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叔侄(隔着裸体视频叔侄对话,做爱后诺诺颁奖画家濒临掉马(1/3)
游子伯听到那声音骨子里的恐惧DNA就动了,要不是没有交际圈,这声音会立刻被他锁定为一个人!
他第一时间是操起那手机看来电号码。
没有备注,陌生来电,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手机号码。
“呼……”他松了一口气。
也是,他叔叔现在在中管院锁着,怎么会给别人打电话,而且懒诺和他叔叔,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这边心里的大石头落下,懒诺却被他动来动去的顶得难受,懒诺刚才被插得极深,简直就是贴着宫颈口蹭过,那一根过分挺硬的热硕待在他的阴道里,翘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挤到喉咙来,他颤抖:“别……动!”
说得很是小声,还是泄到的电话那边,电话那边的男人说:“懒诺,你在做什么?”
虽然是询问却并不疑惑,男人的声音很沉。
懒诺撑着床,跪着想将骚逼抽开。
“你要去哪里!”被男人圈着肚子往下一拉,懒诺又是一阵惊叫,他哭哼摇头:“真的不能……再插了!”
可以感觉电话那边的男人能呼吸都变成沉重了,游礴刚结束实验,研讨会的提前圆满让他吐气畅快,结束工作的第一时刻他就借了纪委的手机打电话,想听听懒诺的声音。
声音是听到了,可是却是一种迷醉、浪荡的哭喘。
“懒诺,你和他在一起吗?”游礴冷静下来问。
听见懒诺哭说:“我不知道,不要问了,把电话挂了……呃啊!”
话到最后是一声欲仙欲死的淫叫,不用看也知道男人是怎么折腾他。
游子伯将炙热的龟头顶在懒诺的最深处旋捣,将懒诺顶得攥手淫叫,对男人说:“这么晚了还打电话给诺诺,请问怎么称呼?”
游礴也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但是年轻人的声音在他耳中听来都差不多,他说:“我是诺诺的朋友。”
“什么朋友?”对面沉了口吻问。
游礴也不恼,轻轻一笑说:“知道诺诺很多秘密、跟他认识了很久的朋友。”
就听到懒诺更加一迭一迭地浪叫,全身趴在床上将床单撕扯得呲啦,懒诺一直大哭,“不要操了……真的只是朋友……呜啊!”
游子伯的领地意识非常强,他甚至拔了性器,插进懒诺的后穴,懒诺骤然后穴被盯,瞪大眼睛仰起脖颈浪叫:“呃啊啊啊!”
游子伯操着他说:“既然是朋友,就应该知道朋友也有私密时间,知道别人在做爱还不挂电话,是想横插一脚吗?”
他说着,将懒诺干得砰砰作响,懒诺也挣扎扭动,凄艳哭哼。
游礴听出懒诺几乎是被凌虐式地做爱,皱眉说:“你不觉得你的做法有些过分了吗?”
游子伯一笑,说:“别人的床事你也要指手画脚吗?”
游礴说:“我认识懒诺的时间比你长,自我知道你的存在以来,你就一直不分时间不分场合地欺侮他,从他的声音里我没有听到快乐,你只是在宣泄自己的欲望。”游礴说得清晰又严厉。
游子伯听男人竟然说懒诺没有从他身上得到快乐,“你真是敢说,”他眼神凶狠,将懒诺抱起来说,“诺诺,告诉你的朋友,你有没有从哥哥身上得到快乐。”
懒诺现在正是个迷糊的药罐子,第三波药效最狠也是最长,他浑身灼热,眼白上翻,几乎要吐出舌头说:“我不知道……诺诺好晕……哥哥好硬……唔啊!”
他浑身颤抖着,即使男人没插后穴也泄出一股骚水,他淫叫:“喷了……一直在漏水……哥哥快堵住它!”
游礴听到懒诺迷糊又淫媚地浪叫,没有插穴声也失禁一样,几乎是质问:“你给他用了东西?”
游子伯没想到刚好在这个时候被人知道了,这样就好像是他强迫懒诺一样。
他咬牙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游礴生气地说:“你这种行为简直不知所谓。”
游子伯怒了,说:“我说了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游礴更加恼火:“把摄像头打开,我要看他!”
游子伯见那人根本是以一种高高在上、上级式的口吻命令他,他条件反射回怼,“凭什么……”觉得凭什么要让懒诺给他看, 可是一想到这个人在质疑懒诺和他的感情,他又一咬牙,说,“好啊,就给你看!”
手机切为视频通话,虽然是视频通话但是是单向视频通话,只有拨过去的那一人会暴露在屏幕之前。
只见冷冽暧昧的蓝光下,男人粗壮的手臂环着懒诺的胸,懒诺的乳肉被挤得往上溢,几乎在男人的手臂上挤出了半个圆球,他淫叫:“压到骚乳头了!好爽!”
全身都颤抖着,绷紧的小腹上男人的长条明显,随着他的微微痉挛可以看到那巨大的隆起也在微微颤抖。
游子伯说:“怎么样?看清楚了吗?”
他宽大的身躯就在懒诺身后,身体跪着比懒诺高出一个头,游礴看到那看不到的脸的男人肩膀上有一颗小痣,脑袋里顿时闪过一丝熟悉感,但也只是一瞬就被懒诺的神情吸回来了,他看到懒诺酡红着脸半吐着舌头,整个人已经是脱力的样子,他说:“不管怎么说,你应该放了他。”
“放了他?”游子伯嗤笑,他说,“你是诺诺的追求者吧?看到他被我玩成这样也不生气?心可真大啊。”
他故意用了“玩”这个字惹男人生气,却见男人口吻更加平静地说:“一两次做爱,算不得什么。”
“你说什么!”游子伯感觉恼怒,身体跪直连带着在懒诺身体的性器也顶了顶,小懒诺淫哭说:“哥哥别顶了,不能再深了呃啊……”
再深就要碰到他的子宫口了,他要是今晚还被男人操子宫真的会死的。
游礴看见懒诺淫哭脆弱的神情,故意淡然对游子伯说:“我看不到他有多快乐。”
“操。”游子伯忍不住爆了个粗口。
这是什么情况,应该说舔狗舔到一定程度也百无禁忌了吗,对方根本不在意懒诺被他操,也不在意他性能力强不强悍。
游礴向来觉得打败骄傲的人就是淡然,将对方的优势变成劣势,他说:“只会在懒诺身上耸腰,而没有情感的根基,我不认为你于他而言有多重要。”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