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锚(2/2)
周淮笑着说:“胸好像变大了。”
“我…下不去…”
周淮笑了,说:“爬不了墙,还学人家偷窥。”
一进去,就是个大厅,客厅很大,左右两边靠墙放着深红色的木制沙发椅。
周淮在路边停下,问她:“怎么了?”
“走。”
“我让斌子想办法了,他答应我帮你把车还给车行,后面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周淮没动。
“什么?”
“刚刚是你自己推到路边的?”
费南斯看一眼那楼房,说:“我想去那栋房子里看看。”
“你是不是胖了?”
费南斯踩在排水沟上,够着身子想要爬到墙上去,突然身旁人影一动,刷地就翻进去了。
借着力,费南斯以一种极其难看的姿势爬上了墙头。
车很重,周淮推得有点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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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转过头看她。
天黑了,乡村公路没有路灯,路上几乎没有车辆和行人。四周黑黢黢一片,只有摩托车的车灯亮着。
周淮抓住她脚放在自己肩膀上,说:“踩着,往上爬。”
周淮将车停在路边一栋房子门口,锁上。
快到刘佳平那栋房子时,费南斯使劲拍周淮,叫道:“快停,快停。”
“对啊,要摸摸看吗?”
费南斯上半身扒着墙头,踩到了周淮的肩上,顺着他背滑下了墙。
周淮将摩托车往路里边挪,让出了道。
周淮笑笑没搭腔。
“嗯。正好坏在路中央,路过的车一直在摁喇叭,我只能推到路边,才能不挡道。”
到傍晚的时候,费南斯连话都懒得多说了。
费南斯双臂架在墙头,上半身使劲扒住了。
两人费尽全力,才将车推到门口。
费南斯跨上后座,搂住他腰,说:“他给了我一辆破车,还敢找我要修车费,我要找他要误工费、精神损失费……”
除夕之外,没有别的房间。
三面都是良田,和隔壁楼隔开了十来米的距离。墙根砌了一圈水泥排水沟,大约二十厘米高。
“啊?”
费南斯骂道:“没信用。”
墙有点高,比况凌琳家墙高多了。
费南斯拍拍他后背,说:“你陪我一起,去看看白天他到底卸了什么东西下来。”
周淮收好登记表,拉着她坐到后座上,启动了车子。
又是口干舌燥的一天。
“喂,我爬不上去。”
“抓着。”
“啊?”
周淮问:“你缺钱?”
费南斯指着五米外的一栋房子,说:“我看那边那栋房子没人住,咱们把车推到他门口,抓紧时间。”
角落高度刚好够费南斯叉开腿站着。空间狭窄,周淮只得屈着身子窝在她肩窝里。
刚要上楼,突然,大门外传来车的声音。周淮立刻关掉手电筒,拉着费南斯出门,躲进了楼梯转弯的角落里。
声音有些耳熟。
见他背包半开着,费南斯问:“你还有多少家没采集完啊?”
楼房挨着路边,墙面有些脏旧,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周淮放开她腿。
出了一身汗,衣服也脏了。周淮拍了拍手上的土,给她拍掉了后背上的灰尘。
周淮看着路,说:“不知道,还有一小半吧。”
费南斯说道:“刘佳平。”
厅门居然没锁。
周淮没吭声,打了通电话,半分钟后挂断。
费南斯后背抵在车上,双脚使劲蹬地。
人影再一动,周淮稳稳落在院子里,趴在墙上。
“踩着我,往下滑。”
费南斯落得轻松,没拒绝。
周淮加了把劲儿,看一眼她手,说:“下次,等我来了再推。”
“可不想再有下次了,受不起这折腾。”
“拖车不来,我等在这里也没事,我跟你一起去吧。”
费南斯一伸手就推开了门。
费南斯只觉自己突然拔高,啊了一声。
费南斯腿上没了着力点,开始乱蹬。
对着厅门的墙面上挂着毛主席的画像,画像下面的电视柜上放着个50多英寸的液晶电视。
费南斯摸了摸胸,有点胀,应该是例假要来了。
周淮跨上摩托,带上头盔,说:“车在你手上坏的,车行估计会找你要修车费,押金你就别想了。”
费南斯拉住他手。
周淮抱着她腿往上推。
周淮看她一眼,说:“这里是农村,拖车过来要两个多小时,他们嫌太远,不过来了。”
“说是距离太远,不来了。”
门咿呀一声开了,进来两人,紧接着大厅的亮了。
人影又一动,周淮又翻了出来。
“让他凶点,最好把押金拿回来。”
一个年轻的、浑厚的男中音道:“你又不是没钥匙?自己来就可以了,为什么还非得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