日。”管事迅速扫了一眼后低着头说。
“看看!这还有什么好说的。”许青山插了一句话。
“在下还没问完呢,许将军这么着急做什么?”许昭华撇了他一眼。
“对啊,许将军这么着急干嘛?太子殿下还没发话呢。”陆之升真的是逮住机会就要讽刺许青山一下。
江恒玩味的看着许昭华,想看这个小子怎么帮助自己洗脱冤屈,若是不能的话,说不定会把自己都搭进去的哦,而且这个小子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什么时候,具体时刻。”许昭华继续问。
“前天晚上,具体……”管事努力思考着。
众人都静静等着。
第三十六章 巧言相辩
“亥时二刻。”管事想起来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呢,管事那时候在做什么呢。”
“小的喝多了起夜,所以看到的,茅厕就在马厩旁边。”
“原来如此。”许昭华大悟道,然后看着江恒说:“真不知道江公子还有这种爱好,喜欢在茅厕旁同人谈话。”
江恒看着许昭华的眼神醒悟过来说:“你胡说,亥时二刻本公子根本就没有出去过。”
“小的没有胡说。”管事的吓得跪下来。
许昭华半蹲下来继续问他:“那你可知这位公子是谁?”许昭华扭着他的脸转向江恒。
“不,不知道。”管事哆嗦地看着江恒说。
“你不知道?”许昭华放开他的脸讶异:“你不是还肯定的说就是江恒嘛,怎么到了你面前你却不认识了呢。”
管事低着头不敢说话。
许青山恶狠狠的看着他。
“看来许将军所说的人证并不存在。”许昭华笑着摇摇头。
“为何不存在!”许青山恶狠狠的问。
许昭华并不回答他,而是对着周生措白说:“太子殿下,第一此人所说看到江公子的时候是亥时二刻,可江公子说他并未出去过,这一点在下想江公子的奴仆可以作证,第二此人说那时他因醉酒起夜,一个醉酒的人眼前昏昏沉沉怎么可能看清远处人的脸呢,恐怕站在他面前他都看不清吧,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许将军口口声声说这个人亲口说看到的人是江公子,可江公子站在他面前他却不认识。”
许昭华顿了一下继续道:“由此看来,此人的话根本不可信,也就没有人证一说了。”
“嗯。”周生措白点点头。
周生琛默此时懒懒地靠在椅背上,这是个不成熟的计划,他没抱太大希望,能收拾了江恒最好,不能也无所谓,反正最后丢人的又不是他,只是这突然冒出来的人还真是有趣,口才不错。
“你……”许青山被许昭华刚才的一番话震得无话可说,然后看到了桌子上的药,又破罐子破摔地说:“那这药呢,你又作何解释?”
“这…就要看太医如何说了。”
众人将目光都转向太医,彗太医顿时慌了,手足无措道:“这…太子殿下,老臣不知道啊。”彗太医将求救的目光转向周生措白。
“小公子,这到底如何说?”周生措白又将问题抛给了许昭华。
许昭华一笑说:“那在下还是有几个问题想问太医。”
“公子请问。”彗太医赶紧说,总算是没有那么多双眼睛再看着他了。
“这药是什么药?”
“三日癫,马儿食后必会发狂,癫疯。”
“服用后什么时刻会发狂。”
“立刻,这药药效极快,而且会使马发狂三日,故叫三日癫。”说着自己擅长的领域,彗太医肯定道。
“那么这位管事,那匹发狂的马现在如何了?”许昭华有问那位管事的。
管事一惊,实话回答:“已安抚住了。”
“太医,服下三日癫的马可能被安抚住吗?”
“绝不可能!”彗太医异常肯定地说:“服下三日癫的马最后的下场必然是处死,发狂期间绝不可能被安抚。”
第三十七章 散场
听着他们的对话,许青山的冷汗不住的流。
“许将军可听清楚了。”许昭华忽然问。
被点名的许青山一惊,见众人都看着他,回道:“听清了。”
“那么此时许将军还怀疑是江公子吗?”许昭华微笑着问。
许青山看着他的笑恨不得上去将他大卸八块,可是他只能忍着,并且顺着这个人给的台阶往下走。
许青山握紧了拳走到江恒面前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江贤侄,真是对不住,许伯伯就是太急切想把伤害鹏儿的凶手找出来了,误会你了。”
“就个这就想把这一页翻过去了?”陆之升阴阳怪气地说:“刚才还差点就将江恒送进大牢呢,如果不是这位公子,恐怕现在就在讨论择日问斩的问题了。”
等他说完了,江恒才装作阻止他的样子,用扇子轻轻打了下陆之升的手臂说:“少说两句。”
“江贤侄。”即使被陆之升那样说,许青山也不得不继续站在这里问江恒。因为他得罪不起他的父亲,他不过是一介武夫,而江恒父亲的门生在朝中就占了大半。
江恒也不回答他,只冲着周生措白行了个礼说:“太子殿下,江某身体不适,先行告退。”见周生措白点头后便离开了,陆之升见他离开也行了个礼追着江恒走了。
留下许青山一人尴尬地站着。
许昭华扭头一瞅许松琛,见他看着许青山脸色有些不对,却也只能无奈摇头。
走了之后的江恒想:想试探的那个人没有试探到,倒是出来了一个不知名的人物,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
大厅里,周生措白隐蔽的打了个哈欠,昨天晚上批奏折又批到很晚,都没有察觉到这些人的小动作,不过,许昭华啊许昭华,你倒是越来越让我惊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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