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2/2)
费南斯抿了抿嘴，说：“店里生意不好，我要还房贷、要交房租、要备货……”
周淮看着她，说：“好，希望你配合调查。”
费南斯顿了顿，说：“艾学习的妈妈给了我三万块钱，托我找肇事司机……”
周淮抬起头，看向她。
费南斯点了点头，指着电击棒和喷雾，说：“给了他五六下，他晕晕乎乎的时候，我问出来的。”
“他说，为了阻止艾学习报警，就把他给撞了。”
周淮清了清嗓子，说：“有人说看到你24号晚上走进刘大昌家里，接着他就被杀了。”
“谁可以证明？”
小江身边的人站起来，把位置让给了周淮，出了门。
费南斯说：“我一整天都待在屋里，睡了一整天。”
费南斯抬起头，看着两人，说：“我有一个请求。”
费南斯冷笑了一声，说：“滚！”
费南斯沉默。
费南斯大口喘气，盯着周淮的眼睛，对小江说：“我的行踪，你可以问问你身边这位周警官，我想他比谁都清楚。其余的，我都已经说过了。”
“我们会调查清楚，你稍安勿躁。”
费南斯说：“感冒了，在睡觉。”
小江拿过来看了看，问：“哪来的？”
周淮低下头，躲开了她的眼睛。
周淮问：“你缺钱？”
周淮皱了皱眉。
周淮说：“他指认了你。你必须如实告诉我们那天晚上，你到底在哪里，做了什么？”
“就问到这些，刚好你们来了。他又晕晕乎乎的，没问出别的。”
小江看了周淮一眼，面色尴尬。
周淮盯着她，说：“他说的？”
小江指着门外，问：“你认识他？”
费南斯点头道：“对，没出去。”
周淮抬眼看她。
周淮问：“有谁能证明吗？”
周淮站起来，出了屋。
周淮又问：“很缺钱？”
周淮和小江再次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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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稍安勿躁！”
“在家。”
小江问：“然后呢？”
“还有吗？”
费南斯低下头，盯着地面。
费南斯眯了眯眼，说：“那几天，我重感冒，一直在家睡觉。24号那天早上没起床；中午，我点了一个外卖，吃完后就躺在床上玩手机；晚上，我又吃了一颗感冒药，然后一直到第二天十点左右才醒。”
黄力愣了一下，说：“我撒谎了，那天晚上我去偷东西了。”
费南斯依旧沉默。
费南斯想了想，摇头说：“没有。”
门没关，走廊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黄力的嗷叫声响起。
周淮冷笑了一声，说：“你能打倒一个比你高比你壮的成年男人？”
费南斯依旧盯着他，说：“我说了，那天晚上，我在睡觉，一觉睡到天亮！我到底有没有做过，你查查监控就知道了。我家门口应该有监控。”
周淮皱着眉看她。
费南斯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说：“他说是他撞的。”
费南斯盯着他，说：“不是我，我和他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他？”
周淮问：“为什么不和我说？”
周淮问：“一整天都没出去？”
周淮问：“问出来谁撞了艾学习吗？”
费南斯看他一眼，沉默。
黄力咧开嘴笑了，说：“当然确定是她，长得那么漂亮，我这个人对漂亮姑娘过目不忘！”
周淮盯着她，皱着眉头，问：“1.24日晚上，你在干什么？”
费南斯看他三秒，移开视线，靠在椅背上，垂下了头。
话未出口，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你他妈之前不是挺会说的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小江问：“找他干什么？”
脸色沉沉，嘴角下垂，眉头紧锁。
周淮看她一眼，从小江手里拿过辣椒水，盯着她问：“这个网上能买得到？”
周淮和小江对视了一眼。
费南斯想了想，说：“网上买的。”
费南斯扫了周淮一眼，说：“我找了很久，后来从张锋嘴里知道，那天晚上最后跟他在一起的人是黄力。我找他就是想问他有没有看到肇事车辆，谁知道刚好看到他在偷东西。”
周淮看了一眼黄力。
“我爸。”
周淮依旧没吭声。
黄力低下头靠在了椅背上，片刻后，眼珠一转，突然吼道：“我知道谁杀了他，是那个臭娘们。那天晚上，我去刘大昌家附近的楼偷东西，看到那臭娘们往刘大昌家里走。”
刘大昌死了？
“你信吗？”
小江说：“费小姐，请说。”
“警察大哥，我看得很清楚。那天晚上，就是那个臭娘们走进了刘大昌家，就是她杀了刘大昌！”
费南斯看着他，说：“什么意思？你怀疑我杀了他？”
周淮冷哼了一声，说：“下手挺狠！”
费南斯看着周淮，说：“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再看到他。”
费南斯冷笑了一声，看着他说：“黄力的话，你也信？”
周淮皱了皱眉头，说：“监控我们会去看的。现在需要你仔仔细细地告诉我们，24号那天你都做了什么？”
黄力看着周淮的眼睛，问：“警察同志，刘大昌是被人杀的？”
费南斯问：“为什么不回答我？”
片刻后，周淮站了起来。
费南斯看向周淮，下意思地说：“我没有……”
周淮盯着他，说：“你刚刚不是说那晚你在家？”
费南斯正在说自己如何跟着黄力发现他偷东西，一瞥眼看到周淮推开门，走了进来。
费南斯拧紧眉头，依旧盯着他，问：“为什么不敢看我？”
小江愣了，看着周淮，又看了一眼费南斯。
周淮问：“你怎么确定是她？”
“他还说了什么？”
小江咳嗽了一声，说：“费小姐，请将您最近两个月的行程仔仔细细地告诉我们。”
费南斯从口袋里掏出辣椒水和迷你电击棒，说：“我用了这个。”
周淮没吭声。
小江说：“费小姐，你再好好想想。”
费南斯摇了摇头，说：“不认识，但是我一直在找他。”
话刚落音，察觉到周淮眯着眼看自己，费南斯抿紧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