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仇(2/2)
费南斯微眯双眼,盯着他看。
费南斯看着他,说:“本来已经做完的事情,他们告诉我要重新做。”
“哦。”
费南斯撇了撇嘴,说:“哎哟,可惜了,我脾气不好。”
“你好歹也是当过……”话说一半,费南斯闭了嘴。
周淮见她挂了电话,盯着屋顶发呆,问:“怎么了?”
周淮在她身旁躺下,问:“很难做?”
“哎,你后腰上怎么有块疤?”
突地,嗡嗡嗡嗡声响起。
费南斯舔了舔嘴唇,拿来手机拍下了眼前景色。
“不冷,我嫌热。”
“你这身体素质这么容易就感冒?那你每天一大清早哼哧哼哧干嘛?”
终于,况凌琳停下脚步,转过了身子……
“又不是没见过。”
周淮看她一眼,沉默。
费南斯思索两秒,说:“你以前好像从来不吹头发,都是拿毛巾捋捋。”
然而,那里什么都没有。
费南斯转头看过去。
民警说:“张一彬家没有买女尸。本来要买,但是临时改了主意。”
周淮将空调打开,看她一眼,说:“他脾气好。”
况家别墅、晋阳的房间、西藏……
费南斯问:“那人呢?”
“多久了?疼吗?”
周淮关上吹风机,说:“没有。”说完,又打开了。
用的是自己的手机,什么都没拍到,只拍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不一会儿,周淮围着浴巾出来了。
费南斯挑了挑眉,不再追着问。
吹完头发,费南斯躺在床头,盯着电视看。
“以前弄的。”
费南斯眨了眨眼,下意识地去看窗边人影。
费南斯翻了一个白眼,将自己裹进了被子里。
头发半干,散在肩膀和后背,遮住了大片肌肤。浴巾包裹着的地方,沟壑明显,像是要挣脱束缚……
费南斯恍然大悟,说:“不好意思,我那个手机丢了。有消息了?”
呆愣片刻,费南斯反应过来,忙扒开被子,拿来自己手机接通了。
周淮捏她脸。
费南斯转身趴到床尾,单手撑着头,抿着嘴上下打量他。
周淮顿了一下,说:“怕感冒。”
心里这么想,在他走过来的时候,就这么做了。
费南斯先去洗澡,进去之前还是让周淮躺在床头,出来再换周淮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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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笑着说:“下次想拍的话,直接和我说,不用搞偷袭。”
车窗外风景飞逝,后面突然传来一记声响。
冰棺门被推开,况凌琳从冰棺里坐了起来,打开后车门,走了下去。
脊背宽阔,腰身精瘦……
费南斯哦了一声,摆明了不信。
居然是那个民警。
民警说:“他说人给拉回去了,也不知道给拉去哪了。”
费南斯看他一眼,将视线定在了他身上。
“警察叔叔,你对一个性格孤僻、不爱说话的男人,却常常回去参加女性丧礼,有什么想法吗?”
民警说:“问过村里的村民了,也查了。可以确定他们的确是没买。”
“我还不知道你有这个癖好。”周淮调侃道。
费南斯问:“你怎么知道他没撒谎?”
周淮长手一伸,就把手机夺了过来。
费南斯笑笑,说:“你知道,我这人记仇。谁让他放了我鸽子,还骗我。”
周淮拿起吹风机插上插座,打开对准了头顶吹。
周淮眉头皱了皱,选择沉默。
鬼才信什么想法都没有。
……
半裸猛男、浴巾诱惑……
民警说:“张一彬父亲是村干部,本来买了,后来不知道被谁举报了。所以,才改了主意。”
“刀伤?还是…”
“你不冷?”
“枪伤。”
民警愣了愣,说:“你留了两个手机号,那个关机了打不通,我就打了这个。”
灯光昏黄洒在身上,小麦色肌肤犹如咖啡一般……
半身赤裸,一条浴巾围在腰间。
周淮呼吸微窒,移开视线。
费南斯盯着照片,总觉得应该扯掉浴巾再来一张。
费南斯问:“你怎么会有这个手机号?”
费南斯打开车门下车,跟在她身后。
回头扫了她一眼,周淮转过身,正面迎上她的目光。
“快十年了,早就不疼了。”
费南斯眨了眨眼,说:“你这头发短到都快贴着头皮了,用得着吹干吗?空调吹吹就干了。”
周淮转过头看她,费南斯盯着自己的后腰。
费南斯咧嘴笑了,说:“还行。”
周淮不是肌肉男,但修长挺拔,线条优美。
嘴唇有点干,费南斯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将头偏向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