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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见余嫣已走不由冷笑:“她得不得我心不重要,重要的是得了你的心那便够了。”
“母亲这话说的,难不成您还与一个婢女吃醋?”
“怎么,我便不能吃醋吗?”
李氏瞪了他一眼到底没再说下去,眼见天色已晚便坐车回了杨府。
萧景澄亲自送她上车,目送马车驶离文懿院后才返身回府,抬脚便去了偏院。
偏院内余嫣正在用饭,见他进来赶紧放下筷子便要过来侍候他,搞得萧景澄愈发不悦,直接将她摁回了椅子里。
“这里没有旁人,你该做什么便做什么。”
余嫣满脑子还是方才李氏对她的敲打,这会儿听萧景澄这么说便小声道:“我该做的便是侍候王爷。”
萧景澄失笑,挑了挑她的下巴:“怎么,饭还未吃完便想侍候我了?”
这话听得余嫣脸颊一红,屋内的气氛顿时好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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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说着话,忆冬端着托盘走了进来。那上面搁了个茶盏,余嫣以为是给萧景澄泡的茶,很自然地接过来便搁到了他面前。
没成想萧景澄却把茶盏往她跟前推,吩咐道:“喝了它。”
余嫣这才好奇揭开茶盖一看,发现是一杯红枣参茶。
“我喝吗?”
萧景澄点点头,视线紧迫逼人,看得余嫣只得乖乖拿起茶盏,将杯中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
喝过后她不解地问道:“王爷为何让我喝这个?”
“我让人从王府库房里拿来的老参,已经交给了你的小厨房。往后你喝的茶和汤水中都会放一些。还有些别的补品也着人炖了给你喝。”
余嫣有些茫然:“我身子挺好的,不需要进补。”
“身子好睡觉时还出虚汗?”
萧景澄随口说起了那日她午睡时的情景,却听得余嫣面红耳赤。
她那哪里是虚汗,分明就是在梦里与人纠缠77ZL时出的汗。那梦境太过羞人,余嫣平日里都不敢想起。此刻被萧景澄点破,尴尬地红耳泛红。
萧景澄一下子便留意到了她的异样,逗她道:“你这是想到了什么,难不成那日午睡时,你竟梦到了什么?”
余嫣愈发心虚,哪里敢答他的话,只端起旁边的茶盏想递给他:“王爷渴了吧,要不要喝点茶……”
话没说完就不小心踩到了裙摆,手一歪连人带茶盏跌进了萧景澄怀里。
萧景澄到底没有三头六臂,事发突然也只来得及接住她的人,那碗茶便悉数倒在了两人身上,弄湿了胸前好大一片。
余嫣赶紧掏出帕子给他擦。萧景澄闻着怀里淡淡的美人香,那茶渍又像是怎么都擦不完似的,顿时有些气息缭乱。
为免自己定力不足伤到她,萧景澄只能伸手摁住她的手,没好气道:“笨手笨脚,还说什么侍候不侍候的。我若由你侍候只怕日日都要遭殃。”
余嫣也知道自己还不太会侍候人,于是并未给自己辩驳,只乖顺地道:“我知道了,往后我会小心的。”
萧景澄看她这软弱可欺的样子,一时也有些头疼。性子这般软,难怪会被从前的丫鬟欺负到差点没命。
于是他主动提点她道:“府里丫鬟不够,严循已采买了几个回来,先在放头院里待着,你若有觉得好的便提拔进屋里来。不过有一样须记得,下人便是下人,不可对她们太过和善,该有的规矩还得有。还有这院里的管家小厮,也尽数由你差遣。我会叫严循派心腹过来,你有何事都可通过他,或告知严循或直接告知我,自会有人来处置,你可懂?”
余嫣自然懂,但她不明白的是萧景澄这是要把文懿院全交给她来管的意思?
可她哪里配做这样的事情,她不过是个婢女,充其量也只是世人口中极为不耻的外室罢了。她从前对这样的女子也是避之唯恐不及,她的那些名门闺秀甚至有将外室与青楼女子相提并论的言论。
是啊,她若不是被萧景澄所救,如今也不过就是个官妓,每日在教坊司侍候不同的男人。比起青楼女子,她又高贵在哪里。
萧景澄见余嫣低头不语,手在她的腰间轻轻一握,问道:“怎么,是想不好怎么管教下人吗?”
“不是,王爷厚爱不敢辞,只是我身份卑微……”
萧景澄略显不耐,抬手打断她的话:“让你管便管,哪来这么多借口。”
他最烦听她说些什么配与不配或尊卑有别之类的话,当初她反抗萧晟的时候不是挺有骨气,怎么如今到了他这里反倒谨小慎微起来。
每每看她将自己放到了一个极低的位置,萧景澄心里便会腾起一股无名火。他紧了紧余嫣的晧腕,沉声道:“你是我的人,何来卑微一说。我这府里的小厮都不会像你这般自轻自贱。”
“可他们与我不同,他们只是下人,我却是……77ZL夫人说了我该与念夏她们好好相处。”
余嫣察觉到了萧景澄周身的怒气,紧咬着唇没敢再说下去。
萧景澄却被她给气笑了:“所以你预备着往后与她们一同侍候我?”
“我都听王爷的,王爷说如何便如何。”
“看不出来你这般乖顺听话。”
“是,我会乖乖听王爷的话听夫人的话,以后听王妃的……”
话没说完她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改口道,“我不会出现在王妃面前,王爷放心。也不会与王妃争宠,我、我只会做一个奴婢。”
一个安分守己的奴婢,如果到时候王妃不想见到她,她走人便是。
萧景澄愈发来气,本想再训她几句,可看她低眉顺眼的柔弱模样,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
他又想宽慰她几句,叫她不必烦心此事。他既纳了她便能将此事处理好,不叫两方都不痛快才是。
且如今他还未正式议亲,离王府进府的日子还远着,她实在不必从此刻便担心起来。
但看余嫣这个样子只怕说了也是白说,还不如不提的好。
于是他索性换了个话题:“你身上怎么样,可还有流血?”
余嫣满脑子都是王妃进府后她该怎么办的想法,冷不丁听到萧景澄问这个便愣在当场。萧景澄便又捏了捏她的腰窝:“问你话呢,可是忘了擦药,要不要我帮你擦?”
余嫣惊得连连摇头,也学着他转移话题:“不、不用了,王爷衣裳湿了,不如我替您换了吧。”
萧景澄不置可否,只起身进了内室,看着余嫣忙忙碌碌拿了中衣和外衣出来,便道:“只要中衣便可。”
余嫣便知了他的意思,红着脸把衣服准备好,又很自觉地叫人进来替他备水沐浴。
很快她便被人抱进了净房,满屋红潮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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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澄第二日便让人把丫鬟和婆子送了过来,又让人把余嫣的东西都从偏院挪到了正院。
这样一来府里上上下下全都明白了过来,对余嫣也比往日更尊敬了几分。
忆冬帮着念夏收拾东西去正院的时候,便忍不住吐了点酸水:“王爷待她是真的好,你瞧瞧这架势,俨然便是这文懿院的女主人了。”
念夏身子已好了许多,只走路还有点不利索,她低着头轻声道:“王爷待她她,对咱们也有益处。”
“可你就不想想以后吗?”
“以后是以后,眼下只管好好做事便是。你也学我一样多存些钱,即便往后配了小厮,日子也能过得好些。”
忆冬一听瞪大了眼睛:“什么,竟要去配小厮?”
从人人敬仰的郕王殿下,到连她们都比不上的小厮家丁,这落差未免太大忆冬实在接受不了。
可不接受又能如何,不过是命罢了。
末了她长叹一声,不甘心地咬了咬唇。
余嫣搬进正院后依旧过着和从前一样的日子。天气渐渐转暖,已是几日不曾下雪。眼看着春日便要来到,她的心情也跟着好了几分。
接受了自77ZL己外室的身份后,余嫣的生活也渐渐回到了从前。除了身份的差异外,她如今的日子比起从前竟是更好了。
一应吃穿用度都比她当余家小姐时更精细,侍候的人也多,萧景澄那样的身份便是个别苑也皆是最珍奇的宝物,只她身上穿的绫罗绸缎便有许多她从前都未见过的。
什么宝石头面翡翠珍珠,都跟不要钱似的流水般送进屋里,把个冷硬的内室也衬得多了几分娇媚感。
只是东西虽是多了也好了,余嫣整日里窝要房内不出门,那些个华美的衣裳精致的首饰也没机会穿戴,到最后也不过挑些素净雅致的日日穿用。
忆冬偶尔就会数落她:“姑娘打扮得这么素净,是不想王爷来咱们这个屋里吗?您就算不为我们想也为自己想想,女子容颜易老,姑娘还是抓紧为好啊。”
萧景澄也问过她为何不穿戴那些:“是瞧不上不喜欢,还是不愿意?”
余嫣如今也摸透了一些他的脾气,小心翼翼讨好道:“自然是喜欢的,只是待在屋里也不必打扮得太过,这样便可以了。”
“那你便出门去吧。”
余嫣一愣,问道:“可以……出门吗?”
萧景澄不由失笑:“怎么,我是打断你的腿了,还是命人绑着你了,怎么你就出不了门了。”
“王爷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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