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5(2/2)
她叹口气,安慰道:“或许情不伤人话伤人。你回绝的方式可能过激。不如你好好和他谈一次吧!”
男人的冷酷使罗溪整个人呆住了,接着眼泪像断线的珍珠般瞬间掉下。
“知道我在哪遇见他了吗?”她看着我,见我没有反应继续道:“酒吧!我见到他时,他已经喝得连我都不认得了。”
“我不信你会这么做。难道你连一点情分也不讲?”她虽然嘴硬,语气中还是带着无尽地畏惧。她知道,她的不信只不过是自欺欺人。
罗溪绝望地凝视他没有温度地脸孔,紧紧地握住右拳。半晌,她才哽咽着说:“你知道吗?我恨你,我恨你!”她哭泣着掩面跑开,留下仍旧原地不动的男子。
罗溪凝望那人好一会,似乎在研究他表情认真的程度。随即垮下脸,懊恼地质问。“你凭什么命令我?我又为什么要听你的?”
此时,我真恨不得扳过那人的脸看看这家伙到底是谁,怎么会同时与白雪飞和罗溪两人有关。听他们的对话,他和罗溪应该相识很久了。而他们口中的“她”应该是白雪飞。可是,白雪飞知道他俩的相识吗?
男人没有因罗溪的哭泣而有一丝动容。他深沉的眼眸盯住眼前的女子,一字一句地道。“我不希望她受一点点的伤害。我不阻止你出现在这个城市,但你不该出现在她的身边。离开她!这是劝告也是警告!”
白雪飞和我俩俩相望,于是她拉过我,皱着眉头道:“我有重要事,你听我说完你再说。”
“我有事跟你说!”我俩同时开口。
“她?她是谁?我接近了谁?”罗溪嘴上这么说,但那眼神明显是在装傻。
我猛地做直了腰身,不可思议地瞪她:“他喝酒了?什么时候?”或许是在见我之前发生的事呢!我希望如此。
可是白雪飞一语打消了我的“希望”。“就在一个钟头以前,是我求朋友把他送到宾馆去的。不这样的话,他可能会在‘酒魅’喝上一夜。”
男人并不以为意,沉声道:“离开她!”他冰冷的声音命令里带着威胁。
“依我现在的身分,要你离开这里并非难事。只是,你当真乐意被动出局?”他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暖。别说罗溪,连我都跟着打寒战。
“你什么意思?”
白雪飞不答反问:“他是不是向你告白被你回绝了?”我不置可否,仰躺在沙发靠垫上。
我呕~还感恩的心?晕死!“那你老人家给我出出主意吧!”有她那些恶心的话,我的愧疚自责顿时烟消云散了。感恩的心!气也得让她气死!
我一愣:“你怎么知道?他找过你?”他不会真的没走吧?
“你为什么会出现?”男人问罗溪。这个地方很偏,他却依然背对我。我看不清他的模样,只能看见那头及肩地长发。罗溪的脸被车头灯照得一闪一闪的,看起来嗷嗷恐怖。
她白我一眼,“可不嘛!你说话一向白的要死,杀人连点儿余地也不给。人家千错万错,爱上你也不是人为的错误。即使你并不喜欢,也该怀颗感恩的心好好跟人家说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从我决定离开的那刻起,‘情分’两字就已荡然无存。你应该比谁都清楚这个中原因。”
我无力地跌回沙发,脑子里嗡嗡作响。我本无意伤他,却没想到他会为我选择醉酒。这要我如何不觉得惭愧?
许久,那人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在我还来不及辩清他的脸时快速离开。
我点头,仔细考虑她的建议。
一个人了然无趣地漫步在小区附近,不远处停留在楼门口的银色轿车十分咋眼地闪着车灯。我眯起眼努力望向车边的两个人。其中一个是罗溪,她面朝着我,只是她明我暗,她无法看见我的存在。另一个背面迎我与她相对的就是曾送白雪飞回家的“有钱人。”
次日,鸿雁宾馆
“离开她!”他又一次开口,这次不是要求不是命令,而是危险的决定。
我一怔,又道:“你先听我说!”又是同时开口。
白雪飞看出了我的自责,不高兴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个样子。你现在不伤他他以后受的伤比这还得深。”我不作声,一张脸愁苦的不见人样。
“我在这上学,有什么问题么?”她的表情很冷,失去了过去那股子小家碧玉地矫情。
我急冲冲地跑回家,白雪飞早已候在客厅里。鞋架上的鞋子清楚地告诉我罗溪已经回来。
他到底是谁?罗溪又是谁?他要保护的“她”是不是白雪飞?如果是,那么罗溪的接近是不是意味着什么?千百个问号徘徊脑海,我想,我必须向白雪飞问个清楚。
她半真半假地提议。“明早去鸿雁宾馆,跟他婉转点儿聊聊。”
“你关心过我吗?你有正眼看过我吗?从你我见面到现在,你有过一句问候的话吗?可是,你确反反复复地要求我离开她。你凭什么认为是我接近她?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不该出现在这?难道她可以呆的地方我就不能呆吗?”罗溪的眼眶泛红,梨花带余雨的模样显得无比可怜。
“刘茂屿来过了?”她问。
我回望她:“我过激?”
我看了眼罗溪紧闭的房门,心想:罢了!她在这里我也不方便问。“你说吧,我听着。”我从沙发坐下,洗耳恭听。
“离开她!”男人再次命令,一句废话也不多说。
“你不该接近她。”她?她是谁?是白雪飞吗?
“他们两个怎么在一起?”我悄声嘀咕,带着满心的问号从侧道拐进离他们近一点的角落里。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