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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循就知自己这一招还是没起作用,王爷只怕以为那个丫头是想爬床才被赐死的吧。
他算77ZL是看明白了,凡事只要跟余姑娘沾了边,王爷就全忘了个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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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宫中有宴饮,张皇后特意摆了个冬日宴,宴请几家命妇和女眷。
同一时间皇上召萧景澄入宫觐见,严循便陪着他去到宫门口。
到了那里时正巧碰上来赴皇后宴席的各家女眷的马车也停在那里,一时间宫门口颇为热闹。
萧景澄便没急着下车,宁愿叫皇帝等着自己,也要先令这些女眷进了宫再说。
严循看出自家王爷的意思来不由暗笑,张皇后这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她应该一早便知道皇上今日要召见王爷,所以特意安排了这出偶遇。
只一眼望去便能知道,这些人大多是张家的人,即便不姓张那也是沾亲带故的。
看来张家是真的急了,贵妃有孕一事已是把他们逼上了梁山。要知道这么些年了因为张皇后跋扈,后宫再无人怀过身孕。
这回贵妃因是戚家的女儿,又有萧景澄这一层关系在,皇后的手才没能伸到那里去,也才有了这个孩子。
如今眼看孩子即将出生,皇后娘娘若不再想办法拉拢人心,将来这太后的位子只怕坐不稳。
所以这一回张家也是豁出去了,只怕说什么也会塞一个姑娘过来的。
只不知王爷心里怎么想的,竟也默许了这件事情,难不成是又有了夺位之心?
可当年王爷可是主动放弃了皇位的啊。
严循想不明白便索性不想了,过了没几天李氏那边又把他叫了去,着人给了他一箱子画轴。
“拿回去叫你家王爷瞧瞧,看可有中意的。”
严循一头雾水带着那一箱子画回去了,他也不敢私自拿出来看,只搁到了萧景澄的书房内,待他晚上回来后才道:“这是太子妃殿下叫属下拿来的,说皆是女子的画像,要王爷自己挑着看。若有中意的便、便……”
萧景澄却懒得看,只扫了一眼书桌上码放整齐的画轴,便随手抽了本书翻看了起来。
严循便道:“王爷好歹看一两眼吧,万一有中意的……”
他是一万个不愿意王爷娶张家的姑娘为妃,那样的人家教出来的女子必定跋扈,往后这府里可就热闹了。
但王爷一点儿翻看的意思都没有,严循没办法只能壮着胆子拿起一幅作势展了开来:“王爷你且看,这可都是姑娘家的肖像,听说那些个想要与王府结亲的姑娘都自个儿画了画像送到了太子妃殿下那里,王爷如今的婚事可是炙手可热啊。”
说罢将那画放到萧景澄面前,却被对方一手推开。
严循并不气恼,转头又打开另一幅:“这个王爷看看如何?属下眼拙看不出姑娘们的好坏,想来太子妃殿下一早就看过了,必定都是美人。王爷不如就挑个最美的吧……”
萧景澄被他烦得不行,举起手中的书册敲了敲他的脑袋:“你今日话怎么这么多。”
“属下也不想烦王爷,但太子妃殿下既叫属下来77ZL办这个差事,便必定得办好了才是。王爷您便看一眼,看一眼说不定真有中意的,那也是好事啊。”
严循觉得自己简直是强按牛头喝水,又像是青楼时的老鸨拉着客人塞姑娘,可是没办法,不想干也得干。
两人就这样你推我搡地,突然严循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画轴,瞬间哗啦啦掉了一地。
那画轴掉落后便自动散开,露出里面一个个姑娘的脸来。严循只不小心瞥了一眼,便觉有几个确实美若天仙。
尤其是最上面的那一个,那眉眼恍若真人一般,看得严循目光一滞。
这、这女子不仅美,且还十分面熟。严循当即便要伸手去拿那画,不料萧景澄已先他一步出手,将那画轴捞了起来,放到了面前细看。
随即便听他问道:“这是哪家的姑娘?”
严循看着那张和余嫣几乎没有二致的脸,惊得说不出话来。一直到萧景澄又问了一遍他才道:“属下不知,属下这就去查。”
萧景澄没再追问,只拿着那幅画认真地瞧着,脑海里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浮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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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循办事速度极快,第二日就把那画上女子的来历打听得清清楚楚。
只是甫一得知这女子是张家人时,他也是吓了一跳。
“听说是张相的长子,现任吏部郎中的张大人收养的义女。”
“何时的事情?”
“这事儿说来颇为奇怪,属下去打听的时候,张府的人也是一问三不知。说是这姑娘吧之前一直不住在京城,从前虽说收了做义女,但一直养在关中一带。且还是嫁过人的。”
萧景澄听了眉头一皱,倒是有些不明白母亲什么用意。
一个嫁过人的女子,将她的画像夹在一堆未嫁这女的画轴中,难不成她是以为自己的儿子有某方面的癖好吗?
“既是嫁了人为何又来了京城?”
“说是孀居之人在关中过得不大如意,所以才接回张家来了。如今也是跟其他小姐一道养在家中,并不短她什么。”
严循想起那知情人说的原话:“哪里是不短什么,根本是当天仙一样供着,闹得府里其他姑娘都不乐意了,偏偏张相护着谁敢说个不字。”
严循把这话学给了萧景澄听,又猜测道:“听起来倒不像张郎中有多看中这女子,反倒是张相更看重她一些。莫非这是张相的老来女?”
萧景澄便令他再去彻查一番,严循不解:“王爷这是何意,难不成这姑娘……”
萧景澄面前摊开了几幅画,皆是张家的姑娘。有娇俏可人的也有聪慧大气的,一眼望去皆是美人胚子的样子。
但他将那幅画搁到她们中间后,严循便瞧出端倪来了。
“这么一比较确实这姑娘美得不是一丁半点儿。难怪张相这般偏宠她,就算是孙女那也必定喜欢最漂亮的那个嘛。”
但严循更好奇的是这女子怎么会有张跟余嫣一模一样的脸,难不成……
他吓了一跳,后背瞬间沁出77ZL一身汗来。萧景澄见状皱眉道:“怎么,你想到了什么?”
“不不,属下没有想到什么。只是觉得张家把这姑娘也送过来,难不成是要叫王爷娶一个寡妇?”
这些画虽说是太子妃拿来给王爷的,但也都是各家悄悄着了画了画像塞给太子妃的。严循又想到太子妃必定已看过这些画,那这幅和余嫣一样的画像为何还会夹在其中?
是太子妃没有认出来,还是她知道了什么故意为之?
严循一时想得头大,就听萧景澄淡笑道:“娶个寡妇也没什么不好的。”
“王爷真这么想?”
萧景澄看他一眼,似笑非笑:“你是觉得本王贪恋美色?”
“不不,王爷必定是有别的原因,可是觉得这姑娘面善?”
又或者是记起余姑娘来了?
结果萧景澄一开口就打破了他的幻想:“一个义女,又是孀居之人,与张家的牵扯最小,将来动起手来顾虑也小些。且你不是说张相偏爱她,既如此我娶一个他偏爱的人,想来他也会满意吧。”
“王爷的意思的要娶她做正妃?”
萧景澄扫他一眼,一副多此一问的表情,吓得严循下巴都要掉了:“可、可她毕竟是个寡妇,只怕太子妃不会同意。”
萧景澄却像是没听到一般,又展开那女子的画像看了两眼,转头问严循:“可知她叫什么名字?”
“这……属下还未打听过。”突然他想起了什么,“张家前两天送了帖子过来,说是张相做七十整寿,想请王爷过去喝酒。”
萧景澄唇角浮起一丝笑意,将那画轴往严循怀里一塞:“好,那便上门讨口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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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嫣自从进了张家的宅子后便再也没出过门,每日都关在屋子里不是习字便是作画。
她想叫自己安下心来,不再去想萧景澄。
可不想他还能做到,不想关关却怎么也做不到。她每日闭上眼睛便会想到那孩子的一颦一笑,总觉得那三年过得就如在梦里一般。
刚开始的几日她甚至想过偷偷逃出去,靠自己的一双脚走回关中去。可转念一想她连韩星云他们要去哪里都不清楚,自己不见了也不知他们会不会寻她,就这般找过去山长水远,只怕把命丢了都未必能寻到孩子。
她现在只盼着孩子有被送到韩星云手里,那样的话或许她会将关关交给萧景澄。
如果真是这样对了他们母子是否就可在京城相聚了?
便是靠着这个信念,余嫣才能在这座如坟墓一般的宅子里熬上一个月,熬到人都憔悴了,也没有想过做傻事。
她说什么也要再见关关一面,哪怕是死也要知道孩子过得很好,才能安心地走。
所以她每日还会抄经,既是磨练心志也是为孩子积德,盼着有朝一日能走出这宅子的大门。
听侍候她的其中一个丫头说,张相似乎有意将她嫁人。若是那样的话她是否就可以走出这扇房门了?
可他们会将自己嫁给个什77ZL么样的人呢?
余嫣心中升起一股不安,那日写字的时候心绪便很是不宁,一直到晚间张老太太派人把她叫过去,她便隐隐察觉到有事要发生了。
到了那里一看今日果然热闹,不仅是她几房的孙女辈的小姐们都来了,坐了满满一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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