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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黛也没和她卖关子:“我听李嵩说,他在门口见着你高中同学了。你不知道他把你高中同学夸了一通,还说一看就知道是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怎么?你老同学做了什么让李嵩感觉到了危机感。”
迟意:“李嵩眼光向来不准,所以他的话不太信。”
温黛致力于给迟意做媒,从前是撮合她和林向荣,现在理想目标换成了江遂:“我可听他战友说,江队长一直单身,除了那个梁嘉懿,很少见和女性来往。你如果有想法,就抓紧啊。”
迟意嘟囔:“他都单身这么多年,说明是不想谈。也不是我一出现,就改变了这个想法。我看还是等等吧。”
“等等黄花菜都凉了。意,你自信点。以你现在的条件,男人不喜欢你那是因为自卑。”温黛如是说完,被迟意无声地瞥了眼,自个先笑了,“是夸张了点。不过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
她顿了下,继续说,“我觉得你和你那个高中同学很有戏。你和我说句实话,什么想法啊。”
她啊,二零二一年了,还在吃六年前常吃的食物,听听了十几年还不腻的歌,自然也可以再爱上十六七岁爱过的少年。
只不过……
“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吧。”迟意说。
等她做好万全的准备,重新介入他的世界。这一次,只准成功,不许失败。
-
江遂和衣躺在宿舍床上,胳膊垫在脑后,另只手拿着拼好的钥匙扣悬在眼前。
在博物馆外面被问起这钥匙扣有什么意义时,江遂想了半天,连编都编不出理由来。他甚至忘记那个钥匙扣是自己什么时候买的,还是在谁那看见觉得好看便要了来用。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因为以后它有了意义。
走廊里有人经过,小战士冲人喊了声“卫队”。卫峥应了声,哼着歌推开宿舍门,见到江遂比他早回来,还愣了下:“约会这么早结束了?”
江遂含糊地应了声,声音带着倦意发沉。
这次任务紧急却算不上多危险,只是没怎么睡足,回南境的路上眯了会,提着精神逛了博物馆,这会还是困。
“喂,说说。”卫峥踢两下他搭在床沿的腿,八卦,“你任务一结束,家也不回,先去看她,什么情况?”
“顺路去拿钥匙。”江遂把钥匙扣和钥匙别在一起,收好。
卫峥啧啧两声,故意问:“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故意把你车钥匙给装走了。”
“……”江遂有种被人看穿了的尴尬。
卫峥要写报告,甩了半天自己的笔不下水,不客气地去翻江遂的抽屉找笔用。他找到能写字的钢笔,要关抽屉时,看到里面有本花花绿绿不像是什么军事书籍的书,随手拿起来。
同时给江遂瞎出主意:“喜欢就去追。”
江遂瞥见他拿起的东西,神情静了一瞬,回答方才的问题:“她有喜欢的人。”
卫峥看了几眼图书背面的文案,把书重新丢回了抽屉里,茫然地啊了声:“我看你们掰手腕那阵势,还以为情投意合,早暗度陈仓了。”
江遂淡声:“那男生是她高中同学,她喜欢了好多年。”
卫峥拉开凳子坐下,对着空白的信纸,开始酝酿开头的内容,随口说:“你不也是他高中同学吗?”
“她和我不熟。”江遂胳膊压在眼睛上。
“怎么你要追人,还得有个十几年的朋友基础?”卫峥话糙理不糙,“之前没感情,就从头开始培养着呗。”
是啊,从头培养。
宿舍里只落了钢笔在纸上摩擦出的沙沙声,江遂没有回答,在这静悄悄的气氛中,渐渐睡着了。
江遂半睡半醒间,梦见了那个寒假。
除了去博物馆劝她参加模联活动,江遂还见过她。是在陈予光奶奶的院子里吗?她戴着呆萌的虎头帽,笨拙而卖力地挥着扫帚,笑容干净而纯粹。
好像有什么更重要的,被他遗忘掉了。
那个寒假他答应了要陪隋荷,所以推掉了很多原定的事情,比如去博物馆当志愿者,再比如和朋友约定的聚会。
事情很多很碎,所以他印象不太深刻。
梦里画面切换得总是没有逻辑。他听到隋荷在生日会上跟江润如吐槽的话遥遥地传过来:“我是不指望我这儿子了。真是越长大越指使不动,小时候还陪我看个画展,现在一听这就跑。”
…………
啊对,就是画展。
大过年的从长白山回来的航班晚点,隋荷险些误了画展的时间。赶过去时,已经不早了,隋荷因为要见老友,先去卫生间整理了一下衣服,让江遂自己先进去。
熙攘的人群间,他见到了她的身影。
那是和往常有些不一样的迟意,笑容明艳,更自信,比在学校里更吸引人注意。
只是还没等江遂再看清些,突然响起的电话铃把他从睡梦中骤然拽出。
江遂睁眼,看到是隋荷的号码,松了口气,手臂压在眼上挡着光,接通了电话。
“你下周有时间吗?”
江遂以为她像往常一样,是给自己安排相亲,直截了当地回答:“挺忙的。”
“行。”隋荷很生气,“你亲妈下周要到南境,让你开车接送一下,都指使不动了是吗?”
“你怎么突然要来南境?”江遂问完,想起她之前说过要来看画展。
“你檀叔叔的画展,我去捧个场。”
画展。
檀青的画展。
江遂坐起来,同时拿起桌子上摆着的台历,翻了翻:“画展是几号?”
“5号开展,一共展览一周吧。”
江遂确定自己有假,问:“妈,你那还有多余的门票吗?”
“臭小子。算你有点良心。”
“我帮朋友要的,要两张。”
隋荷听此,立马撂了电话。
江遂:“……”
江遂正托朋友买两张门票,看到江润如发来的消息:“阿遂,我记得你有这张专辑。”
江遂点开图片看。
“怎么了?”
“我一朋友想买,你有意转手吗?她要得挺急的。”
江遂刚在对话框里敲下“没有”两个字,便看到江润如新发来的消息:“就是迟意。你最近和她见过的。她前几天还去你们队里录节目了。”
江遂点发送的手指悬在空中。
两秒后,他按住了删除键,随后重新编辑了内容:“嗯。”
江润如没懂:“‘嗯’的意思是?有意转手吗?”
江遂回复:“我直接和她联系。”
“行嘞。”江润如懂他的意思,爽快地应下。
-
迟意收到江遂的消息是在七一这天。
那天是个工作日,天气并不好,受台风影响,全国多地迎来暴雨。
迟意为了两档档期撞到一起的项目,忙得昼夜不分,在凌晨雷声中睡去,又被下午雷声惊醒。她捧着热咖啡站在高楼落地窗前,看着雨幕模糊整座城市。
温黛电话里吐槽李嵩失联连微博也不发,迟意才想起今天的日期。
听她这么一说,迟意久违地登录微博。她懒得经营微博账号,纵使活跃在互联网上的身份众多,如林向荣的御用词作则安,如《我炙热少年》作者有厌,再如南境电视台金牌制作人、文案女王迟意,也只有一个微博账号。
关注列表更是混杂各个领域。
迟意看着首页统一的内容,逐个点赞。
同时她也转发建党百年的祝福博,附言:“愿祖国繁荣昌盛,世界和平。”
敲下这句话的时候,迟意承认自己又想了江遂一次。
切出微博,她继续回复微信上的工作消息,只是不经意又难得地点进了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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