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门(2/2)

    过了很久,手机响了,费南斯扫了一眼号码,接了。

    换锁师傅看了看她,打量了一下门,说:“嗯,是用不着了,但是上门费还是要给。”

    脸色苍白,惊魂未定,看样子吓得不轻。

    费南斯想了想,说:“先找个宾馆住下,明天去找房子。找到了,再搬过去。”

    “万一那人是你仇家,跟你去宾馆了,你怎么办?”

    费南斯立刻转身跑进卧房,将门反锁,然后给小江打电话。

    三脚下去,门居然被踹开条裂缝。

    周淮问:“你去哪里?”

    费南斯看着门上的口子,问:“门怎么办?”

    “接下来怎么打算?”

    费南斯松了一口气,问:“一大早就不在,你去干什么了?”

    费南斯说:“激将法?”

    ……

    眼神很奇怪,费南斯觉得有些不舒服。

    中年男人冷哼了一声,说:“给你两天时间。两天后,我来换门换锁!”

    换锁师傅见她脸色不是很好,拎着工具箱走了。

    费南斯摇头,说:“没看清。他带着口罩和帽子,脸遮住了,看样子年纪不大。”

    周淮没说话,走到门边,扶着门,使劲踹了下去。

    周淮挑了挑眉,笑了,说:“不敢去?”

    费南斯抿了抿嘴,说:“我们签了合同,合同上……”

    没等费南斯开口,中年男人继续说:“这房子我不租了,你另找地方住吧。”

    “有宾馆的工作人员在,他们应该不敢。”

    如果那人闯进卧室,费南斯决定跳窗……

    “找房子要多久?”

    费南斯拿出现金给了他。

    小江不在,周淮正蹲着检查门上的砸痕。

    “猫眼里看了一眼。”

    “没有。”

    中年男人在屋里转了一圈,又上上下下地打量费南斯一番,问:“你是做什么的?”

    周淮拧紧了眉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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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南斯拧着眉问:“真的?”

    换锁师傅看了她一眼,说:“我认识修门的,你要不要……不过,这门质量也太差了。你换个质量好的,保证砸不烂。啧,怎么连防盗门都没有。”

    周淮问:“你有仇家?”

    “可以让物业找人来修。”

    换锁师傅说:“二十。”

    周淮问:“你在本市没有亲人?”

    “队里临时有事,回队里了。”

    费南斯上前也踹了两脚,门完完全全裂开了。

    费南斯愣了一下,问:“多少钱?”

    中年男人看了看门,说:“我听说,这砸门的人是你的仇家?”

    “不知道,也许很快。”

    费南斯说:“宾馆。”

    “我家你敢住吗?”

    费南斯摇头,说:“谢谢师傅,不用了。”

    中年男人语气很冷淡,说:“我是户主。”

    费南斯摇头:“没有。”

    正说着,一个穿着讲究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物业经理。

    中年男人打断她,语气坚决,不容商量,说:“押金和房租我退给你,你马上搬走。”

    费南斯回过神,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口。

    中年男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费南斯,问:“你是这房子的租户?”

    没听到回答,门又被砸了几下。

    “再想想。”

    费南斯脸沉了下来,盯着他,问:“你什么意思?”

    “谁说的?”

    费南斯沉默了。

    “朋友呢?”

    “嗯,我是。”

    好家伙,门被砸出一个大裂缝,开了一条口子。

    周淮说:“你好好想想,砸门的人和昨天那两个人是不是同一个人?”

    费南斯迟疑了一下,看向周淮。

    费南斯打开卧室门,惊得立刻屏住了呼吸。

    周淮站起来,看着她,问:“看清楚了吗?”

    换锁师傅年纪有些大了,胖胖的,带着一个翻边的皮帽子。

    费南斯盯着门看了一会儿,问周淮:“门是怎么被砸开的?”

    “我约了修锁师傅待会来换锁,现在看,得连门一起换了。”

    “那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周淮说:“怎么?害怕了?”

    费南斯想了想,摇头,说:“应该不是。”

    不一会儿,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谁约的换锁?”

    中年男人不耐烦地说:“你别管谁说的。总之,这房子我不租了,你赶紧搬走,修门的钱也不用你出了。”

    周淮说:“宾馆里,随便拿个房卡就能开门。真要想找你麻烦,比这里容易多了,尤其是夜里。你不能一个人住!”

    “也没有。”

    ……

    卧室门没关,咣咣铛铛的。

    周淮说:“开门。”

    “宾馆房间那么多,工作人员不可能随时随地看着你。”

    费南斯看向物业经理,物业经理撇开脸,回避了。

    费南斯问:“谁?”

    周淮走到卧室门口,衣柜门开着,费南斯正趴在衣柜里往外扔东西。

    “我约的,可是现在用不着了。”

    费南斯转身回卧室。

    “看到那人了吗?”

    费南斯说:“我付了半年的房租和押金。”

    妈的,平时都在,关键时刻都跑得没影了。费南斯忍住了飙到嘴边的脏话。

    费南斯愣了,抬起头盯着他,问:“什么意思?”

    ……

    费南斯摇头,说:“没有。”

    周淮转过头看向她。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砸门的声音。

    砸门的声音越来越大,费南斯趴到窗户边打开了玻璃窗。

    周淮扫了一眼门,说:“踹的。师傅说的对,这门质量很差。”

    费南斯肯定地说:“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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