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向电梯(2/2)
费南斯点点头，接过名片，说：“谢谢。”
男人有些不耐烦，说：“我们哪里管得了这些。”
男人的声音机械冰冷：“房间都长一样，你喜欢朝南还是朝北？”
十来分钟后，玻璃门外凑过来一群人，扒着门往里看。
女人瞪了男人一眼，说：“催什么催？！”
男人更加不耐烦，催促道：“到底租还是不租？”
费南斯认出正是那群司机。
阳台没有窗户，和卧室隔着一个劣质的木门。
见台面上有个座机，费南斯思索片刻，作势掏了掏口袋。
沙发旁边就是大厅的玻璃门，门从外面锁上了。
费南斯推了推铁门，铁门没动，仔细一瞧，铁门锁了。
厨房就是一个简易的灶台，装了一个简陋的油烟机，挨着厕所。
女人看了她一眼，说：“他前一阵子退房了。”
女人看到她脸上的红肿和青紫，皱了皱眉，随即笑着问：“长租还是短租？”
男人身上传过来一股浓重的药味，与这楼道里的阴湿气味混合在一起，愈发难闻。
断断续续叫了半个小时，嗓子早已嘶哑，费南斯浑身失了力气，趴在了铁门上。
费南斯一脸失望，表情快要哭了，说：“那您知道他去了哪里吗？”
很快，一楼到了。
费南斯刚想走回电梯，电梯门叮的一声关上了。
费南斯扯开了嗓子喊道：“救命啊！”
转过头一脸和善，说：“行啊，姑娘，你先考虑一下。不过，这里的房子很快就租出去了，你还是早点做决定。”说着递过来一张名片。
门开了，费南斯抬腿出了电梯，谁知哐的一声，却撞上了一道铁门。
……没信号……
片刻后，那人走了回来，手挡着光，趴在玻璃门上往里看。
女人点了点头，说：“用吧。”
电梯很快就上来了，费南斯说了声谢谢，低头冲了进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费南斯打过去，关机了。
费南斯抿了抿嘴，说：“我再考虑一下，行吗？”
再往里就是卧室，一张木床，一个衣柜，一个方桌，一张凳子。
费南斯拍了拍铁门，大喊：“有人么？”
男人站起来，从抽屉里取出来一串钥匙，打开了柜台斜对面一间房子。
电梯门与铁门之间的空间刚好可以容纳一个人。
电梯按钮安装在铁门外的大理石墙上，费南斯伸出手，想穿过铁门的缝隙中去够电梯按钮。
“你等下啊，我给你打110。”
其中一人摆了摆手，说：“别急别急，警察已经来了。”
费南斯刚想说声谢谢，那人就离开了。
女人看了她一眼，从柜台下面拿出来一个登记薄，翻了翻后，将本子放到座机旁。
……
玻璃门外，人群身后停了一辆警车，一个身穿蓝色警服、带着警帽的人推开人群，站在了玻璃门外。
费南斯屏住气，在屋里绕了一圈。
“短租，可以租两个月吗？”
格局一样，费南斯粗粗看了一眼便退了出来。
回到柜台，费南斯轻轻皱着眉，说：“阿姨，能不能帮我看看况世锋隔壁的房间有没有空的啊？我想住在他隔壁。”
铁门外是一个大理石铺就的大厅，屋顶一个巨大的水晶灯，富丽堂皇。
突然，玻璃门外一个人影闪过。
女人说：“当然可以，标间，20平，朝南800，朝北600。先看看房间吧。”说着推了推身旁的男人。
费南斯按了两个数字，转脸一脸难色，说：“阿姨，我不记得他手机号。”
没有人应答，厅内只有自己的呼吸声。
女人手指的方向，有一个双开门，门的颜色几乎与墙面一致。
见费南斯没吭声，男人又打开了斜对门的一间卧室。
女人转过头和男人对视了一眼，说：“我们这里没有叫这个名字的租户。”
要不是墙上的按钮，费南斯打死也认不出它就是电梯门。
缝隙很小，小到只有七岁以下的孩子才能将手伸出去。
“啊，可是我表哥说他就住这里啊，他告诉我这里便宜，条件也不错，让我过来看看。”
费南斯清了清嗓子，换了一种怯生生的语气，“阿姨，我想租房子。”
电梯门虽不起眼，内部空间却很宽敞，光线也很足。
刚走了几步，女人哎了一声，指了指墙，说：“这有电梯，那楼梯太危险了。”
待看清那人的脸时，费南斯愣了。
费南斯缩回手，掏出了手机。
“朝南，厨房、油烟机、电磁炉、空调、洗衣机、热水器、网络、阳台都有，自己进去看吧。”
“不好意思，我出门忘记带手机了，能不能借用一下电话？我想打电话问问他，再决定租不租。”
铁门左侧不远处有一个圆形的服务吧台，吧台对面放着两张红色沙发。
费南斯脊背一凉，大声喊道：“救命！”
瞬间，一则新闻闪过脑海。
一个台湾老妇人被困在顶楼的电梯门和铁门之间，七日后才被发现，可惜早已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