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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没有多漂亮,但也不丑,普普通通的长相而已。

    从没有人说她很漂亮、说她眼睛独特又有魅力。

    况且,就算有别人这样对她说,她也只会觉得那不过是恭维而已。

    可眼前的人,凌乱额发没遮住他清隽的眉眼。

    他瞳孔是纯粹的黑色,双眸澄澈明朗。

    让人不会对他所说的话有丝毫怀疑。

    几秒过去,脸上温度依旧没有降下,宴莞尔移开视线,呐呐道:“谢谢。”

    沈沐淮耸了下肩,“谢我什么?”

    他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

    宴莞尔面色绯红地转移话题,“谢谢你帮忙。”

    她目光锁定在他脖颈处,原本白净的肌肤贴了一小块纱布,有些突兀。

    “抱歉,因为我的缘故,让你受伤了。”

    沈沐淮无所谓地朝她笑笑,“幸好我有送你回家。”

    不然受伤的会是她。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从明天起,就不用麻烦你送我回家了。”宴莞尔说:“太麻烦你了。”

    沈沐淮本想应好,可是想到马元恺临走前丢下的话,“到这周结束再说吧,马元恺虽说不会再欺负你,但我担心他会继续打扰你。”

    而她太容易被影响。

    “其实,他如果真对我感兴趣会对我表白的话,我会明确拒绝他,我不喜欢他这样的。”

    和马元恺打架时,他领口被扯开了许多。

    和宴莞尔对话时,他正垂着眸,一颗颗将领口扣好,听到她说她不喜欢马元恺那样的,他便下意识接:“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而后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越距,眼睫微顿。

    第十五章 糖微苦

    糖微苦

    “我——”宴莞尔一边细想,一边把剩余的胶带放回医药箱收好。

    说实话,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想这个问题的途中,她目光扫向他。

    她也不知道她会喜欢上什么样的人。

    沈沐淮倾身将放在书桌上的书包拿下,重新整理,而后背在背上。

    移动书包,书包里的东西也跟着晃动,发出玻璃相碰的声响。

    思绪被细微的声响打断,她视线落在他书包上,“是什么东西碎了吗?”

    在胡同口他被马元恺抵在墙上时,她记得的确是有听到过什么玻璃制品碎掉的声音。

    “是杯子吗?”她有些不安地站起身,“还是什么贵重物品?我赔你一个。”

    “不是什么贵重物品,”沈沐淮看向她,笑笑,“几块钱的小东西,对了,你家附近有超市吗?卖灯泡之类的。”

    “像学校门口的便利店一样的超市没有,但买灯泡可以去五金店。”宴莞尔不明白他好端端地要买什么灯泡,但还是说:“你需要的话,我带你去。”

    “好。”沈沐淮站起身,抬了一步才注意到,鞋带不知何时有些松落。

    蹲下系好,无意间抬头看到书桌抽屉边缘,有一个烟盒。

    他不动声色站起来,“最近你家里有人来吗?”

    宴莞尔微顿,“为什么这么问?”

    烟盒的模样还在脑海中浮动,沈沐淮说:“就随口问问。”

    “没有,”宴莞尔将医药箱放下,“他们不会来这边,长假我会回去。”

    “嗯。”出门前,沈沐淮目光往抽屉处落了瞬。

    ... ...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梯。

    这次是沈沐淮在前,他用手机开着电筒,照向身后人的脚下。

    宴莞尔想起刚刚的问题没有回答他,便开口道:“我喜欢的男生类型,不能像马元恺那样不好好学习,天天打架,皮肤白一点,个子高一点...”

    沈沐淮垂眸一步步下台阶,认真听她的话,越听,嘴角笑意越甚,并不是因为她说出的内容,而是因为她的语气,好像把他当成了信任的伙伴。

    他回忆起初次见她时,她才刚转进一班,好像对班里的气氛很不习惯,人是内敛的、沉默的,与别人说话时,会与对方对视两秒后避开一秒视线。

    “我以前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这么一细数,好像就是大众都喜欢的那种类型。”

    宴莞尔没看脚下,只盯着他后脑勺。

    女娲真是不公平,他像是被精心捏制而成,连颅骨都长得很完美。

    蓬松黑发剪得清爽,随着他走路的动作,最上面那层薄薄的短发层会轻微地颤动。

    眨眼间,沈沐淮脚就要踏下最后一层楼梯,宴莞尔忽地一个转身跳到他面前,问他:“那么你呢?”

    她站在小小的、对外敞开的铁门门口。

    背后是被门口方方窄窄形状隔开的一小片深沉夜色。

    而她仰头看着他,狭窄楼道内昏暗的灯光映在她如琥珀般的深棕色瞳孔里,随她眼波流转而流光溢彩。

    她的眼睛真的很漂亮。

    沈沐淮思索两秒,轻轻摇头,“不知道。”

    今天问她也是因为下意识接话才问出口的。

    “怎么会不知道?大概说个笼统的几条也行呀,或者哪种类型的明星?”

    沈沐淮继续摇头,“没想过这个问题,如果硬要说的话,应该是像电影《怦然心动》里说的那样,‘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他对感情的看法,干净纯粹到如电影台词一般。

    可生活不是电影,生活比电影,复杂太多。

    大概是觉得自己说的话太过理想化,沈沐淮解释道:

    “我觉得,人应该在什么时间段就做什么样的事,现在这个阶段,学习最重要,所以从没想过。”

    宴莞尔了然地点头,“明白了,也就是说,你认为在现在这个阶段,是你绝对不可能会动心的时段是吗?”

    “对。”沈沐淮回答的语气很肯定。

    “哦。”宴莞尔边轻点下巴边转过身,脸上的笑意渐渐加深。

    可是人的感情,从来都由不得自己呢。

    ... ...

    宴莞尔带沈沐淮去了五金店。

    她不太懂,好端端的,他为什么需要买灯泡这种东西。按理说,他家里应该是有佣人处理这些事情的。

    这个问题在沈沐淮扛着从五金店老板那里借的铝合金梯子回到她家楼下时,有了答案。

    沈沐淮把书包递给她,动作不太熟练地爬上梯子,取下坏灯泡。

    看到他的动作,宴莞尔忽然觉得有些烦躁。

    这种烦躁感她很熟悉,是犯烟瘾的症状。

    此刻沈沐淮在面前,她不可能抽烟。

    宴莞尔手迅速地从包里摸出一盒薄荷糖,仰头倒了两颗进嘴里,用力开始咀嚼。

    薄荷糖的流心软浆铺满舌尖,烦躁感才渐渐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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