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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宁徴心中此刻五味杂陈,她望着那空空荡荡的门口,有些恍惚的回忆起了,当年她还十分年幼之际。
母亲那时还在,时常牵着她的小手,在着院中各处的玩耍,那时她遇到一树枝,不一小心便被树枝绊到,流了一些血,而母亲望着她流血也是十分惊慌。
忙喊着下人去唤大夫过来,后来等着大夫来过以后,母亲守着她,一整晚都未睡。
一整晚也未曾闭眼,可那凉风阵阵的整整一晚父亲却没有来过一次,只有早晨时分,父亲这才是醉意深沉的回到了家中。
那天她记得母亲眼中的光似乎消失了,那么她同着父亲吵了许久的架,最后还抱着她哭了良久。
那时她年幼,并不知其中深重,只是一心的被母亲抱着,不明白为何母亲哭的如此伤心。
而后来等着她成了那围城之中的她,她也是顿时幡然醒悟,为何那天的夜晚那么长。
一想到这里,苏宁徴顿时神色一冷。
既然那些东西在蒙贞静的手上,她自然也要让着蒙贞静将着那些田产地契,以及账本都交出来,毕竟如今可是她掌家,自然有管这些东西的权利。
而是他们家还有好几处庄子,她也是未曾去管过,这也要找些日子去看一下。
不过现在自然是先要回那些东西。
这些日子,蒙贞静一直被关在了院中,苏宁徴到了那院门之际,院门果然是紧闭着的。
而院门两个护卫也是一直在哪里守着,不允许任何人出这院门。
苏宁徴到时,两个护卫立马谄媚笑道,“大小姐您来了啊。”
沈婉宁也是回了个钱钱的微笑,而后吩咐道,“开院门,我有大事要同夫人商议。”
“这……”两个护卫神色为难的望着她。
她知道这二人心中的顾虑,便也是开口笑道,“放心吧,我同父亲说过了,父亲同意了的,等会若是有任何罪责怪罪下来,一切都由我承担。”
苏宁徴这么一番保证,这二人一听,对视了一眼倒也是爽快的开了门,只是在苏宁徴进入之际,护卫二人也是有些犹豫的在后面提议道,“不过大小姐还是最好快些出来,我们一直在门外守着,大小姐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苏宁徴礼貌一笑,便也是进入了院中。
而两个护卫,也是快速的又是再关上了门。
一关上门,左边那护卫悄悄的对着右边那护卫说道,“如今这大小姐可是掌了家,咋们现在可是讨好一些,说不定还能蒙个什么好处。”
右边的护卫一听,也是激动的搓了搓手。
第二十九章 报官
苏宁徴缓步进了屋中,她本以为蒙贞静被关了这么些天,该是伤心落魄。
可没想到他坐在主位上,悠闲地看着上京时兴的布料,喝着花茶,倒也是十分的悠闲自在。
苏宁徴勾唇轻笑道,“夫人可真是好雅兴啊,都被关了这么久还有心情看布料呢。”
而本来心情愉悦的蒙贞静,一看到苏宁徴脸上的神情顿时僵住了,她微征了一会,她惊愣的说道,“你是怎么能进来的?老爷这是打算放我出去了吗?”
苏宁徴挑了挑眉头没有说话,她淡定的勾着嘴角坐在了另一侧,而后笑着说道,“父亲什么时候放夫人你出去我不知道,不过嘛?”
“不过什么?”蒙贞静捏着布料,有些忐忑的看向她。
苏宁徴微微一笑,只是这笑却笑的有些渗人,
“不过啊,若是夫人不交出那些府中该有的地契账本,那恐怕就不是关在了府中院子里这么简单的问题了,恐怕是关在大牢里的问题。”
“我可不介意报官。”苏宁徴冷笑着说完了最后一句。
本来面色假意镇定的蒙贞静这下彻底的绷不住了,她瞪着苏宁徴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想把我送官?你还真是反了你了啊!要把家中的长辈送去报官!”
面对着蒙贞静的指责,苏宁徴是十分的淡定,“什么报官不报官的,我也没说要报,只是如果说夫人不交出府中该有的东西,若是不交出,那我也只能让着衙门去评判了。”
这小贱人是在威胁她?
蒙贞静瞪着苏宁徴,此刻哪里还有往日脸上慈母一般的笑容,此刻的她是装也不想装了。
蒙贞静愤怒的拧着眉头,而后拿出了长辈的气势,怒道,“我可是你长辈,老爷都同意了我这般做,你作为一个小辈,还想拉着我去报官?!”
蒙贞静就差没把最后那句小贱人说出口了,她倒也是明白,现在可不能像个市井泼妇一般骂街。
苏宁徴淡定的笑了笑,“府中自然有府中的规矩,我想就是父亲也该守着府中规矩,不然无规矩何以成方圆,您说是吧夫人?”
苏宁徴勾着嘴角,从头到尾都十分的淡定。
可苏宁徴淡定,蒙贞静却是越来越不淡定,她知道看来今天这小贱人还真的是非要逼着她把着那些东西拿出来,这小贱人不过也就是帮着特管半年的家便这般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起来。
她还不信这小贱人,还真敢将着她拖去了报官。
因而,她也是假意继续镇定地说道,“老爷说的话便是规矩,长辈说的便也是规矩,何时轮的到你一个小辈在长辈面前说着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你这是忤逆长辈,该说不规矩的人是你。”
苏宁徴笑了笑,看来这蒙贞静胡搅蛮缠的,是不打算将着那些东西交出来了,所以她也状似十分惋惜的叹了一口气,有些为难的看着蒙贞静。
而蒙贞静瞧着苏宁徴这眼神,顿时觉得心中一紧,“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小贱人干嘛用着这幅眼神看她?
苏宁徴还是没说话,仍旧是用着那副眼神看她。
这看的蒙贞静简直是心头一紧,她有些发怒的说道,“你便是有话要说快说,这般盯着我做甚!”
苏宁徴这才是缓缓的叹了一口气,站了起身,而后走到了门口,待着蒙贞静松了一口气以为苏宁徴这是打算放弃了的时候,苏宁徴突然回来看着她莞尔一笑说道,“既然夫人不愿意给,那么我也只好是报官了。”
“不过呢,报官之前我怕夫人不了解咋们的律法,我便跟着夫人说一下,我们朝的律法规定呢,家中的财产呢,该由着众人的监督下,在掌事者手中管理。”
说到了这里,苏宁徴又是淡淡的朝着蒙贞静笑了笑,而后继续淡然说道,“可是啊,夫人你现在一不是掌事者,二呢夫人此前在管理家中财务之时呢,也是私自的占据了财产,这如今两条都犯了夫人,我也不知道到时候这衙门还是如何判如何审呢。”
苏宁徴说完,便也是淡定的靠在了门框上,她得让着蒙贞静多多思索一会。
而蒙贞静神色不善的盯着苏宁徴,她倒是没想到这小贱人还能懂得这些东西,刚刚那小贱人说把她拖去报官她还未曾当真,可是如今听着这小贱人这么般说,她倒是真的明白了,这小贱人还真是打算将着她拖去了报官。
因而她也是怒道,“你还真是疯了,之前毁容了,以为没人要了,所以如今连着自己的名声都不顾了,你以为把我抓进了牢中,你还能落的个什么好名声吗?!”
说到了名声,苏宁徴倒是勾起了嘴角讥讽的笑了笑,她淡定的靠在了门框上,缓缓的说道,“既然说到了名声,恐怕夫人也该是明白,若是我名声毁了,那苏宁柔的名声又该是什么样的,一个报官的姐姐一个进牢的母亲,这么一想我倒是有些担心我那可怜的妹妹到时候还能不能许的个人家了。”
“恐怕到时候苏宁柔才是没人要的吧。”苏宁徴冷漠的说完了最后一句。
本来还有些嚣张的蒙贞静,一听着苏宁徴的最后一句话,顿时就愣住了,这小贱人嫁不出去,可是柔儿不行,柔儿可是她的希望,她自然不能让着这小贱人连累了柔儿。
因而,蒙贞静便也是妥协的说道,“既然你这般想要,那么便让你暂时保管一会吧。”
说完便给了身旁伺候的丫鬟一个眼神,而后那丫鬟便是抱来了一个箱子。
而后交给了苏宁徴,而苏宁徴接过了箱子,而后打开一看,只见着里面倒也是整齐的放着那些在账房消失掉的,该有的东西。
数了数,差不多合数了以后,苏宁徴这才是微微一笑,心情十分愉悦的说道,“既如此,那还请夫人好好的在院中待着吧,我们半年之后再见。”
蒙贞静一听,顿时便是黑了脸!
第三十章 护卫
“你不会以为,我当真出不去了吧?”蒙贞静冷着脸说道。
苏宁徴勾了勾嘴角,神色十分淡定淡定,“夫人自然是能出去,我可没说夫人出不去啊,夫人恼什么。”
苏宁徴望着这箱子上繁琐的花纹,神色淡定。
看着面色淡定的苏宁徴,蒙贞静的脸上更是发黑。
她目光阴沉的望着苏宁徴,“你最好祈祷别让我出去。”
知道这话中的威胁,可苏宁徴却仍旧是十分淡定的笑了笑,“那我定日日祈祷,夫人可不要这段时间里气坏了身子,没出这院门,倒是去了黄泉路。”
“你……你……”蒙贞静这回被气的手都在颤抖。
苏宁徴却十分无辜的望着蒙贞静,“夫人不是让我祈祷吗?那我自然要多祈祷一番。”
“你……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蒙贞静颤抖着手指,显然是被她气的不轻。
苏宁徴淡然一笑,“既然夫人这么说,那么我也不打扰夫人了。”
苏宁徴勾着嘴角,转身出了屋子。
而蒙贞静看着苏宁徴的背影消失了不见,蒙贞静这才是恼怒的将着手中布料狠狠的丢在了地上。刚刚还爱不释手的布料,此刻却是被她厌弃的丢在了地上。
而后蒙贞静还气不过的使劲的碾了几脚,顿时这新布料便布满了脚印,变得脏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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