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2/2)
“不严重,一个胳膊折了,一个鼻子歪了。”
“嗯。”
费南斯问:“你买那么大的房子,是想接你爸妈去住?”
周淮思索片刻,说:“有点怪,像老毛子那边的名字,什么斯基,什么斯夫。”
周淮叹了一口气,说:“那时候小,没想那么多。”
费南斯拍掉他手,揉了揉脸,说:“看看而已,又不上手摸。”
“为了个垃圾?”
周淮将她双腿放在右腿上,把她圈在衣服里。
“好暖和。”
“你为什么租那么大的房子?”
费南斯思索片刻,说:“你妈说她因你骄傲,以你为荣。”
“分多久了?还联系吗?”
费南斯很受用,趴在他怀里咯咯地笑。
周淮哼了一声,说:“最好是这样。”
周淮声音有些落寞:“嗯,可是他们住不惯,就没来过几次。他们想跟我哥住,但是我嫂子不愿意。”
“后来,为什么回去了?”
“相过。”
“的确不是普通朋友。”
“说实话不信。”
周淮摸她头,说:“我?不嫌弃,你赚钱开心就好。”
“怎么都没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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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南斯笑笑。
周淮顿了顿,问:“租什么房子?”
周淮嘶了一声,说:“那是我妈给她未来儿媳妇的。”
周淮认真地回忆了一下,说:“我没事,就是被我爸狠狠打了一顿,棍子打断了两根,三天没吃饭。”
“还冷吗?”
“你爸好凶啊,他知道你打人的原因吗?”
“不是哄我开心的?”
“你家。”
……
“梁晓斌真是你战友啊?”
“他们欺负低年级女同学。”
“打得好。你呢?受伤了吗?”
费南斯声音有些消沉,说:“大三到毕业后两年,四年吧。”
周淮掐她脸,问:“可惜什么?你喜欢?”
“你妈给的,应该是托梦给我的谢礼。你信吗?”
“那是他瞎!什么是温柔?温柔能当饭吃?”
“我妈起的啊,怎么了?”
“你爱信不信。”
费南斯拧他腰肉,说:“你爱信不信!”
“反正你都带上了,就给你了呗。”
“满意吗?”
费南斯摇头,说:“我不嫌弃,你喜欢就好。”
“托梦说的?”
周淮冷哼。
周淮笑了,说:“退伍金买的,家里又支持了点。买得早,那时候房价还没现在这么贵。”
费南斯顿了顿,说:“哦,以后你结婚我再还给你好不?”
费南斯抿着嘴笑了,说:“我手疼,麻了,没什么感觉哎。”
周淮说:“打了,但是没被开除学籍。不过,那些人该打。”
“嗯。”
“哦,你说何明章啊,就一普通朋友。”
周淮笑了,说:“你妈挺有远见。”
“什么普通朋友?”
“喜欢吗?”
费南斯愣了一下,笑了,将手从他衣服下摆伸进去,放在他后背上,深深叹了一口气。
“脚冷。”
“垃圾就应该待在他应该待的地方。”
周淮没吭声。
周淮勒紧她腰,说:“带着,不许摘。”
“对,为了个垃圾。”
周淮哼了一声,将下巴抵在她头上。
手冰凉,周淮打了个冷战。
费南斯叹了口气,说:“想不开呗,觉得那地方恶心。”
“Finance,英文财富的汉语发音直译。我妈说起这名,我这辈子就不会缺钱,因为我自己就是钱。”
“摸摸。”
“嫌我工作太忙,嫌我工作太危险。你嫌弃吗?”
周淮哦了一声,问:“相多少个了?”
“为什么去当兵啊?”
费南斯嗯了半晌,说:“太多了,记不清楚了。”
“那是我相亲对象。”
“拿命赌?”
“几个?”
周淮又把话题转回来,问:“你前任为什么劈腿?”
“你小时候就这么喜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啊,果然是当警察的好苗子。打得严重吗?”
费南斯笑了,说:“那张脸去当兵,太可惜了,都被糟蹋了。”
“这还不严重?”
“四年了,早拉黑了。”
“说谎话,天打雷劈。”
周淮笑了,说:“太多了,也记不清楚了。”
费南斯在他背上摸了一圈。
……
费南斯问:“为什么打他们啊?”
“拉的好,劈腿的人该天打五雷轰。那个普通朋友是谁?”
“嫌弃我没正经工作。你嫌弃吗?”
“你脖子上的吊坠哪来的?”
费南斯撇了撇嘴,说:“你这么有钱啊?”
周淮哼了一声,说:“你当时的表情可不是普通朋友这么简单。”
“那是我买的。”
“你名字谁给你起的?”
费南斯窝在他怀里偷笑,说:“我也不知道。可能嫌我长得不好看,性格也不温柔。”
“赌气。”
“就是你搬过去那晚,我俩一起去超市,在小区门口碰到的、搂着姑娘的那个。”
周淮再次将话题转回来,问:“前男友谈了几年?”
“怎么都没成?”
费南斯蹭了蹭他手掌心,问:“你呢,相过亲吗?”
“嗯,一个战壕里待了两年,情比金坚。”
“边境的?”
周淮冷哼了一声。
“再等一会儿,再不回来,就回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