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1/1)

    高台上,以周生措白为主,底下众人皆跪,行三跪九拜礼。而后起身,周生措白从旁边一个类似祭司的人手中接过酒杯,洒在脚下,连洒三次。底下众人皆是如此。

    然后,主祭司就站在周生措白的面前,嘴里说着令人听不懂的话,周生措白低头默默地听着,主祭司而后就伸手用手指轻沾身边随士手中的酒杯里的水,轻弹到周生措白的头上。

    之后,周生措白就站到了一旁,主祭司和他的随从们开始了他们那令人不懂的表演。听不懂的话,看不懂的舞蹈,但是每一个人都很认真虔诚。

    许昭华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看到了周生措白,看了一会儿之后,她就往马厩的方向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周生措白的一个扭头,同样也看到了她。因为剩下的流程里没有他的事了,所以他也偷偷地溜掉了,而且没有人注意到。

    许昭华一路隐藏着来到了马厩,果然见一人鬼鬼祟祟地进去了,她也偷偷地溜进去,躲在暗处看那人的动作。

    只见那人将一袋粉末状的白色东西拌入了许松琛的马的饲料里,然后,悄悄离去。

    许昭华赶紧跟上去,她想看看指使这人地到底是不是许青山,其实说到底,她还是对许青山抱有一丝幻想。

    那人很是谨慎,一路上都在绕圈子。

    许昭华跟得都有些累了,一不小心就踩中了一根树枝,“咔嚓”一声,在这寂静地夜里尤为响亮。

    那人猛地扭头,许昭华暗道不好。

    就在那人一步步接近时,许昭华不知所措下,一只手突然从许昭华背后捂住了她的嘴,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她身体一僵,吓得想要猛咬捂在自己嘴上的这只手时,手的主人说话了。

    “别怕,是我。”熟悉的声音,让许昭华放松下来。

    可那人就快要到这里了,许昭华又紧张起来。周生措白放开她,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向那人的背后的树枝弹过去,“哗啦啦”伴随着鸟叫声,那人又猛地扭头。趁着这个时机,周生措白带着许昭华飞上了一旁的大树。

    那人扭头见没人,又往这里走来,却见这里没有人,只道是自己多心了。而后,离去。

    周生措白带着许昭华从树上飞下,还未开口,许昭华便拉着他继续跟着那个人。

    跟了一会儿后,许昭华见他终于进了一个院子,来为他开门的便是许青山的心腹。

    周生措白看了那院子的名字,仔细一思索,便也明白了。他心疼地揽住许昭华。

    许昭华却反应过来,将他推开。她早已知晓许青山的真面目,所以看到了这些,她并不意外。

    “他终究是你的父亲,你不能……”周生措白见她推开他,以为她要去找许青山对质,急忙说道。

    “不能什么?”许昭华直直地看着他,反问他。

    周生措白看着许昭华的眼睛,里面犹如一潭死水,可是,深潭下面又不知道藏着什么样的波涛汹涌。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第二十五章 换马

    “走。”许昭华突然拉着他就走。

    “去哪?”周生措白又被她这突然的动作给弄迷糊了。

    “马厩,换马。”许昭华简短的说。

    周生措白此时其实有些郁闷了,明明前两次还好好的,怎么这一次见面,她就对我如此冷淡。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一直拉着我的手喊我的名字呢,第二次更是自己澄清了救命恩人,可现在……唉,连名字都不叫了呢。

    许昭华才懒得想他的想法,上一世是她害了他,这一世她欠他的自会还清,至于情爱之事,她现在还没空想这个。

    马厩里。

    许昭华站在许松琛的马匹面前为难,换谁的马都不行,她不能为了救哥哥而害了别人。

    周生措白看出了她的为难,将她拉过一边,自己动手换了两匹马的牌子并解释说:“参赛的马脖子上的牌子都有编号,其它的则没有。”

    许昭华似懂非懂地点头,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

    “你怎么在这?祭天大典结束了?”许昭华有点呆。

    周生措白都要无力扶额了,他都在这这么久了,这个小妮子才意识到吗?

    “早就结束了。”为了见你我还溜掉了呢。

    “完了。”许昭华突然垂头丧气。

    “怎么了?”周生措白弯腰探头好奇地问。

    “我得赶回去了,告辞。”许昭华匆匆说完便跑开了。

    独留周生措白一人空对马厩。

    许昭华急急忙忙回到房间,一进去发现没人顿时放下心来。刚走到桌子旁边坐下想给自己倒杯茶时,被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给吓得立刻站起来。

    “终于知道回来了。”许松琛没有任何感情地说。

    但许昭华明白他更想说的是:你还知道回来啊。

    “嘿嘿,我这不是出去溜达了一圈,一不小心就忘了时辰嘛,下次不会了。”许昭华立刻上去给许松琛捏肩,讨好地笑着。

    “你还想有下次?”许松琛正享受着她的服务时,听到她的话,惊问着。

    “没有,没有。”许昭华赶紧安抚道。

    许昭华继续捏着,许松琛也就享受着。

    直到“咕噜~”一声响起,许昭华羞红了脸,真是好丢脸,她从下午到这里开始就未曾再进食了。

    “呵~”许松琛轻笑一声后说:“给你留了饭菜。”然后,拿出了食盒。

    “谢谢哥哥,就知道哥哥对我最好了。”许昭华赶紧坐下,打开食盒。

    许松琛帮她把饭菜端出来。

    等到许昭华用完餐后,许松琛才淡淡地说“说吧,去干什么了?”

    “……”许昭华刚张嘴想说就被许松琛打断了:“别跟我说你去溜达了,我不信。”

    许昭华静默不语,实则是在迅速思考怎么蒙混过关。可她一瞅许松琛那副“我等你编好理由”的模样,就知道不说实话不行了。

    可她也不好说得太直白,不然会伤了哥哥的心,可长痛也不如短痛啊。怎么办?旁敲侧击?对!

    “你觉得父亲如何?”许昭华小心翼翼地问。

    许松琛疑惑她怎么这样问,可看她一副期待回答的样子,便如实答道:“父亲就是父亲。”

    第二十六章 许松琛的悲伤

    这一句话让许昭华不知作何感想,她又问:“你觉得父亲待你我与待许韶韵姐弟有何不同?”

    “并无不同啊。”许昭华的问题让许松琛更加疑惑了。

    听了他的回答,许昭华暗暗苦笑:就是你如此信任的一个人要将你置于死地。她沉声道:“不,全都不同。他待你我永远都是冷着脸只会督促你我,而对他们却是笑着逗弄的。”

    “这其实……”许松琛想要反驳,许昭华直接打断:“说明不了什么对吗?”

    “那我还有一件事。”

    许松琛抬眼看她。

    “许韶韵武功在我之上。”

    这一句话直接将许松琛震在了原地。

    “你好好想想吧。”许昭华语重心长地说完,就走到了床边坐下。

    “你睡吧,我出去走走。”许松琛默默说了一句就出去了。

    许昭华躺倒在榻上,看着床幔。

    出来后的许松琛走到树旁,一拳打了上去,树一震,树叶哗啦啦地掉。许松琛的手指骨处也被粗糙的树皮擦出了血。

    酥酥说的,他不是不知道。他不过也是在自欺欺人罢了。许松琛慢慢地蹲下,双手紧握。

    以前是为了酥酥和母亲,他忍着,可没想到,如今酥酥已经察觉,怪不得母亲和酥酥后来对待父亲如此冷淡。我不在的时候,母亲和酥酥是攒够了多少失望才会对他如此。许松琛悲伤地想。

    可他不知道,许昭华不是攒够了失望才觉悟明白的,而是直接绝望。

    既然酥酥和母亲都已不在意,那自己又何必再叫他一声父亲,更何况,有没有自己这个儿子对他而言也根本不重要吧。现在自己只要保护好酥酥和母亲便好。

    想通后的许松琛回到了房间,许昭华侧身躺着,气息平稳,他立在床边看了半响,而后又拿出一床被褥铺在了软榻上休息。

    待许松琛躺下后,床上侧躺着的许昭华睁开了眼睛,默默一笑,闭上双眼安心地睡了。

    第二日。

    等到许昭华醒来时,早已不见了许松琛的踪影,只有桌上的一张字条被压在食盒下。

    字条如下:早餐在食盒里应该还是温热的,我已到了秋猎场,不要乱跑,结束后我马上回来。兄留。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