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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看她,冷冷转身:“景薄,叫上保镖,咱们回去吧。”
“好。”景薄点头,转身就让保镖们收拾东西出发回凉平市。
马母这一听慌了,连忙说道:“哎,龚小姐,不行就不行啊,你别生气,我这不是跟你商量着吗?”
“我昨天说得很清楚了。”
“行行行,我这就去把静宜带过来。”
龚杍态度强硬,马母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
关于马静宜和马文文这个故事,在写之前,我其实内心一直在犹豫的,总觉得这样的故事,不能尽善尽美,因为,童曼三人,通过法律是不可能被处死的,但是私心里,我们都希望这样的坏人得到最惨的下场,但是社会是个大团体,需要律法来维持,而律法是经过多方研究出来的,也一直都在完善,不可能做到绝对的A对A,就好像死刑应不应该存在,也是一个争议的问题。但是社会上有许多不平悲伤的故事,我希望那些受伤害的人,能够像马静宜一样,得到帮助,得到救助,得到新生……所以这个小故事,也许不完美,但是我还是想把它写出来,毕竟校园暴力,重男轻女,这些一直都存在,但是像马静宜马文文这样的友情,像龚杍这样正义的人,也一直都存在,不是吗?
第34章 [VIP]
龚杍态度强硬, 马母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她原本是打着算盘,拿了钱然后随便带静宜去医院开点便宜的药,剩下的钱就能帮补家用。
但是没有想到龚杍竟然直接撒手不想管了。
这怎么行呢!
女儿现在在家里就是个累赘, 整天疯疯颠颠, 她还得时不时给她弄点吃的, 更重要提是给儿子说亲,人家一听说家里有个大姑子是个疯的, 都要嫌上几句,这会儿有人接手, 她乐得把人送走。
再说女儿如果能治好,那是最好。
龚杍早就料到马母会答应。
她没有说什么, 只表现得蛮不在意,“那你快点,我还得赶飞机呢!”
“好好好,我这就带过来,很快的。”
马母说着就颠颠往家里跑,就怕晚了龚杍反悔。
龚杍看着她扯着还没有梳洗, 头发凌乱, 面色枯黄,衣服脏乱的马静宜过来的时候, 眼眶当场就红了。
“你就不能先给她收拾一下吗?”她忍不住喝道。
马母愣了一下,一旁的马静宜吓得缩起了脖子,害怕地看着龚杍。
龚杍心情差到极点,但是又怕大声吼吓到静宜, 只好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胸口熊熊怒火, 只轻道:“行了, 人我接到了, 我今天就带她去走,我会帮她找好医生治病,余下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了。”
“那,那我先走了。”马母看向了她。
一旁的景薄开了口:“到村委会那儿开个证明吧。”
像马母唯利是图的人,最好是把手续给办齐全了,以免后续沾在狗屎。
“还要开什么证明?”
“证明我们是带马静宜去治医,后续把静宜送进医院,我们也会开证明过来交给村委这边。”
“不用这么麻烦吧?”
“我们与静宜非亲非故,她现在神智不清,我们带走她,就必须有这个流程手续。”
龚杍对这方面虽然不太了解,但是听景薄这么说,也觉得应该如此。
一众人带着静宜一起去了村委会,村长倒是一个十分热心善良的人,对于马家一家人的所做所为,早就十分不满。
他们是小村庄,每年考出去的大学生不多,说起来,马静宜曾经可是他们村里的骄傲。后来出了这种事情,马家人吞了赔偿金不说,好好一个姑娘儿,也给当狗一样圈起来。
都是从小看着她长大,村头不见村尾见的村里人,大多心里都鄙弃马家的所做所为。所以这会儿一听龚杍说要带马静宜去治病,村长十分热心地把需要的手续一下子给办全了,不仅如此,还特意开了村公告,把这件事情说了一下。
而且村长十分细心,为了确保安全,还特意派了一名村员送马静宜,确保马静宜是真的被送进医院,接受治疗。
这算是龚杍来到这个村子里,为数不多的欣慰。
人心,大多都还是善良的。
办完了相关手续后,她就带着静宜一起回了民宿。
从马母那儿接过马静宜后,龚杍一直牵着她的手,马静宜开始还特别害怕,一直想缩回后,到了后面,已经反过来握住了龚杍的手。
就算她的神智不清了,但是她依旧知道,什么是对她好的人。
民宿这儿环镜虽然一般,但是吃的东西倒还新鲜,店老板蒸了几笼的红薯玉米馒头,还准备了好几叠的青瓜。
“先吃饭,吃完饭我带你去洗澡。”
马母昨天只给静宜洗了澡,但是没有洗杂物间,马静宜在杂物间睡了一晚上,早上过来就身上又是脏的,而且马母没捞到好处,早上带她出来根本就不帮她洗澡。
因为看得出来马静宜对那些保镖有些害怕,所以龚杍让保镖们都在另一间房间里吃饭。房间里只有龚杍马静宜和景薄。
马静宜低着头。
龚杍将一个红薯仔细地剥了皮,然后拉着她的手,放在了她的手里,轻柔一笑:“很甜!”
景薄看着她,默默地将手里剥好皮的红薯放到了她的碗里:“你也吃。”
龚杍本没有什么胃口,可是一抬头对上马静宜弱弱不安的眼神,她轻轻地笑了笑,一边看着她,一边慢慢地拿起了碗里的红薯,轻轻地放在嘴里,咬了一口,然后笑眯眯地说道:“真好吃。甜。”
马静宜看着她,就像是个孩子一般,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龚杍冲着她露齿一笑:“甜!”
马静宜呀呀了一声,然后又咬了一口。
那一刻,龚杍差一点没忍住流出了眼泪。
她从来不是个爱哭的人,但是看着马静宜,再想到她遭遇的事情,她就觉得难受。
她低下了头,大口地咬了一口红薯,一边平复着心情。
马静宜看着她低头大口咬,也跟着低下头,大口地咬了起来。
“别太难过了。”景薄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刚刚助理给我发了一份邮件,目前已经联系了省内四个顶级的脑科神精病科心理科医生,他们这周末会安排时间过来会诊。”
“嗯。”龚杍声音哽咽。
马静宜没有自理能力,吃完早饭后,龚杍亲自帮她洗澡。
明明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但是马静宜的头发却像是重病之人的头发,干枯易断,打成了一团团的结子,皮肤更是没有了这个年纪的柔滑弹性,皮包骨头的皮肤,松驰,单薄。
龚杍用着毛巾打了洗发露,仔细地为她洗头发,洗好头发后,又打了厚厚的香皂为她擦洗身体。
龚杍一开始觉得马静宜有些不安,还怕她闹,特意把房间的门,卫生间的门都锁上,自己站在卫生间的门的方向,担心马静宜一会儿闹起来跑出去。
但是意外的是,马静宜并没有闹,她显得特别安静,似乎也知道龚杍是为她好,她就那么安静地坐在那儿,任由龚杍为她洗头发洗衣服,穿上衣服。
身上的衣服是龚杍在村委那儿回来的时候,在村里一家服装店里买的,是一套白色的运动套装,她选的是一套小码,可是此时马静宜穿上,却依旧松垮垮的。
但是洗过澡的静宜,看起来人仿佛都精神了许多。
龚杍仔细地为她梳理头发,吹干头发,看着镜子里的马静宜,她轻轻地说道:
“静宜,我总觉得你不是真的疯了,你其实还保有自己的意识的。”
“芸芸众生,有些人的一生,一帆风顺,有些人的一生,却充满坎坷,但是再难也都是一时的,我们不应该因此就放弃自己的命运未来,也许这一刻很难很苦,但跨过去了,说不定就是晴天万里,而且,就算再难,为了那些爱着我们的人,也应该努力地活下去。”
“你还记得马文文吗?她虽然死了,但是她因为一直放心不下你,一直在阴间游荡着,她只有一个愿望就是你好起来,希望你能好好地活着,连带着把她的那一份也一起活着。”
“过去的事情,我们无力改变,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改变未来,如果你真的听得到我说的话,我希望你好好接受治疗,我帮你规划好了,等你彻底好了,我送你去出国,去国外读书,远离这所城市,远离那些伤害你的人,远离那些空有血源关系却没有亲人的感情的人……”
“你就当自己重生了,新生了,去国外,好好学习,好好工作,再重新组建一个家庭。”
镜子中,马静宜脸上的表情,微微地动了一下,随后,她就低下了头。
虽然只是十分细微的动作,但是龚杍知道,马静宜,也许是病了,但是应该没有病得那么重。
她眼底闪过了惊喜。
“静宜,你快快好起来吧,你好起来了,我让你见一见文文好吗?文文特别特别想你,我想,如果你好了,她就能安心去投胎了,她投胎之前,你们姐妹两人可以好好地聊个天。”
龚杍说这话的时候,马文文就站在一旁。
从带马静宜进来洗澡后,龚杍就把马文文给放出来了。
马文文虽然有鬼力,能在马静宜面前现身,但是她并没有这么做,她怕自己吓到了静宜,而且她已经是鬼了,她不想让静宜看到她这副鬼样。
但是此刻听到龚杍的话,她又忍不住有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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