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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贞静得意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她还没搞明白苏宁徴这小贱人到底在搞哪一出呢?

    就听见“啊”一声尖叫,而后苏宁徴突然往后倒了下去,痛苦的躺下地上呻吟着,口里还一直哽咽的哭泣道,“继母啊,为什么要这么对徴儿,是徴儿哪里做的不好吗?为什么要对徴儿下这么狠的手啊。”

    说完便捂着脸上溃烂的伤口哭的更加难过了。

    蒙贞静拧着眉头,一时半会搞不懂这小贱人为什么突然发疯,正准备上去吩咐身后的丫鬟将这小贱人扔回她院中去的时候。

    只听一声高呼,“镇北候威远大统领到”!

    随后便听见一阵威严的脚步声走了进来,而威远大统领一进来便见着自家的外孙女正躺在地上,满脸痛苦的哭泣。

    再一听清自家外孙女说的话,以及外孙女脸上的伤口,威远大统领顿时气的便命令着身后的将士将蒙贞静擒住。

    “贱妇。”威远大统领脸色发沉的向着蒙贞静怒骂道。

    听着这声怒骂,蒙贞静这才意识到,她这是被苏宁徴这小贱人给耍了!

    她张着唇,想说着什么为自己辩解的时候。

    苏宁徴却突然放声大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还缩进了威远大统领的怀中。

    而被外祖父抱着苏宁徴,此刻也是真情实意的放声大哭了起来。

    她不知有多少年没有能再见过还身体如此硬朗的外祖父了,靠在外祖父胸前冰凉的铠甲上,苏宁徴感动的泪流满面。

    她无比怀念的靠在了外祖父的铠甲上,她想起前世自从她嫁给了赵仲杨,扶持了赵仲杨上了皇位以后,外祖父的身体便是一日不如一日,直至她被打入冷宫的那天,她听宫里的宫人说,外祖父已经病的起不了床榻了。

    而她死的那天,也是苏宁柔亲口说的外祖父一家已经被满门抄斩了。

    一想到那天,那日心如刀绞的感觉,她便哭的更加的伤心。

    而威远大统领心疼的抱住了他最是疼爱的外孙女,瞧着外孙女哭的如此伤心,还以为外孙女这是因着额头上那到溃烂的伤口,他便连忙安慰道,“徴儿不哭了,再哭嗓子该疼了,徴儿放心啊,外祖父啊一定给你找最好的御医,定然能治好你的脸。”

    一听着治脸苏宁徴便顿时清醒了一些,她此刻还有事情还未做完,现在还不是难过的时候,这一世她可不愿再重蹈覆辙!

    所以她稳了稳心神,重新用着哽咽的声音,委委屈屈的朝着蒙贞静说道,“外祖父我想继母也不是故意的,一定是徴儿做错了什么,继母才会这么对徴儿,都是徴儿的错,以后妹妹喜欢的首饰徴儿都会送给妹妹的,还请继续原谅徴儿。”

    说完,她便难过的拿起了手帕,呜咽了起来。

    本欲说什么的蒙贞静,被苏宁徴突如其来的倒打一耙给惊愣住了,心中不知怎的,有了几分慌乱,这小贱人何时变得如此聪慧起来。

    从前可是她说什么,这小贱人便是信什么,怎么如今变得如此狡猾,定然是有什么人在背后挑唆的!

    定然如此!

    她笃定的开口解释道,“误会啊,侯爷这都是误会啊!这其中定然有什么误会啊。”

    “误会?徴儿伤口都这般了,还有什么误会,还不都怪你这毒妇,如此的心狠手辣!”威远大统领沉着声音,怒骂了蒙贞静一番。

    而蒙贞静被这一番话,咋的顿时慌了脸色,她本就怕这镇北候,如今被这么一骂,她顿时吓的直哆嗦。

    而蒙贞静身后的苏宁柔看着如此狼狈的母亲,她眼神暗了暗,果然还是得靠她自己。

    “母亲送姐姐的药,是母亲向坊间一位医术高明的大夫求的,当时姐姐伤很重,母亲一直十分担心姐姐,这才去坊间大夫那里求了药,可没想到这药居然毁了姐姐的脸,母亲当初可都是一心一意为了姐姐好啊!”

    第五章 巧遇

    苏宁柔满眼委屈的看着镇北候。她靠在她母亲的身边,显得十分的惹人怜惜。

    靠在镇北候怀中的苏宁徴看着苏宁柔这幅弱柳之姿的可怜相,苏宁徴的脸色就越发的冷了起来。

    当初的苏宁柔就是一直用着这种姿态勾引她的姐夫,那个畜生赵仲杨的。

    她记得当年她才刚成婚未曾多久,苏宁柔便以探望她为由,日日都来他们府中,每每来都是会盛装打扮一番。

    那时她蠢,以为苏宁柔是真的同她姐妹情深,那时候赵仲杨刚成婚便已经开始冷落她,当时有人陪,她自然是十分的愿意与欢喜的,当初她还日日备好糕点,欢欢喜喜的等着她来。

    如今想来却觉得可笑,苏宁柔当初哪里是来探望她的,分明是来勾引她姐夫的!

    可怜她当初愚蠢痴笨,不知其中缘由。

    所以如今又一次看到苏宁柔这番惹人怜惜的姿态,她便感觉心中怒气要从心底喷出来,她使劲的咬紧牙关,才将这股怒气给憋了回去。

    她此刻还要冷静,毕竟这辈子她可不会再栽在苏宁柔这些龌龊手段里了!

    她冷着脸,朝着外祖父冷静的分析道,“那大夫同我无冤无仇,何故要毁我容貌,倒是最近我惹到了母亲不开心,外祖父最近不在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话音刚落,镇北候便满脸心疼的问道,“徴儿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谁欺负你了嘛,徴儿你告诉外祖父,外祖父定然好好惩治他!”

    果然外祖父还是最是心疼于她,她不由的心里一酸,委委屈屈的抓着外祖父的手说道,“当初我摔倒,其实是有人故意推我。”

    “有人故意推你?是谁,徴儿?”镇北候面露震惊的望着她。

    她摇了摇头,有些茫然的回道,“我也不知道,只是知道当初确实有人推我,我才会跌倒以至于到了现在毁了容颜。”

    虽她表面说她不知,可是实际上不用想都知道当初故意推她的人,定然是蒙贞静母女安排的人。

    不然哪里有那么巧,她刚受伤蒙贞静就带来了药,而她一用药便毁了容。

    可惜她此时未曾有证据,不过她这么说就是为了给所有人的心里种下一个怀疑。

    只是单单凭借一瓶药,哪里能够搬倒她这个继母,她今日就是打算凭借着这瓶药,还有她摔倒,以及她额头上的伤口,她将这些东西一一展示出来。

    她要慢慢的让这对母女为她们当初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而今日只是一个开始,她安安静静的靠在外祖父的身边,面无表情的盯着蒙贞静蒙贞静母女。

    蒙贞静试图勾唇像着从前一般,温柔慈祥的对着她笑,可她仍旧是面无表情。

    她这继母还是一如既往的简直虚伪的令人作呕!

    苏宁徴勾唇冷笑了一声以后,她才柔柔的抬头跟着外祖父如同从前撒娇一般说道,“外祖父我有些头疼,我就先回院。”

    镇北候心疼的摸着她的头说道,“徴儿既然不舒服就早些回去吧,等明日外祖父给你带好吃的。”

    苏宁徴一听,甜甜的笑了起来,这是她重生这么久以后,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意。

    她笑着点了点头,又是同着外祖父说了几句贴心话,这才离开了宴席。

    宴席设在前厅,前厅灯火通明,后院却一片漆黑。玉画与玉琴在前方提着灯笼提着灯笼,苏宁徴在后面跟随着光影缓缓的走着。

    就在这只有蝉鸣蛙叫的声音中,突然响起了一声折扇收起之声。

    随后便见着一道黑影从竹林中缓缓走出,玉画和玉琴两个丫鬟吓的一声惊呼,二人手里的灯笼都差点吓掉。

    黑影瞧着吓着了人,这才慌乱的从阴暗处走了出来,有了灯笼的光亮,这才看清这黑影原来是一位容颜俊朗的翩翩贵公子。

    那贵公子,手拿着折扇,微微一笑的轻声说道,“唐突了几位姑娘,是赵某失礼了。”

    玉画和玉琴一听,顿时脸色微红,这般俊朗的公子在她们面前这番温柔,二人自然是忍不住微微心动脸红。

    可站在玉画还有玉琴身后的苏宁徴却面色冷淡,丝毫不见一丝愉悦。

    她冷着脸,冷冷的盯着那贵公子的脸,那张脸她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哪怕是赵仲杨烧成了灰,她也能认得出这是赵仲杨。

    瘦鼻薄唇,虽五官俊朗,可也最是薄情。

    她当年到底为何眼瞎,会觉得这种人会是痴情的人啊,实属可笑之极。

    她脸色阴冷,隐藏在夜色中,再配上那溃烂的伤口,像及了夜色中的魑魅魍魉。

    本来一脸翩翩公子样的赵仲杨,顿时被吓的差点变了脸色,看着如此恐怖的苏宁徴,不知怎的心中有些怯意。

    不是说这侯府的大小姐苏宁徴性格懦弱,脾气温顺嘛,怎么他如今瞧着跟快吃人的恶鬼一般。

    跟那情报中介绍的完全不一样,不过此刻他既然来了,便也没了退路,所以赵仲杨便只能强装镇定的笑着说道,“想必两位姑娘身后之人,便是苏宁徴苏大小姐吧。”

    赵仲杨的话音刚落,玉画和玉琴二人便神色警惕的望着赵仲杨。

    她们虽是心动,可仍旧以大小姐的安危为最重,所以二人十分有默契的挡住了赵仲杨的视线。

    而后玉画神色沉重的说道,“不知道公子找我们家大小姐所为何事。”

    赵仲杨见着面前的两个丫鬟突然变了脸色,他也是惊的微微一愣,差点就忘记了后面该说什么。

    微微咳嗽了一声以后,这才勉强稳住了心神,而后这才用着低沉而又温柔的声音在一旁解释道,“还请二位姑娘勿要惊慌,我只是仰慕苏大小姐许久,今日特意想同苏大小姐说些话。”

    赵仲杨彬彬有礼的作揖,俨然一副谦谦君子之态。

    若是不知他本性的人瞧见了,定然要被他这幅谦谦君子的面孔给骗了过去。

    可惜啊,他能骗过所有人,却唯独骗不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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