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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吃了一口,不烫,而且味道还很香。只是有点腥。

    “这什么粥怎么还有腥味?你做的吧?”我开玩笑的问。

    “我给你做粥?下辈子吧!这是粥品管的鱼粥,花了五块钱呢!”粥品管的粥还外送陶瓷碗和保温饭盒呀?骗谁呀!不过我没敢说出来,只在心里嘀咕。

    吃饱了喝足了,精神也恢复了。白雪飞和刘茂屿就开始对我严刑逼供了。

    “你做笔录!”

    刘茂屿还没反应过来,白雪飞继续催促:“我要你做笔录,还愣着干吗?”刘茂屿“哦哦”地从书包里拿出笔和本假装地记录。

    我倚着床前,好笑地看这俩人做秀。

    “姓名?”

    “姚——语——诗——”我扯着长声地回答。切~~~~~~~弄的跟真的一样!

    “严肃点,哀家问话你要认真回答!”哀家?笑死我了。还哭家呢!你以为你是慈喜啊?

    “我说小姐,你的词语是不用错了呀?”我忍不住地批评她。

    “哪错了?”

    “你应该称自己为匝家,而不是哀家!”

    “姚——语——诗——”

    “严肃点儿!”我警告她!用其人之语还至其人之嘴,这招对付白雪飞屡试不爽。她气鼓鼓地放弃。

    “姓名?”又问?

    “姚语诗!”

    “年龄?”

    “18!”

    “周岁?”

    “17。”越答我越不耐烦。她这个问法,一会把我生辰八字都查出来了。

    “生日?”

    “阴历阳历?”

    “阴历!”

    “11月26。”

    白雪飞停了下来,疑惑地问:“你的出生日期和生日按一天计算吗?”

    “是呀,怎么了?”奇怪,她怎么知道我是按一天计算的?

    “没什么。”她又开始接着“审”“血型?”

    “不知道!”没查过!连我爸妈都不知道他们自己的血型。

    “身高?”

    简直了!“你有完没完?问点儿我知道你不知道的好不好?”我实在忍不下去了。她作秀还得拉着俩人陪,真够戗!

    对方又白了我一眼,看我一脸不耐烦,不甘心地投降:“好吧!看你是病人就不逼你了。”于是又换了下一话题。“你知道自己现在在哪吗?”

    “医院!”傻子也知道啊,要不哪来的护士长训你?

    “你知道自己怎么进的医院吗?”

    “不清楚!”

    “你知道自己进医院之前在哪里吗?”

    我想了一下,“好象是在太阳山画日出!”

    “好一个在太阳山画日出,好好的不去上学你去画什么日出啊?看日出!你几点去的呀?别告诉我半夜!”她显然有点激动,一连串说出那么多话。

    “说,你几点去的太阳山?”

    “一点!”我看着白色传单,目光空洞地回答。虽然她很吵,可是我的心里却从没像现在这么平静过。

    “凌晨一点?”白雪飞嗓门又提高了分贝,刘茂屿扯扯她,示意门外有护士长。

    白雪飞压抑了声音,又问:“你是怎么去的?”

    “走去的!”

    刘茂屿和白雪飞同时不可思议地盯着我看,“走?天啊!至少要3个半点!你不怕遇到劫匪和色狼啊!”

    我面无表情地答“不怕!”对于一个行尸走肉,还有什么会令我害怕的呢?

    “你脑子没病吧?大半夜不睡觉,就为了去画日出??”

    “恩!”

    “你家让你去?”

    “他们不在家!”

    “柯强呢?为什么不让他陪你去?”

    我的目光紧聚在床单的一点,试图灼烧那块布料。

    “说话啊?柯强呢?为什么不让他陪你去?”

    我抬起头,深深地看着白雪飞的眼底。从她的眼睛里,我看见了一个面色惨白的“女人”,她冷静地这样说:“我被柯强强暴了!”

    **********************************

    “啪”地一声,刘茂屿的笔掉在了地上。

    病房里出奇的寂静,静的我能听到刘茂屿急促的呼吸以及白雪飞的屏息。我没理会他们,只是盯着那支掉在地上的笔。过了很久很久,刘茂屿才挽腰去拣,并连同“笔录”的本子收进了书包。

    待白雪飞缓过来,她抓紧了我的手。我发觉,她的手居然比我的还冰凉。不知道,她是要把自己的冰冷传给我,还是要分享我身上的寒意。

    白雪飞凝望着我,说:“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我想了很久,开口说:“我想搬出去住,你家有没有地方借住?”

    “这个不是问题!”回答时没有丝毫的犹豫。

    第四章 两年前 2

    妈妈和柯伯母死活不同意我搬家。我说白雪飞家离学校近,要高考了,早出晚归的骑车既辛苦又耽误时间。经过了一番苦辩,妈妈还是答应了。

    柯伯母告诉我,阿强出了远门。去了哪里她也不清楚,只说要走很久。两家各自少了个中心,难免使他们都很伤感。我没说什么,只想赶快离开这个令我压抑的氛围。不管对方是不是存在,我不喜欢的味道怎样也无法抹杀。唯一的方法就逃走。虽然我从未离开过家,这次只当提前念大学了。毕竟我迟早要离开家的。就像白雪飞说的,我不可能拒绝这个社会。想要生存,只有我去适应它它绝对不会怜惜我。

    刘茂屿开着面包车来送我。车门上写着“教委专用货车”。很难想象,刘茂屿的父母居然都是市教委的领导干部。怪不得他妈妈一个电话就可以把阿强从学校扫地出门,原来是个硬台子。更难想象,以刘茂屿的背景,在五中居然没有在“黄金屋”上课。包括我和白雪飞,如果不是有这辆车,至今还不知道他的来历。

    此刻,我倒是有点欣赏刘茂屿了。像他这样身为高官家庭的公子,长相英俊,才华横逸,不管是穿衣打扮或是言行举止,都不像平常少爷那么摆谱。能够将身家背景避而不谈,每天早晚骑着自行车上学。这种种行径已经是当今社会稀有的了。

    每次问起“酱油女”,刘茂屿就显得异常冷淡。他的事情我也有所闻,“酱油女”对他的纠缠造成了他学习和生活中的最大困饶。我开始怀疑, “酱油女”死活要追他,他并不喜欢对方却也欣然接受,是否与他们的门当户对有关?

    我觉得,刘茂屿和“酱油女”的关系是很神秘,就好像一本书,其中的瓜葛需要人满满去品。或许故事的内容比外包装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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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雪飞的家真是美。美的简直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我下车的第一反应就是拿画板画它,可是举起了画笔,我的手居然颤抖的厉害。画笔一触及画纸,我就恐惧的看见阿强的脸。那使我愤怒地将笔踩在地上,画纸被我撕的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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