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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厅,坐在回廊上,心里恶心的要死,却什么都吐不出来。直直的看着远方的天空慢慢的暗下来,黑暗诡异的围绕在我的身侧,远处的灯笼怎么都温不到我的身边。
“那么四哥是高人,呵呵。”我也不知道刚才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他。
等这些人都散去得时候已经很晚了,我指挥着府里的人收拾一切,转身间胤祥不知去了哪里。看到全顺时,我正在回院子的路上,全顺累的哈气连天,便没问他什么。想来胤祥应该是在尹馨那里。我竟一夜无眠,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原来我还是介意的,终是骗不过自己。
“你这是怎么了?”我有点晕。
“这和选不选,没什么关系吧。”我平静如止水,“若真话让人不舒服,而假话却让所有的人都舒服,那真假又有什么差别。人活着,不是为求憋屈。”
我把更多的时间用来打理粥铺,在那里还是可以开心的笑的,看见有银子入账,我还是能完全无忧的笑,这钱奴的本性怕是真的难移了。渐渐的胤禟也发现我这个本性,偶尔也笑着问我要多少银子金子,他拿来给我便是。我笑着说他不明白,要自己挣到的才会欢喜,别人给的就是再多我也不稀罕,毕竟小女子爱财取之有道。粥园的生意许是因为这些皇子的原因,还不错,后来发现胤祹偶尔也来,时不时的带着胤佑,私下问胤祯,他告诉我除了几个小的阿哥,就是大阿哥、太子、三阿哥、四阿哥和胤祥不知道了。我并没有瞒着胤祥的意思,但是也不想主动告诉他,很矛盾。打算放任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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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的笑话。”我说。
“主子,你怎么能这样呢?怎么可以这么平静呢?不可以对她那么好,她以前那样对你,都忘记了吗?”她的声音高八度,今只有她和我在,其他人都去店里帮忙了。
第33章 算计
“四哥,我若告诉你二百多年以后,这个世界上一夫一妻是最基本的法律制度,人人都必须遵行;我若告诉你二百多年以后,这个世界上无论去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会超过72个时辰;我若告诉你二百多年以后,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不出门就可知天下事;我若告诉你二百多年后,任何人都可以进紫禁城;我若告诉你二百多年后,这个世界上建筑将有百层以上。你相信吗?”我问他。
我坐在原地回味着他的话,看来历史的车轮已经踏上本有的路程,也许没有什么本该有的路线,只是按着所谓的趋势而行。我不想去改变什么,我胆小,怕自己万一改变了什么就再也回不去了,所以宁愿选择漠然的接受,看着这一切发生。
他干笑两声,“那么谁不委屈你?九哥还是十四弟?”
“主子,侧福晋有喜了。”花衣坐在我的身边,绣着花说。
“可以”
他黑暗里眼睛亮亮的,看着我,半晌道:“我们自小一起长大,皇阿玛把他托付于我,这些根本不用言表。我们之间很多事情都不用言表就可明了。”
三月初一,一早我就起来了,看看有什么没布置到的,也好补救一下。前厅喜气洋洋,大红的喜字看着就喜庆。月彩说我快练成金刚不坏身了。我在心里笑,这世间怎么可能有金刚不坏身,不过是一次一次伤痛成茧后的保护层罢了。一堆事情下来,我才发现侧福晋进门可比我当时的程序简单多了,似乎怎么都没怎么就结束了。然后一堆爷们就去吃宴了。一直到太阳下山,就剩下从四到十六这些皇子们了,他们还真能喝。席间,胤祥春风得意、我微笑如花,穿梭,彷佛我们都是这盛宴上道贺的宾客。原来我们都是天生的演员,谁都是此般的天衣无缝。
“不觉得。”我平静的说,声音似乎连嘴唇都不曾划过。
我笑了,“胤祯也曾经问我同样的问题,他问我从哪里来的?这很重要吗?”
他真是无可救药,他就是不明白这和谁都没有关系,在这里无论是谁,我都一样的委屈,因为我根本不属于这里,“你身不由己、我身不由己、他们身不由己,都是身不由己,这样问下去有意义吗?”我深呼吸,“你这些天也累了,早点歇着吧。我要全顺来伺候你。”转身离开,到门边的时候,回头看他,他愣愣的看我。想了下道:“还有不到十天就该迎娶了,养好精神才好。”然后推门出去,叫了全顺进去,就回了自己的院子。小柱子告诉我已经把药亲手交给了胤禟。
“主子”花衣突然提高的声音。我惊的看她,正一脸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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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弟,你怎么在这里。”胤祹从厅的方向走过来,在距离我和四哥坐的地方两个柱子的方向胤祥侧身出来,“大家都说新郎怎么不见了?”我和四哥在黑暗里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他起身往厅里走去。
“是”我轻轻的吐出来,却如千金重。
“至少你笑了。”他看的见我黑暗中的笑容,“你这是何苦呢?”
我缝着手里的东西,问道:“哪个?”
他坐了下来,看着前方,淡淡道:“我有的时候在想,凝璇、凝芙、你很相似,但是却完全不一样。你或许不知道,你完全站在了一个我们谁都看不见的位置上,安静并了然的看着所有的一切,也接受所有的一切。你属于哪里?”
我问他,“变成了什么呢?”
“四哥,可以问你些问题吗?”我说
“胤祥是你最信任的兄弟吗?你会无条件的信任他吗?站在他的身边吗?若他以后无论出了什么事情,你都会尽量的帮助他照顾他吗?”我问
“上联:福无双至今朝至;下联:祸不单行昨日去。”他道。
“哦,知道了,叫厨房给她房里填小炒,让于总管写封信报给爷就好了。”我应下,胤祥才随皇上巡塞外去了,走了大概不到5天,五月真温暖,太阳都暖暖的,舒服。
他静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我信!”
“讲个笑话给你听,”我听出是四贝勒的声音,模糊的看见他站在我身侧靠着柱子,“说有一家人办喜事。中途来了个秀才,提笔写了副对联:上联是福无双至、下联是祸不单行。”他顿了下,“所有的人都觉得这秀才是来闹场子的,谁知秀才又提笔在各联下又各加三个字,大家一看都乐了。”他停下不说了。
“你还真忙”他不屑的样子,让我更觉得他是个孩子。“尹馨的事情你觉得委屈了?”
“为什么不说真话?”他盯着我,“九哥觉得我委屈你了,是不是你当初选了九哥就不会有这样的委屈?”
“我只想要句真话,嫁给我就这么委屈你?”他的问题有点歇斯底里的纠缠。
一大早,尹馨已经侯在院子外等着请安,我让月彩收拾下,就出去了,喝了茶,说了规矩,就让她退下来。她倒是乖巧的很,一如当初。这府里又多了一房,月彩忿忿的说我太不认真当嫡福晋,哪有把自己的一半让出去的理,我却除了笑什么都说不出来,嘴巴里苦苦的,什么吃到嘴里都成了苦的。
“珊宁,三个多月了。”她应道。
“不,只是好奇。”他平静的没有波澜,“就如你刚才的话,二百年后,你总是在说我们想都不会想的事情。”他想了下,“无论你属于哪里,你毕竟是个人,人就有七情六欲,有些是逃也逃不开的,最好的方法是对自己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