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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完这话后便自觉地退到了一边,伸手拽了余嫣一把示意她上前。

    余嫣挪着步子低头上前,迟迟不敢抬头,只看见眼前的玄黑色大氅下一双龙纹皂靴,用的竟还是天青缎。

    要知道方才三皇子萧晟穿的也不过就是元青缎而已,此人身份之尊贵还在萧晟之上。余嫣突然信了民间的传闻。

    传闻中的郕王殿下甚得圣心,乃是大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有传言先帝当年还曾想传位于他这个孙子,只是出了些意外才未成行。

    原来传言竟是不假。

    余嫣心头一凛呼吸一滞,便中身后陈芝焕咬牙轻声道:“见了郕王殿下还不快跪下!”

    余嫣立马便要屈膝,只是还未跪下去便感觉一阵疾风冲着她的面门袭来,下一刻她便感觉下巴处一疼,像是被铁钳死死地夹住。

    仔细一看却是一只人手,手的主人毫不客气地将她的脸向上抬起,逼迫她与他四目相视。

    那男人身量高出她足有一个半头,余嫣娇小只到他的胸口处,被他逼着高高抬头,甫一见到他眼底的凉意便吓得她周身一颤。

    那眼神与萧晟的轻浮完全不同,不带一丝男子的淫邪之气,却满是骇人威势,一双凤眸微狭,还未开口迫人的气势已铺天盖地袭来。

    余嫣不敢与他直视,默默敛下了双目。

    萧景澄却看她看得仔细,只是眼神里并无半点男子看女子的窥探,便如在皇城司中打量犯人一般。

    他的视线从她的眉眼往下,扫过鼻梁和下颌,最终停在了胸前。

    没有半点犹豫,萧景澄直接扯开她的衣襟,露出里面细嫩的皮肉来。胸前那一颗状如梅花的粉嫩胎记也一并刺入眼里。

    余嫣惊呼一声伸手去挡,就在这时牢门被人一77ZL脚踹开,萧晟那个瘟神的声音在耳后响起。

    “萧景澄你什么意思,跟我抢女人?”

    余嫣此刻背对着众人,只与萧景澄面对面,一时看不清萧晟脸上的表情。但听声音也知此人来者不善。

    但萧景澄面色丝毫未变,像是根本没听见他的话,一双鹰隼般的眼睛依旧直直地盯着自己的胸口。

    余嫣又惊又怕,面颊微红。

    那边萧晟见对方不理自己,还一直扯着余嫣的胸口不放,当下便气得脑冲血:“你TM不会真要跟我抢吧。你什么毛病萧景澄,天下的女人都死绝了你非要抢别人的?你不会要在这儿就把她给办了吧?”

    说罢便要冲上来抢人,萧景澄猛得一抬眼,凌厉的目光吓得萧晟脚步一顿,下意识就后退了两步。

    紧接着便听他不屑道:“是又如何。”

    第4章 娇艳   那肤如凝脂的感觉挥之不去。……

    萧晟听着那声音莫名心惊,蓦得想起五年前的事情,瞬间瞳孔放大。

    萧景澄却已收回目光不再理他,只揪着余嫣的衣领淡声道:“你究竟是何人?”

    陈芝焕被这突然的变故吓一跳,还当自己办砸了差事,想要上前解释几句又迈不开步子。就听萧景澄声音又重了几分,冲余嫣吐出一个字:“说!”

    余嫣虽觉难堪却也不敢违抗,颤巍巍道:“民、民女姓余……”

    “年方几何?”

    “回王爷,民女十六。”

    “家中都有何人?”

    “母亲很早过世,家中只有父亲与我两人,还有几个仆从。”

    “你本姓余,那你母家姓什么?”

    “我母亲姓郑,是津沽人士。”

    萧晟越听越觉得不对,这么盘根问底的,萧景澄不会真动了纳余嫣的念头吧。他这堂兄年方二十,屋内至今没一个侍候的人。

    难不成他也到了血气方刚需要人发泄的时候了?

    可怎么偏偏是余嫣!

    萧晟简直怄到了极点,却不敢跟萧景澄硬碰硬,扭头便出了牢房,心里却不住盘算着怎么才能把余嫣给抢过来。

    这样的绝色美人千年难遇,这一回没了下一回不知何时才能碰上。他不甘心哪。

    可萧景澄一点放开余嫣的意思都没有,那手依旧揪着她的衣襟,不理会她的挣扎,用力将她的领口扯得更开些,再次露出那朵梅花胎记来。

    她身上布满新旧伤痕,伤口翻开露出里面粉色的皮肉,夹杂着血迹触目惊心,却丝毫不掩那梅花胎记的粉嫩。

    萧景澄盯着那处看了许久,直到余嫣终于承受不住这样的羞辱,眼泪涮得流了下来。像是怕他动怒,她还不敢哭出声,只紧咬着唇身子抖得不像话,却半点声音也没从唇间溢出。

    陈芝焕说过,此女是块硬骨头,看似娇弱实则强硬,否则也不能入狱十天还未签字画押。

    这牢里的刑具都是实打实的残忍之物,寻常人用上一样都要跪地求饶,而她竟能一连串用下来依旧死咬着不认罪,可见心志之坚。

    只是再77ZL怎么坚强到底怕死,所以即便如此受辱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萧景澄捏着衣襟的手慢慢松开,面沉如水盯了她片刻后轻轻挥手,就把余嫣扫到了旁边。

    然后他转头看向陈芝焕:“准备笔墨。”

    陈芝焕连声应是,很快便有人将纸笔呈上。

    余嫣匆忙整理好囚服,望向陈芝焕道:“大人,请先让民女与他说几句话。”

    她声音柔嫩如雏鸟清啼,听得陈芝焕心头一动,点头应下。又想到萧景澄在此便又换了副严肃脸孔道:“那你快些问,王爷正等着呢。”

    余嫣不敢直视萧景澄,收敛着眉眼应了一声,这才转身走到施安平的床边,想与他说话。

    可她一走近才发现这人已是病得糊哩糊涂,一副神智不清的模样。

    难怪陈大人找她来画这幅画,只怕是再没功夫寻别的画师来。这人眼看就要断气,余嫣当下也顾不得羞涩,弯下腰来将耳朵贴近到对方唇边,仔细听他的描述。

    施安平已是油尽灯枯之人,说话气弱游丝,说几个字便要咳嗽几声。有几次咳得太凶口中还喷出鲜血来,溅了余嫣一脸。

    可她浑然不觉,只随手拿囚衣给抹了。倒是陈芝焕在旁边一惊一乍,得了严循好几个白眼。

    余嫣听得仔细,努力分辩他含糊的言词中于作画有用的字句。待钱师爷将笔墨拿来后她便想将这些都记在纸上。

    只是那刚被夹棍伤过的十指此刻弯曲不得,莫说写字便是握笔都成了难事儿。

    余嫣稍一用力便疼得浑身冷汗直冒,看得严循和陈芝焕都有点不忍心。前者悄悄打量了自家王爷一眼,却见他神情冷淡倨傲眉眼深沉,似乎根本没把余嫣的痛楚瞧在眼里。

    如此这般折腾一番,余嫣还是没能写下一个字。那一边施安平的情况却是愈发糟糕,咳嗽愈加频繁,还大口大口地往外吐血,整个牢房瞬间又弥漫上了浓重的血腥味。

    陈芝焕吓得腿软,刚要后退却被严循一把拽住:“大夫人呢?”

    “是是,大夫就在府中,我即刻去请。”

    话没说完却被萧景澄叫住。他淡淡扫一眼缩在一旁的钱师爷,后者心领神会飞也似地出门请大夫去了。剩下陈芝焕便老老实实站在原地,听候郕王殿下的吩咐。

    萧景澄看一眼余嫣,指着她的手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手一看便是用了刑,且是新伤,刚结好的伤口稍一用力便悉数崩开,此刻十指鲜血淋漓。

    陈芝焕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结巴道:“回、回王爷,大约是下官前几日审问时用了刑。此女嘴极硬,杀了人却不认……”

    话没说完就被余嫣微弱的辩解声打断:“不,我不曾杀人。”

    陈芝焕头上的冷汗愈发多了,还想再辩解几句,却见萧景澄已然起身走到余嫣身边,一把抓起她的手放在灯下仔细查看。

    他动作快而随意,丝毫不顾忌对方手指的伤口,疼得余77ZL嫣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可她也不敢哭出声,依旧像方才那样默默咬唇忍受。好容易萧景澄看完将她的手扔下,余嫣这才长出一口气,却已疼得嘴唇青白。

    萧景澄冷冷注视着陈芝焕,令他瞬间压力陡增,不及思索便保证道:“王爷放心,下官立马就让人给她治好。五日之内哦不,三日,三日之内必定让她恢复如常,为王爷作画。”

    “好,本王就给你三日。”

    说完萧景澄拔腿离开,没再理会余嫣的手及施安平的死活。

    -

    出了顺天府,萧景澄坐上了马车。外头雪还未停,车厢内却是暖意融融。

    萧景澄一手支着头假寐,一手时不时地握拳又松开,指尖还残留着女子身上的温热,那肤如凝脂的感觉挥之不去。

    跟嫩豆腐似的,滑得不像样。谁也想不到囚服下面会有那样一具勾人的身体。

    萧景澄嘴角一压,想到余嫣的身子眼前不由又出现了那朵粉嫩的胎记,随着车身的摇晃连同胸口白嫩的肌肤不住地在眼前晃动。

    那是梦中的场景,他已记不清女子娇媚的容颜,唯有胸口的一朵胎记刻入骨骼。除此之外便是情到浓时她哀哀凄凄的求饶声,就像往烧得正旺的火堆上浇了一瓢又一瓢热油,那火苗愈发猛烈了。

    车厢外严循骑在马上,毕恭毕敬道:“王爷,现在去哪里,回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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