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车(2/2)

    周淮亲了亲她头顶,说:“好。”

    片刻后,周淮伸手拿过手机,说:“背一遍给我听。”

    周淮没说话。

    “你不记得我的手机号?”

    费南斯眼神暗了暗,看着他,说:“我为什么要求一个压根不相信我的人?”

    号码没错,周淮这才将手机还给她。

    “谁让你刚刚买辣炒花蛤的?!”

    “为什么第一时间不给我打电话?”

    费南斯抬起头,往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不记得。他的号码是他一个字一个说给我听的,你的号码是人家发给我,我自动保存的。”

    周淮将她揽在怀里,叹了一口气,说:“我妈也从来没托过梦给我。”

    费南斯哦了一声,抿着嘴笑了。

    “说话,我不喜欢憋着。”

    半晌后,费南斯退开来,摸了摸他头,说:“好了,这事儿翻篇了。”

    费南斯说:“我喜欢靠我自己。”

    “所以,为什么生气?”

    费南斯道:“你是这么看我的?”

    “嗯。”

    周淮转过身,抬手摘下帽子。

    费南斯问:“你是不是在吃醋?”

    周淮叹了口气,道:“我从始至终都相信你。从我在你家里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仔仔细细看过你的监控记录。我比任何人都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做过。”

    周淮缩回手,靠在椅背上,看着她说:“那为什么还让斌子帮忙?”

    “还说梁晓斌没告诉你,那大嘴巴,我不信。”

    费南斯说:“大家都是成年人,需要空间。”

    周淮弹了弹她额头,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我换个词汇?你包养的小白脸?高兴了,哄我两句;不高兴了,就甩脸子走人?”

    “和你说过多少次了?遇到这种情况不要硬碰硬。”

    “嗯。”

    “你的?”

    周淮顿了顿,说:“没。”

    周淮笑笑,说:“有的说了,有的没说。”

    “手机被黄力扔了,那个键盘机里面什么都没有,我就记得小江的号码。”

    ……

    ???

    “从来没有。”

    费南斯盯着他,说:“那晚我问你,你为什么不回答?”

    周淮问:“还疼吗?”

    “那现在把我的手机号码背一遍。”

    费南斯顿了顿,沉默。

    费南斯皱了皱鼻子,说:“不满意,太晚了。”

    “嗯。”

    “哦,你看不起女人。”

    周淮转身看着她,道:“我是警察,审讯室里的每一句话都带着责任,不是……”

    费南斯眨了眨眼,呆愣半晌,看着他。

    费南斯怒了,说:“什么叫硬碰硬,我他妈被掳走的时候,连个求救的人都找不到。要不是我妈保佑我,老天开眼,你现在见到的就是我的鬼魂了。”

    “气你不听我话,自己逞英雄。张锋是什么人?你心里不清楚?”

    费南斯想了想,重复了一遍。

    费南斯拿出手机看。

    周淮看她一眼,说:“看到了。”

    周淮怒了,咬着牙道:“你把我当成你什么人?宁愿求一个素未平生的陌生人,也不愿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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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淮蹭了蹭她头顶,说:“我闻到你嘴巴里一股大蒜味儿。”

    “你妈托过梦给你吗?”

    喘息渐渐平复,费南斯趴在他胸口上,吸了吸鼻子。

    半晌没听到回答,周淮低下头看,怀里的人已经睡着了……

    周淮问:“答案满意吗?”

    周淮笑了笑,说:“不是,其实是想每天都见到你……”

    费南斯问:“那天晚上,你都看到了?”

    “这手机多少年了?”

    “手机号也是你妈妈的?”

    费南斯搂着他腰说:“你以后你妈想你了,我就让她托梦给我,我告诉你。”

    淤青消了很多,还剩下淡淡的痕迹,也许再过一个星期,就消了。

    周淮张嘴咬了咬她下巴,然后吻了上去。

    周淮摇头道:“猫爪锋利,如不修剪,终会伤人伤己。张锋、黄力,不是没有别的方法,可是你偏偏选了最危险的法子。更何况,你还有我。”

    “我闻到你身上有一股酸味儿。”

    “这么多年一直往里续费?没注销?”

    “你到底在气什么?”

    周淮哼了一声,嘲讽道:“把我拦在你的生活之外才叫空间?”

    “你把自己说得那么难听?”

    “忍忍,这样消得更快。”

    “快二十年了。”

    周淮抬手摸上额头,费南斯啪地一巴掌打在他手上,骂道:“你有毛病啊?”

    费南斯抓住他手,周淮一把甩开她手,说:“我不是你的泄欲工具,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突然,唇上一阵温热柔软,周淮愣了愣,随即闭上眼睛,搂住了她腰。

    “让我住进你家,真的是可怜我?”

    “我妈的。别小看它,我就是拿它给小江打的电话,续航能力超强。”

    周淮嘶了一声,看她手一眼,道:“你他妈手真重!”说着,搓热了掌心,按在了那淤青处轻轻按摩。

    费南斯说:“当然疼。”

    周淮噗嗤一声笑了。

    周淮盯着她,说:“你做了什么,我可以不管。但是,我不希望像现在一样,只能从别人口中得知你的一切,更不希望你犯下无法挽回的错误,后悔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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