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赌吗(2/2)
周淮没回答，问她：“为什么跟着我？”
“一个十二岁，一个八岁。”
费南斯狠狠剜了他一眼，一字一句说：“我，没那么贱。”
“哦，那我比你大三岁。”
“你姐呢？”
“我有洁癖。”
“好像不远。”
费南斯摇了摇头，说：“不去，万一你哥家丢了东西，我说不清。”
“比你大。”
费南斯站直身体，转过头看他，说：“这就是你说的“不该说的别说”的意思？”
“你多大？”
费南斯撇了撇嘴，白他一眼，说：“一点点疼。”
……
“还行。”
费南斯看着他，沉思半晌，说：“给她做场法事，烧点纸钱。”
费南斯脸颊红了，腮帮子动了动，似乎咬了一下自己的后槽牙。
“对面有宾馆，我去给你开间，你去休息一下。”
周淮挑了挑眉，转了话题，问：“晚上也要留在这？”
费南斯问：“你呢？”
“做得开心吗？”
“你工作的时候，喜欢这么说？”
“还行。”
周淮盯着她，笑了。
费南斯笑了一声，心里沉了沉。
“你们关系好吗？”
“看着不像。”
“那我看着像多大年纪？”
费南斯看他一眼，依旧摇了摇头。
周淮看她两秒，说：“我是家属。情况不好的话，需要我签字。”
周淮问：“你车呢？”
“很有钱？”
费南斯眯起眼看他，问：“我是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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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得很近吗？”
“故作老成？”
费南斯沉思片刻，说：“不这么说的话，人家会觉得你办事不牢靠，就会看轻你。”
“我喜欢吃独食。”
“去休息一会儿吧。”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费南斯白他一眼，说：“你们年轻人不懂。”
周淮笑了，说：“她能看到？能收到？”
“关你屁事！”
“大多少？”
“我嫂子会误会。”
周淮点头，说：“我要留在这陪着。过两天她妈就过来了，就不需要我了。”
“三年多。”
“你们警察问话都像审犯人一样，什么都问？”
“那你怎么不回去休息？”
周淮盯着她，说：“你突然跑上门找我哥，还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她会多想。”
“停在宾馆了。”
又收到一记白眼，周淮心情为之一畅，笑着说：“你这样追着找我哥，我还以为你是我哥情人。”
“像四十，喜欢说你们年轻人不懂。”
周淮看向她，倚着墙，说：“看对象是谁？犯人的话，没有隐私。”
这个答案在情理之中，却有些出乎意料。把亲情关系总结为“还行”的，多半都关系淡漠。
“我在这里候着，你去我哥家睡会。”
费南斯说：“问你你又死活不说，小区也不让进。想缠着你碰碰运气。”
“你多大？”
猫的爪子，果然很锋利。周淮朝地面影子扬了扬眉毛。
费南斯眉头微微扬了扬，说：“不说算了，本来也没报太大期望。”
费南斯扫了他一眼，说：“与你无关。”
“我26。”
“刚骑车离开就看到你扫开了一辆，一直跟着我。”
周淮转过头看向她，说：“你要是见到我哥了呢？给她托梦？让他们相见？”
站得久了，脚底板发麻，费南斯将胳膊肘支在窗台上，手拖着下巴看窗外。
费南斯嗤了一声，说：“我认识你哥？我见都没见过他。”
“收入怎么样？”
周淮沉默半晌，似在回忆，似在思考，又似在斟酌。
周淮盯着她一眼不眨。
周淮转过头盯着她看。
费南斯眉头皱了皱，将视线定在楼下。
周淮收起笑容，低下头盯着地面。
周淮眯了眯眼，笑着问：“那万一我不说呢？你缠我缠一辈子吗？”
周淮说：“你懂？你不年轻？”
周淮笑了，问：“你跟人跟那么近？”
“事业有点小成就，收入也不错。”
费南斯转过头看他，说：“你怕我待在这？”
费南斯打了个哈欠。
周淮挑了挑眉，有了结论：“那就是没有。”
周淮笑了笑，说：“你想多了。”
费南斯收回视线，盯着窗外。
……
“有男朋友吗？”
费南斯点了点头。
周淮咧开嘴笑了。
费南斯闭了闭眼，屏住一口气，良久后，才呼了出来。
“算了，万一你趁我不在的时去找你哥呢？”
“远吗？”
费南斯问：“你哥很帅？”
“你做这行多久了？”
周淮问：“胳膊还疼吗？”
费南斯抿着嘴，说：“与卿何关？”
“也许呢？也说不定。”
周淮看她一眼，问：“累吗？”
费南斯眨了眨眼，说：“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