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1/1)
她上辈子同她父亲关系一向淡泊,自从母亲离世以后,父亲便对她关心甚少,只是偶尔才来关心她一番,她少时还十分渴望父亲的关爱,可自从苏宁柔出现了以后,父亲便几乎不曾再关心过她了,平日里就算是遇见了也是一副严厉的神情。
所以后面她渐渐长大,便也同她父亲关系淡漠,没曾想后面父亲居然丧心病狂到作伪证,害死了外祖父。
到了现在,她对这个所谓的父亲,也只有厌恶了,再无任何亲情可言。
只是她这个父亲是在赵仲杨当上了皇帝以后才在朝中任职了重要职位,现在这个时候,她这个无能的父亲只是个小小的官。
她实在有些想不明白,她这无能父亲的书房,有何需要偷窃的。
她这父亲年轻的时候就是个纨绔子弟,后来成婚了以后才收敛了一些,可仍旧是个没什么本事的,只有日后巴结了赵仲杨,这才讨的个尚书的职位做做。
现在不过是废物一个,她总觉得刚刚那个刺客看起来不似普通人。
她不明白,她这个父亲的书房有何重要的东西需要去偷。
她疑惑的思索了一会以后,也未曾思索出什么,索性她也是懒得再想了。
折腾了这么久,她的困意也是再次的涌上了心头,再连续打了几个哈欠以后,她这才又重新的躺回了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就在她睡着了以后,在皇宫的一处偏僻的宫殿中,刚刚闯入她房中的刺客,正拖着受伤的腹部,缓缓的走进宫殿中。
殿中正站着两个侍卫,一见着刺客这样,便连忙冲了过去,将着人扶着坐了下来,而后又拿来工具,替着那刺客疗伤。
“主子,怎么伤成了这样。”其中一人十分关心的问道。
刺客长眉一挑,将着脸上的黑色面罩取了下来以后,这才沉着声音说道,“有人暗算,消息错了,东西不在那废物的书房里。”
“不在,怎么会不在!”其中一人替刺客包扎完了伤口,而后惊叹着说道。
刺客神色阴沉的嗯了一声,“要找机会重新再去探一下,吩咐那些人继续找。”
“主子还要亲自去?”
“主子可不能再亲自去了,若是娘娘瞧见了,可不知要怎么心疼了。”
“不要多嘴,你再去安排一下,我要重新去。”刺客阴沉着脸,吩咐了一番,而后便离开了殿中。
而刚刚殿中的两人也是一脸担忧的对视了一眼,而后又纷纷的叹了一口气。
而另一边在侯府的苏宁徴,在折腾了一晚上后,沉沉的睡上了许久,直到了日上三竿这才悠悠转醒。
而玉琴和玉画一见着人醒了,便赶忙服侍着洗漱了一番,刚刚收拾完,正准备吃早饭。
这刚拿上了筷子,便听着院外一阵难过的哭声传来,“我的乖女儿啊,你这是听了谁的狐媚话啊,才让你这么误会我啊。”
听着蒙贞静的哭声传来,苏宁徴是顿时没了吃饭的心情。
随意的喝了一口茶以后,便吩咐着玉画随意找个理由打发掉蒙贞静,她今日可不想找什么晦气。
可还没等玉画出门,蒙贞静便自己闯了进来,一进来哭声更是哭的更加痛苦了。
蒙贞静拿着袖帕,难过的抽噎了一声以后,又是哽咽着说道,“我的乖女儿啊,母亲这是来给你赔不是了,都是我对不起你啊,我的乖女儿。”
第八章 三妹
苏宁徴听着蒙贞静在那边作妖,她无语抽了抽嘴角,吃了一块点心以后,这才满脸冷淡,头也不转的说道,“您还在装糊涂啊。”
说完这才转头,撩开了额头的碎发,这样那溃烂的伤口看的更加明显了一些,本来好好一美人,配上了这伤口,若是让着小孩瞧见了,必然都是要害怕。
而蒙贞静瞧见苏宁徴额头上的伤口,眼中闪过了一丝喜色,而过哭的更加哀伤。
她哭哭啼啼的说道,“都怪我啊,我不知道那药会这样啊,母亲今日是特意来跟你赔不是的,昨日母亲说故意的那些话,都是骗你的,母亲只是气你那么想母亲,我知道女儿你恨我,你有什么气就撒在我身上吧,都是我的错。”
“我可不敢怪您,不过您啊一天一个说法,我可不知道应该到底信哪个了。”苏宁徴一边夹着点心,一边冷笑着说道。
蒙贞静见着苏宁徴不理她,心中一狠,便拿起来了一旁的花瓶,作势便要砸在自己的头上。
而苏宁徴房中的丫鬟们见了,纷纷赶紧过去,抢夺蒙贞静手里的花瓶。
蒙贞静也作势跟这群丫鬟们抢了起来,她哭声说道,“既然徴儿,你不信母亲,母亲只好以死明志了,母亲绝对没有害徴儿的心啊,徴儿你就信我了。”
苏宁徴听了,没有任何反应,连看都未曾看一眼,继续神色淡定的夹着菜,丝毫没有受任何影响。
蒙贞静见着苏宁徴这都没有反应,心中是十分的诧异,若是从前她只要哭一哭哄一哄这小贱人,她说什么这小贱人都是要相信的。
可是如今她这都要自杀了,这小贱人还没有半分反应,看到如此淡漠的苏宁徴,她丝毫没有怀疑苏宁徴是重生了一回,她只是越发的确信,苏宁徴如今的反应,定然是有人在背后教唆的。
不然苏宁徴可不会突然的翻脸,原本她想着这小贱人没了容貌便什么也不是了,没想到镇北候这么宝贝这小贱人。
既然如此,那这小贱人还是有些用处,她还得继续哄着这小贱人才是。
这小贱人如今还有些用处,她可不能让这小贱人脱离了自己的掌握,若是被其他人利用了,反倒是对她不利。
所以今日她才来了这么一出,可是没想到这小贱人如今怎么这么铁石心肠,她都哭了如此久了,这小贱人还没有半分的反应。
蒙贞静见此,便更加卖力的哭了起来,一字一句的将着那些年的烂谷子芝麻事又是翻了出来,说了一遍。
“徴儿,想当年你生病了,可是我没日没夜的照顾你啊,你忘了嘛,我可是日日给你熬了夜每日喂了你喝啊……”
本来正在夹菜的苏宁徴,听到了这里,无言的翻了一个大白眼,她之所以生病还不是苏宁柔将她推下了池塘,害她落水发了高烧。
而蒙贞静是又害怕外祖父的责骂,这才假装好意的在一旁照顾,说是她照顾,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玉琴和玉画二人在一旁辛苦照顾她。
如今这些破事又被蒙贞静捡过来说了起来,听着她又要继续翻旧账,她猛的一把将着筷子重重的放在了桌上。
碰的一声,蒙贞静刚刚还要喋喋不休的嘴,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苏宁徴冷着脸,冷漠的说道,“我今日头有些疼,您还是改日再来吧,玉画送客。”
她的一番话,直接了当的让蒙贞静失去了再解释的机会。
而蒙贞静瞧着苏宁徴这般冷漠,也是征愣了下来,她看着眼前这个冷漠淡然的少女,不知怎么她莫名的联想到了她那早死的嫡姐。
当年她嫡姐也是拿着如此冷漠的眼神盯着她,如同她跟跳梁小丑没二般,所以她从小都很怕她这嫡姐。
后来她长大了,好不容易熬死了她这嫡姐,坐上了她嫡姐的位置。
她以为她终于能够摆脱那女人,可如今看到苏宁徴,她仿佛看到了她多年前死去了的嫡姐,又重新的站在了她的面前。
她不知怎么的,戏也演不下去了,她惊恐的离开了苏宁徴的院中。
而看着蒙贞静终于走了,苏宁徴这才收起冷漠的眼神。
揉了揉耳朵,她这是终于可以安安静静的吃一个早饭。
她今日要去见外祖父,可没心情再见蒙贞静。
待她吃完了早饭,便打算去见外祖父,可没想到外祖父院中的侍卫告诉她,外祖父进宫见陛下了。
没见到人的苏宁徴便也是没办法的,打算回去了。
正打算回去的路上,突然一没留神便撞上了身材娇小的少女。
少女被撞的,哎呦一声倒在了地上。
苏宁徴见状赶紧将着人拉了起来,“没事吧,”苏宁徴在一旁关心的问道。
被扶起来的娇弱少女却哆嗦着身子,小心翼翼的说道,“大……大姐,我不是故意撞你的。”
听着这声大姐,苏宁徴有些迷茫的看着少女,盯着少女那张白皙清秀,殷桃小口的脸,她想了一会这才想起这不是她那个姨娘生的三妹吗。
这个三妹,从前的时候,她便不怎么熟悉,连着面都很少见,只是了解这三妹性情最是温顺胆小,别的也就偶尔见着说过几次话。
而前世据她所知,她婚后没几年,她这个三妹也出嫁了,听说嫁了个朝中新贵,很是有前途,再后来只听说他们夫妻二人恩爱异常,这对于当年的她来说是十分的羡慕。
而因着后来也没怎么见过,所以隔了这么久再次相见,若不是她这个三妹主动叫她,她恐怕还没有认出来。
一想到这里,她也便连忙温柔的笑了笑,“无妨,不碍事的,三妹。”
苏宁玉一听,也低着头,唯唯诺诺的回了一声,“多谢大姐,大姐我还有些事,我就先走了。”
原来还想再说两句的苏宁徴听到这话,也便不再多言,只是笑着说了一句,“那三妹再见。”
便也转身离开了,而就在她转身离开走了几句以后,玉琴却突然在后面惊呼了一声。
第九章 晕倒了
“三小姐晕倒啦!”玉琴在后面惊呼道。
晕倒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