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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瓷打听来的结果是任何人都不让靠近宗人府。小顺子在入夜后来到府里,看见我一个打千道:“四爷让给福晋带个话:什么都不要做,等!”转身又迅速的离开。回京后,四爷负责看管废太子。
“是凝亓的主意。什么都瞒不住皇阿玛。”我应着。
我微微环视着这个已经有些时日不曾再进入的房间,刹那间看见时光如水一般的过去。两声很轻的咳嗽响起,寻声看见康熙正坐在炕上看着我。匆忙低头,走了过去,跪在他的面前,正要请安,他的声音想起“甭请了,反正朕都不安。”我一惊抬头看他,似乎一夜之间苍老了很多,右手还微微的颤动,拿着笔的左手,放下笔。
“三号晚上,十八阿哥急发,所有的阿哥们都赶了过去。我守在帐外,整整一宿。大概在丑正和寅初之间,帐子里传出十八阿哥的消息。不久后,都散了。爷被皇上带着去了皇上的帐子里,我躲在帐外却什么都听不见,一直到清晨,召集了所有的人宣布了废太子,然后紧接就让侍卫把太子、直郡王和爷圈了起来,谁都不让见。我试过,但没有办法。当天晚上就下了启程令。我一回来就急急的来告诉主子了。”他一口气把所有的都说了出来。
“其实都是皇阿玛赐给的,若是皇阿玛喜欢凝亓现在就可以做给皇阿玛吃。”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我在心里隐隐知道今天该有个定数了,对于胤祥。到了乾清宫,李德全突然顿住转身道:“不卑不亢、荣辱不惊。”然后就先让我等在门口。不一会儿就听见里面传出声音来“让她进来。”李德全带着我进入后就退下了。
“那我今天要尝尝凝亓的手艺了,让李德全带着你过去。”他微微用手一指,李德全已经进来了。我被李德全带出门外,细细的问了问皇上这些日子的饮食情况,和他借来姐姐,就往御膳房去了。康老爷子明显的是有轻微中风症状,通经络活血的药膳粥应是最适合他的。我这边刚把黄芪、炒白芍、桂枝、桃仁、大枣在沙锅内去渣取汁,姐姐熬的鸡汤已经溢出了香味。土豆下锅蒸到刚刚好,捣碎,加鸡汁搅拌均匀,放上蒸锅再蒸一下。粥好时,土豆泥也正好入味。姐姐笑着说“从不曾知道你还会这些,以前只知你好吃。”姐姐放进食盒,我们就赶回乾清宫,东西放到炕桌上,李德全拿着小碗先尝过,然后冲我笑笑就退了出去。
我点头:“我知道了。把当时的情况告诉我,一个细节都不要错过。”
“不敢欺瞒主子,爷伤的不重,但也需要好好养着。我怕这一次进宗人府会伤上加伤,爷以前也伤过同样的地方。”他说着又掉了眼泪。
我坐在竹屋里算日子,一天、两天、三天……孩子们在身边,映湘安静的看着书,时不时的问些可爱的小问题,弘昌已经可以歪歪扭扭的在地上走了,清扬最近总是静静看着我笑,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已经九月初十了,我把算着,皇上应该到京了。
“主子!”一声比一声的急切,我刚迎出去,全顺已经到了院口。他看着我,眼泪就掉了下来,止住后,月彩已经把他扶到了椅子上。“主子,爷被带走了!”
我指着桌上的道:“凝亓愚钝,猜想皇阿玛应适合通络活血的,就用了黄芪、炒白芍、桂枝、桃仁、大枣煎汁,用汁液熬了米粥”我又一指另一碗说:“这就是粥铺里的限量鸡汁土豆泥,不过给皇阿玛的是用了乌鸡熬着的汤。请皇阿玛指教。”
我想了下,问:“爷的腿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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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别跪着了。”他的声音少了以往的中气,“去把凳子拿过来,坐着,皇阿玛和你说说话。”我起身把板凳放到他的斜侧,坐下。他微微一笑,道:“朕听说你们三姐妹开了家粥铺,叫如一粥园。”
“朕是听说你的每天限量招牌菜,引的人买都买不到,连宫里的人都知道了。”
“皇阿玛”我低语出声。
淅淅沥沥的雨,下的人心里越发的不舒服了。“主子,家里来人了。”清扬刚睡下,于中就告诉我前厅来了客人。我一进厅就看见李德全在中央,看见我进来,道:“十三福晋,请随老奴即刻进宫。”
事情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复杂,直郡王不久就被放了出来。胤禩接任内务府总管,康熙让他调查凌普渎职之罪。中途还夹杂着张明德事件:直郡王得知:一个频频出入于达官贵人之家的相面人张明德,在给八阿哥胤禩相面时盛赞其“仁毅敦厚,福寿绵长,诚贵相也”以及张德明曾同普奇等人有过行刺太子之谋,他便抢先向皇上告发。直郡王先是向皇上推荐八贝勒胤禩是最佳的皇储人选,后又告发张明德事件,他俩果然是好兄弟,原来兄友弟恭就是这个样子!胤禩在凌普案中又有包庇不尽责的嫌疑,被康熙狠狠的责骂。第二日就出了大事,正是九月二十九日康熙召集众皇子到乾清宫,指责胤禩参与“谋害胤礽”,并下令将胤禩锁拿。胤祯顶撞康熙,康熙大怒把佩刀欲杀之。胤祺抱着康熙的腿,众阿哥皆跪地求饶。知道这些的时候已经十月初了,六姐姐来看我的时候告诉我这些。问到关于胤祥的情况,她也是什么都不知道,也许是件好事,不是都说No news is good news吗?
十月议政大臣会议,议皇八子胤禩谋求储位罪,削其贝勒爵。
十月初一日凌晨,石珍儿生了个儿子,却没有机会取名,孩子就离开了。虽然夭折在古代很平常,可是石珍儿还是伤心的很,几天就瘦了很多。
“介绍下吧。”老爷子看着是来了兴趣。
我微笑:“李总管,容我换件衣服。”他点头应允。
“怎么说?”他问
“奴才什么都不会说的。”他说后,起身,到院子门口突然又转身道:“也许十四爷会知道些什么”然后就退去了。
“全顺,”我顿了下,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先去歇着。这些事情不用我嘱咐,你也该知道怎么做。”
“凝亓开店的钱是大婚时,皇阿玛送给凝亓的,若没有皇阿玛的赏赐,便不会有今天的粥铺。”我如实的恭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