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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祯,若皇位和我,你选什么?”我正色看他,他哑然,我低头笑了,“就当个玩笑吧!”我转身,向游廊尽头走去,他跟了上来,“浮生如梦,梦醒方知转头空,这场戏与其站在其中,不如当个看戏之人,你会发现别样的美。”我轻声道,望他了然……他一路陪着我,绕着我曾经熟悉的一切,陪着我一路的回忆曾经的过往,当他问我何感时,我只回了两个字“暧昧”。他听后笑的怅然,那样的眼神在说只有我也只能是我才能说出这般的话。当所有的人看见胤祯和我一起回来的时候,每个人的眼神里或多或少都带着说不出的怪异,我只是大方的坐了下来,对胤祥说我累了,他点头吩咐着一切,一直到回到府里。我拉住他,看着他,他笑着看我不言语。

    五月,康熙巡塞外,胤祥随行。我将行装收拾好的时候,心里开始酸楚。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他收拾行装,已经康熙六十一年了,从明年开始将有一个新的皇帝,有一个新的纪年,将造就一个登峰造极的怡贤亲王,胤祥将遇水成龙,而我将会离开,离开这个时代回到三百年后,回到属于我的空间,依旧去过属于我的生活。胤祥回来的时候同时带来了一个消息,清扬被指配总管内务府大臣伊都里子富色额为妻。清扬已经知道了,我微微有些惊讶,这孩子怎么就这样的应了下来。和胤祥商量了下,找了钦天监的官员,把吉日选在了第二年的正月,我这厢又去和德妃说还想留着清扬多些日子,婉转的把消息送了出去。老爷子给清扬的朱批是:“固山格格”暗示着胤祥的位置是贝子,可是面上胤祥依然是闲散皇子,没有封爵。不知为何最近这府上拜访送礼的多了起来,我暗自发笑,胤祥更是闭门不见,一回府就躲起来,让门房的人知会什么人都不见,只是让门房记下了来访的人。我心里知道他那心必是和明镜儿似的,这些个有的没有,谁是谁家的,都逃不过他的眼。

    “那夜,我看见额娘和十四叔,他牵过额娘的手”她的声音没有情绪,却是如此明确的要着我的答案。

    “他一直是,从来是,不曾变……今生得与他知是何等的幸事”我道,只有胤禟才知道我所想所去所在。

    四月初九日凌晨,我从梦中疼醒,拽住还在看书的胤祥,他马上让外面候着的人都进了来,他总是比我周全。一个时辰后,正是丑时,孩子出生了。这个孩子是唯一没有折磨我的小家伙,顺利的让胤祥都有些惊讶,直说“定是个省心的”……等我休息够已经是下午了,何嬷嬷抱着孩子给我看,他睡的安稳似乎有没有我这个额娘都不重要一般。隐约记得胤祥说小名叫甘珠儿。再次醒来,已经入夜了,胤祥守在我身侧,靠着床柱合衣小歇着,我动了下,他一下就睁开眼睛,手已探上我的额头,问:“可有不舒服?”我摇了摇头,笑他多心。“皇阿玛说叫弘晓,破晓的晓”我点点头,往里挪了挪,他收拾了下便上来,圈住我,我把头靠近他的怀里,突然很贪恋他的味道……

    我心里酸楚开来,我要离开了,最先察觉永远是胤祯,他的敏感让我有着不能直面的害怕,害怕什么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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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不问,你不好奇吗?”我问

    她定定的看着我,半晌才幽幽道:“额娘,我竟看不真切你”然后转身离开。我苦笑一下,谁又能看清楚谁呢?

    “为何要问,我该好奇吗?”他反问我,竟让我无言了,他旋即笑了,“都老夫老妻了,你已不是二八年华,除了我还有谁能要你,我有何好担心。”

    “与你何干,只是我的事儿,你什么都无需讲,无需做,就这样”他笑的淡定,转头看我:“皇父商议要我三月返回西北,我若再回京时,还可看见你吗?”

    清扬一早就来我院里请安,我坐在竹屋里,看书。只是一摆手,就接着看,直到一张看罢,抬头摇晃下脖子,才发现清扬还站在原地。“可有事?”我问

    “胤祥!”我恶狠狠的看着他。

    “我一直有这样的错觉,下次回京你已离开,”他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这个长春宫对你是个美丽的回忆还是痛苦的伤害,我不得而知。我只知你一定念起曾经的一切才会在这样的夜晚走进这里。”一个人若开始念想就是计划着离开了,呵呵,我该如何对你说胤祯,就这么直白的告诉你吗?我看着他,微笑,再次环视这个我住过的地方。手突然被他拽住,“我曾无数次的想为何不是我先遇见你,为何你不是住在额娘宫中,为何……若一切如我所想,你现在应是我的嫡福晋,而十四阿哥府里不会有其他的女人和你分享我,只有我一个,只有我守着你,珍重你,疼惜你……若注定要错开,又为何要遇见,凝亓你告诉我!”

    “因为我不属于这里,不属于这个世界,不属于你们的世界,我来自另一个世界另一个空间,我与你们注定要错过,注定要分离”我的确是一个异类。

    “额娘”我被声音拉回思绪,看着站在我面前一脸不解的清扬,“为何?”

    他抱住我,“我是太放心你,你知道我有多需要你,你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因为你都知道,我怎会对你不信任!”他的声音如魔力一般让我不舒服的心情一下就踏实了下来,“我晓得你是去长春宫了”原来他也是晓得的。

    月彩让我不要对清扬不理不睬的,我只是笑而不语,对于清扬不是我想怎么样而是我懒的再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了。月吟说虽不明白我为何将婚期拖至来年,但晓得必是对清扬好的。我只是不想她在这个最乱的年份里出嫁,至少来年她将是以怡贤亲王的女儿身份出嫁,这样的分量对方还是要掂量着的。

    “我知道,一直都知道,四哥也这样说,他说你终会如来时一般的离开,消失不见”他眼神流转,“到时最痛的怕是十三哥了,凝亓你真决绝”

    “为何把我的吉日定在了来年?”

    “胤祯,我该怎么办?”我侧头看他,满眼的忧郁,他的情我从头到尾负了。

    身后脚步身渐近“九哥说你定在这里,我还不信,原来他竟是最解你的”胤祯的声音在我的身侧响起,带着淡淡的惆怅。

    “即已看见,何故来问?”我没打算否认,这一切她不会明白。

    我愣了下“什么为何?”

    “曾几何时,我也想与你相知,如九哥”他轻笑,似自嘲,“后来我明儿了,至少我守在你身边,至少在你需要的时候我可出现已是我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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