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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沐淮就很少进厨房,他又不挑食,在家的时候几乎是白语冰安排阿姨做什么,他就吃什么。

    别说做饭,煤气他都没开过。

    “虽然不会,但是可以学,”说着他掏出手机,打开做菜APP,“熬粥应该不难。”

    他说完又回头催促她,“去休息,很快就能好。”

    宴莞尔抱臂倚在冰箱前,不愿意动。

    她之前的确觉得很疲惫,是精神上的疲惫,可得知柳曼青拥有强烈的求生欲望后,那种疲惫已散去很多。

    她看着沈沐淮已经开始忙碌的背影,“我睡不着,和你在一起,对我而言就是休息。”

    沈沐淮本来正忙着淘米,闻言看了眼自己的手。

    手浸在浅白色的米水了,他的理智告诉他,现在不能把手从淘米水里取出来,因为他现在想做的事会让淘米水滴得到处都是。

    可理智没有抵过情感,手径直从淘米水中拿出来,他转身,低头,将倚在冰箱前,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给他带来多大幸福感的人揽进怀里,拥着她的腰在她唇上落下深吻。

    一吻毕,两人都在轻轻地喘。

    他一双桃花眼因长时间的接吻,眼尾泛起红意,墨黑色的瞳孔如被清泉洗涤过,缀着莹润而温柔的细碎光芒。

    宴莞尔挑着一双潋滟的眼,抿抿被他吻得通红的唇,用一句话打破两人之间的旖旎氛围:

    “沈沐淮,假如我们分手,你会怎么样?”

    第四十九章 记住我

    记住我

    沈沐淮脸上残存的缱绻温柔, 在听到宴莞尔说出的那句话后,顷刻之间消散。

    不自觉的,嗓音也带起寒意, “没有假如。”

    宴莞尔刻意抿起唇,“你凶我?”

    她喜欢他被她培养出的对她的占有欲, 可现在她又为此心酸。

    沈沐淮简直是哭笑不得,好端端的气氛,偏偏被她突如其来地提句分手而打破,她还委屈。

    不过, 他说话时的语气, 连他自己都没预料到。

    自从和她在一起之后,他便从未想过分手, 所以无论是沈冠玉提,还是她提, 他的反应都很大。

    因为光是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两个字,都不用去想象和她分开时的情境, 他身体里的暴戾份子便会汹涌喷薄而出, 用想要摧毁一切的冲动。

    “没有凶你,”沈沐淮低头解释, “只是我很讨厌这种假设。”

    “你刚刚口气明明就很重。”宴莞尔猛地伸手, 揽住他的后颈。

    沈沐淮一时不察, 头跟随她手腕力气往下压。

    宴莞尔偏头, 一口咬住他颈侧。

    她的虎牙带小小的尖, 只试探性地落在他颈侧薄薄的皮肤上,并不疼,含丝丝的痒。

    像是在准备,只要他允许, 她就会立刻下口。

    她在渐渐用力,但他明明知道她要做什么,却依旧一动不动。

    他对她太好了,仿佛她如果想杀.人放火,哪怕与他价值观完全相悖,他也会做她身边唯一一个,给她递刀送火种的人。

    尖牙与他细腻肌肤挪远一点距离,绕过他脖颈的手腕牢牢锁住他,她指尖微凉,在他几乎看不到牙印的皮肤上轻轻地抚过,

    “沈沐淮,你怎么这么乖?”怎么知道她要下口,也依旧乖乖受着?

    她的声音轻淡,扬着尾音飘进他耳蜗,眼神带着贪恋,“越乖,越让人想欺负。”

    沈沐淮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温热的掌心按住她的微凹的脊背,往自己心脏的部位压,“莞尔,”他问:“是我没有给你安全感吗?”

    他清楚她的经历,令她缺失了对人的信任,令她没有安全感。

    他其实考虑过,是否要将沈冠玉逼他分手的事告诉她,可他认为,既然是恋人,那就不应该有秘密和谎言,坦诚相对才能给彼此安全感。

    现在看来,即使坦诚相对,他家庭的看法也或多或少令她失去了一部分安全感。

    不然她怎么会用分手来做假设?

    安全感?

    她最后的安全感被他最尊敬的人毁了。

    宴莞尔的瞳孔瞬间收缩,眼神变得狠毒而决绝,她张开唇,再不心软,狠狠地从他颈侧嫩肉咬下去。

    在她下口的那一瞬间,颈侧传来剧烈的痛感。

    沈沐淮咬紧牙关,侧脸咬肌同时绷紧。

    再深入下去,大概会见血。

    确认时间够长,够在他颈侧留下深深的印记后,宴莞尔才松开牙,柔软湿润的舌尖轻轻探入、舔舐着他的伤口,如无法控制自己的小兽发现自己咬伤人之后的安抚。

    颈侧处的痒,从皮肤下的血管,痒到心尖,而他不知用什么方法可以止住这种如鹅绒挠在心尖处的痒,这种痒令他难受,却又十分喜欢。

    沈沐淮喉结上下难耐地滚动。

    在她舌尖离开伤口时,竟然有一瞬间的不舍。

    宴莞尔垂着眼,瞳孔将他颈侧深深的齿痕映入其中,代替柔软舌尖的,是微凉的指尖,她轻缓抚齿痕,说话时的温热气息灼着他耳根,

    “真想让你以这种方式永远记住我,”唇角勾起的笑意像是漫不经心,她食指指尖在他皮肤上打着圈儿,“然后在这里印下,宴莞尔 \'\'\'\'s。”

    说完,她终于放开他。

    “谁说我没安全感,我只是,偶尔会有点害怕而已。”她微笑着,努力装出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

    但沈沐淮知道他给的安全感还不够。

    他牵着她,往卧室走,停在古老的梳妆台前。

    他在梳妆台前坐下,微微侧身,对镜看自己脖颈上的伤口。

    指着小小的、深深的牙印。

    “在这里印吗?就写莞尔 \'\'\'\'s?”他并不看她,而是仔细地研究着伤口。

    宴莞尔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要做什么?”

    沈沐淮薄唇翘起温和的弧度,“不是要永远留住?我要纹身。”

    她愣住一秒。

    在愣住的这一秒内光速回想,其实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开始费心设置陷阱,让他为她疯狂。

    在这段时间里,在对他的感情里,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以冷静自持的。

    可在这一刻,她也想要疯狂一次。

    “好啊。”她笑起来,大概是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在他面前露出真实的笑容。

    反正在彼此的往后余生中,他们都不会忘记彼此,不如在彼此身上留一个永恒的记忆。

    “去纹身吧,”她俯身,瞳孔中闪烁出点滴疯狂,“纹什么呢?”

    她垂着眸,视线落在自己咬下的齿痕上。

    沈沐淮从镜中看镜外人,

    “纹这个齿痕?莞尔,w and e,we,是你的名字,也是我们,”简单地拼字母,也是标准发音的伦敦腔,“齿痕上面,“他用指尖比着齿痕的轮廓给她演示,”把你的名字纹上去,好不好?”

    “好,”宴莞尔喉头动了动,“那我纹什么?”

    他怎么会如此快就想出这么好的灵感?她根本毫无头绪。

    “你不用纹,”她同意他的想法,沈沐淮满意收回视线,继续落在齿痕上,想象按他的想法纹出来的样子,“听说纹身会很痛。”

    他不想让她痛,他痛就好。

    “不——”宴莞尔立刻反驳,她都做好了纹身的准备,做好了最后疯狂一次的准备,怎么可以不纹。

    “不行。”沈沐淮径直打断她。

    在他们之间的大部分事里,都会听她的,唯独在可能会对她造成一丁点伤害的事上很坚决,不行就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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