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上的声音(2/2)
费南斯愣了一下，点头，说：“不喜欢。”
“不出去玩？”
碗空了，碗底躺着那几根榨菜丝。
水槽里放着一副碗筷，台面上一小碟咸菜。
“我找了中介，也在网上找了，等看中了再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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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有点饿，费南斯问：“有吃的吗？”
“不用吹，一会就干了。”
周淮点头，“嗯，对。”
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费南斯端着饭碗来到阳台坐下。
周淮盯着她，半晌后，问：“你不扣上？”
费南斯学他模样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这里，这么想的。”
……
周淮摇头，“不出去。”
“你嫂子生孩子、你哥住院那段时间。”
一个念头蹭地蹿出来，不知道是他的脚白一点还是头皮白一点。
费南斯左右扭动动了动头，让头盔落下来罩住了头，扶着他腰跨上了车。
“现实就是我们也是人，也需要休息，也可以休息。”
费南斯盯着后脑勺的“刺”，靠近脖子的地方，没擦到，还有水渍。
头皮和脸的颜色不一样，一白一黑。
“今天打算睡一天觉？”
周淮愣了一下，把头盔摘下来，放到她头上。
费南斯看着他，问：“扣什么？”
依旧是拿筷子沾一下咸菜，挑一筷子粥。
“我看着就行。”
“开我车？”
半碗粥，上面放着几根咸菜。拿筷子沾一下咸菜，挑起一筷子粥，才吃。
费南斯扬了扬下巴，声音从头盔里传出来，闷闷的：“出发。”
费南斯用手肘碰了碰他胳膊，说：“我想出去逛逛。”
“哎，我可以点菜吗？”
费南斯移回视线看他，脖子上的水渍已经不见了。
周淮拧紧了眉头，问：“你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周淮看她一眼，说：“周末人多，车位不好找，骑我车。”
周淮换了件套头的黑色卫衣和黑色运动裤，正拿着头巾擦头发。
费南斯动了动屁股，说：“你昨天不是刚带我坐过？”
餐厅和阳台隔了一个柜子，费南斯伸着脖子看他，周淮只露出了左边耳朵。
“扣工资吗？”
“对。”
周淮收回视线，问她：“你不喜欢吃咸菜？”
费南斯笑笑，问：“现实什么样？”
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她动，周淮转过头看她，费南斯一脸无可言状。
费南斯哦了一声，说：“你之前请了那么长时间的假？也批准了？”
头发好像短了些，一根根立着。头顶的要长一点，后脑勺一圈的头发短到几乎要贴着头皮了。
“上车。”
“锅里还有些粥。”
“你不上班？”
“睡觉。”
费南斯将哑铃放下，跑进了厨房。
周淮顿了顿，将她下巴上的锁扣扣上，然后将头盔扶正。
周淮问：“你起这么早，是要去找房子？”
费南斯声音淡淡的，说：“了解一下，对比一下，看看需不需要考个国家单位。”
冰箱里，都是生鸡蛋和蔬菜，昨晚没剩下菜。
“走。”
地下车库。
“除了睡觉呢？”
周淮看她。
“睡觉。”
周淮手一顿，说：“想象力太过于丰富，脱离了现实。”
周淮放下手机，看向她。
“村里不是有很多……”
费南斯打断了他，说：“现在严禁土葬，活也不多了，养不活自己，不干了。”
“什么假？”
“市中心。”
周淮看着她，没动。
“你不吹头发？”
费南斯想了想，说：“好。”
周淮扫了她一眼，说：“早吃过了。”
头发散着，搭在耳后。身上还是那件长款黑色羽绒服，领口拉链没拉上，露出了里面的白色T恤。
“你没坐过摩托车啊？”
“差不多一个月。”
“怎么了？”
“今天周日。”
“好。”
“会做。”
周淮拿毛巾在头上捋了一圈，然后把毛巾搭在了肩膀上。
费南斯白了他一眼，扶着他腰，说：“怎么了？不行吗？再说了，昨天你也没戴啊。”
费南斯移开视线看向他脚，可惜穿了棉拖，遮住了。
“那你晚上做？我想吃。”
“你们不是起早贪黑，早出晚归，全年无休的吗？”
“我们有年假、事假、丧假，还可以调休。”
“就一个。路上冷，你戴上。”
费南斯顿了一会儿，问：“青椒肉丝会做吗？”
“请了多久？”
“你周末在家都干什么？”
周淮跨坐在摩托车前座，将头盔带上，手转动车把，启动了车子。
“这种天气，不吹干的话，容易感冒。”
头盔遮住了眼，看不见了，费南斯抬起下巴，勉强看到他头顶。
“你吃过了？”
“哦，等多久？”
周淮问：“店里生意不好？”
“周日怎么了？你们周末休息？”
“你想吃什么？”
周淮盯着她，问：“你问这些干什么？”
费南斯拍了拍他肩膀，问：“你就一个头盔？”
费南斯想了一会儿，说：“还行。”
“汇报完了？”
费南斯移开了视线，问：“我可以出门？”
“怎么，我们周末不能休息吗？”
“等一下，我汇报一下。”
屋里闹铃响，费南斯看墙上的时钟，九点。
周淮挑了挑眉，说：“等我一个电话。”
周淮转过头，坐好，说：“那还不会戴头盔？”
“你就一个头盔啊。”
稍微收拾了一下，费南斯背着包出来，周淮已经换好衣服坐在沙发上等着。
“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