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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喝就别喝,喝的醉醺醺的,难闻死了。”我挣扎着摆脱他的钳制,却怎么也推不动他。
“谁说我喝醉了?我清醒的很,一点都没醉!”他满嘴酒气,紧紧的把我搂在怀里。我实在受不了他的味道,挣扎道:“你放手啦,你知不知道你身上很难闻?”
这话管用,阿强的手明显放轻。见他的力道不再那么紧,我急急地推开他,避开那难闻的味道。
“我进去给你倒杯茶,让你清醒清醒。”
没等迈步,他迅速地伸出手将我压制在墙上。“我不喝茶,我现在很清醒。”他的表情冷峻,深沉的眸子因醉酒的缘故显得更加骇人。
“不喝拉倒,你放开我!”
他一手扶着墙壁,一手紧抓着我,用一种受伤的眼神看着我:“语诗,你知不知道,你令我彻底失望。”我倒抽口气,错愕的看着他的脸。长这么大,阿强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吓人的表情。
“我那么纵容你,那么宠着你,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个性!”
“到底怎样才能让你爱我?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被他摇晃的双肩并不觉得疼痛,凝望他受伤的眼睛,我的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令他这么的痛苦。我不想见他痛苦,可又不知该怎么做。
“为什么你能和刘茂屿亲亲我我,对我却总是划清距离?”他出手紧握着我的下巴,狠狠地说:“难道做我的女人就让你这么丢脸,你巴不得把我扔给别的女人,你巴不得往别的男人怀里靠?”
“你误会了!”他那眼神令我惧怕。那噬血的目光让我全身发抖。“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阿强食指抚摩着我的嘴唇,脸旁离我近在咫尺。我紧张的整个人都无法动弹。他的呼吸就扑在脸上,我紧皱眉头,克制自己不被那酒气熏得呕出来。
“语诗,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我双眼紧瞪着他越来越近的嘴唇,屏住呼吸。背脊莫名地窜起一股寒意。
阿强将头顶着我的额头,眼光一寒,沉声说:“从7岁开始,你就注定是我的人,它将成为你一生的事实。”
话音未落,他蛮横的强吻已经落在我的唇上。
那浓烈的酒气熏得我头痛欲烈。当我感觉阿强的手开始撕扯我身上的睡袍,无尽的恐惧将我吞噬。缓和了一下午的虚弱再次覆上了,来不及挣扎,我又一次倒进了无边的黑夜里。
第十五章 我的世界不再有春天
我逃了学,平生第一次逃学。
我背着画板爬上本市最高的山,我不知道爬了多久才爬上来。
在我登上山顶的瞬间,我清晰的看见了东升的旭日!
黄色和红色相间的朝阳在遥远的东方看着我。它好象离我很近,又好象离我很远。我静静地画着它的美丽。它看着我,我看着它。就这么彼此凝望。
当阳光令我睁不开眼,我后倾躺在了地上,闭着双眼,感受着它的温暖。
我知道,我的世界再也不会象阳光这么暖了。
5月,春天就要过去。而我那纯洁宁静的童话世界也将离春天远去。
那夜,我被男友强暴了;
那年,我才18岁!
(上部完)
第二部分 以爱为名
我叫姚语诗,20岁,**省**市艺术学院一年级动画系的学生。不要问我为什么刚读一年级,并不是每件事情都会有原因。
两年半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从18岁的少女到20岁的成熟,成长其实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儿。就像有着骨感身材的白雪飞,从学校的排练场到梦想中的T台,就是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曾经懵懂的她已经飞的这么高,走的那么远。而我,仿佛度过了两个世纪的漫长。在两年半以后的今天,依旧原地起飞却难以展翅。
我和白雪飞在一个艺术院校读书。虽然不同年级不同系,我们却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妹。为了生活上的方便,我俩在校外合租了一栋三居室楼房。其中一间卧室在我俩搬来时就已被人租去。但是两年来,同一屋檐下的室友从来没有出现过。因此,整间房子等于只有我和白雪飞两人居住。我们一直相依相惜地彼此照顾。人说患难见真情。如果不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我还无法感受到世间所谓的友情原来是这么的真实。
我没有考上中央美术学院。主要是因为我在考美术的时候走了神。画画这东西最忌讳的就是精神不集中。没想到,恐慌了几个月居然是种预兆。于是,我改学了动画专业。虽然偶尔也会写生,却不再象过去那样背个画板四处跑了。我不愿意碰触画板,它令我恐惧,让我无颜画出好的作品。
在白雪飞的鼓舞下,我改用了电脑画画,把我对动画的喜爱转换了一种方式。
第一章 神秘人的出现
“世界先有的是男人还是女人?也许除了造物者,谁都不敢说‘知道’。
女人,如同一颗破空即逝的流星。会在划过显现的一刹那,绽放最美的光芒。她们带着灿烂而来,留下辉煌而去。人们把女人比作淡水,虽然丰富却要珍惜。假如世界没有了女人,世界便如失去源泉般的干涸。
男人觉得,女人是赏心悦目的。上帝创造了女人,就是要男人欣赏她们的美,
男人喜欢美的女人,却不喜欢女人爱美,
当看遍了眼花缭乱的饰品装满了大大小小的商场,被修饰了的女人点缀了大街小巷。男人欣喜,女人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装饰物;男人叹息,女人的美是要花钱的。
爱美的女人要花钱让自己美;美的女人征服男人,让他们甘心情愿花钱装饰自己的美。
在美的女人使男人琳琅满目后,男人想:如果是造物者创造了人类,女人则是由男人创造的。
男人认为,女人的美是男人给的。
男人把女人比作花朵,比作阳光。男人把自己称为园丁,称作乌云。园丁可以让任意一朵花鲜丽夺目,也可以让任意一朵花瞬间凋零。太阳光芒普照世界,乌云的出现却可以轻易夺走太阳的辉煌。
于是,女人的爱美使男人厌恶,男人的自大激怒了女人。
女人再也不需要男人的依靠,男人再也不想看见女人的妖娆。
造物者在男人与女人之间划分了一条界线。从此,女人的世界不再有男人的出现,男人的世界不再有女人的呢喃。
当男人走在大街小巷里再也看不见女人时,男人发觉,女人其实是色彩斑斓的颜料。没有女人的世界,生活是一张灰白色的素描。男人醒悟,园丁的职责是让每一朵花绽放的多姿多彩,而不是毁灭它们动人的权利。没有阳光普照着大地,世界只会有寒冷,生活也只能罩满乌云,男人带着抱歉望向上帝,上帝无言…
没有男人掌控的女人犹如从笼中释放的小鸟,她们为自由而飞翔,用飞翔证明她们的自由。
当所有美的女人和爱美的女人把美丽布满她们的世界。女人发觉,没有男人的欣赏,她们的美变得毫无意义。没有园丁守侯的鲜花,永远不知美与丑的区别;世界不仅仅需要阳光,也需要雨露的滋润。
没有了男人,女人还需要爱美吗?
女人乞求上帝,上帝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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