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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舍不舍得的,姐姐还是会离开的,最不舍得的应该是阿玛和额娘吧。”我突然感叹这是造物弄人吗?或是这个万恶的社会。
“公平起见,你的生日也要告诉我!”我习惯把每个对我好的人都还礼与人。我相信细味生活种种,后人与我必有所得。
“我们都是神的孩子。”想起了五月天的歌。
我拉住他的手,竟冷的没有温度,我去呼出热气想温暖他的手,他笑我傻,说这么冷的天,只会让我们一起冷下来。我双手握住,说:“若你和我一起来,一定会暖起来的。我不想看见你这个样子,让人心里酸酸的。知道吗?每次看见你茫然的神情、无所谓的样子,会很心疼,会想你为什么有那么多不笑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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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路了,正遇见九阿哥,他把我送了出来。”这慌撒的脸不红心不跳,可是我却觉得胤禛和胤祥的脸上只写了三个字「不相信」。只是他们都没有再问什么,我也乐的当什么都不知道。这一路上诡异的很,每个人有在小小的盘算。晚上月彩并没有来问我什么,我知道她更不相信,只是什么都不打算说。
她眼波一转,“过了元宵就走。怎么,不舍得?”
生日那天收到了很多礼物:阿玛的、额娘的、小额娘的、哥哥的、六姐姐的、月彩的、遏术家三兄弟的、四贝勒的、胤祥的、十四的、五贝勒的、还有娘娘的。只可惜回家的时候带不回去,可惜了的,都是古董呀,若是能带回去我会发大财的呢。
“二十二年八月二十七”他说,然后眼睛看向远方,“额娘,有时候会忘记”口气不痛不痒,好似在讲一个无关的事情。
随意的转,毕竟来了快一年,还没怎么溜达过紫禁城呢。怎么这么多回廊呀,已经路过三个了,这晚上迷路的习惯还是没能改善。
“阿玛给我说了你的画,没想到你还记得那年的铃兰。”她的神情似回忆起很久以前的时光,“好久远了,你那时候还是个好小好小的孩子,第一次带着你往山里跑,你摔了马,我们困在山谷里。你都不知道我当时多害怕,真怕我的任性害了你。你当时说我信姐姐,姐姐去哪我就去哪,不放手。你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亮给了我无比的勇气。天亮的时候,我们看见了代表幸福来临的铃兰花,后来阿玛找来,你整整烧了三天,一个月才好,却再也不骑马了。”她看了看我,“后来我无数次的去寻找过那个山谷,却在不曾找到铃兰。让我以为那些花只是梦境。去年和你姐夫说起,他说他小时候也曾见过。他说传说真见到的人已经是幸福的了,那是神的花。”
“我喜欢你笑,喜欢你无忧无虑,喜欢你会脸红不知所措。”我笑了起来,刚才的他太可爱了。
“等了你好半天了,你去哪了。”十三的口气明显的不耐。
和九阿哥一起出现在马车边的时候,四贝勒和十三一脸的古怪,就连月彩也微微惊讶。十四甩了句出来“九哥,你怎么和凝亓一起过来的呀?八哥和十哥还找你呢。”
第13章 五姐姐
他反握住我的手,“你喜欢我什么样子?”他的眼睛闪着期待
春节,我不喜欢节日,因为不喜热闹,更不喜欢紫禁城的规矩,麻烦。可是我还是要随娘娘去参加宫宴,和妃子、福晋们坐在一起。烦琐的礼仪,跪拜的我直想发火,肚子早就饿的扁扁的,同样是人凭什么就要分高低贵贱,凭什么就要跪着,凭什么皇帝不发话就不可以吃,我已经盯着眼前的这盘糕点快半个小时了,连盘子一起吃的心都有了。终于可以吃的时候,早饿过劲了,两口就什么都不想吃了。
我承认我财迷,而且是很财迷!
“我和十三弟不是很熟,也不方便进到你住的地方,只有在这里才能看见你,但每次匆匆来匆匆回。”他好心的解释给我听。
“我哪有”耍赖永远是对的。
“姐姐这次回来,是不是就不走了?”我突然对这个姐姐很是好奇,她应该不是常规的女子。
“碰巧了,就一起了。”他慵懒着应下,“走吧”就招呼十四走了。
“好,以后这些都留给你。”他淡淡的说。
“五姐姐”我轻试探。
“怕那天你太忙,我抓不到你呀。”他说,眼里有一丝戾气闪过。
我才想起,六姐姐说五姐姐凝璇随夫去了边关,这以后就总也不好见到了。后来我还和月彩打听了过这五姐姐的事情,月彩还骂我病好了却没了良心,说我自幼就被五姐姐护着,五姐姐虽算不得温婉却是可人,可是这脾气象极了年轻时的玛尔汉,固执、认定了就不回头、读书习字、绝对是巾帼不让须眉,当年更是为了自己的幸福奋力争取,竟换到了康熙的赐婚。我知道这位五姐夫是个汉人武将,却不是莽夫,不曾再娶她人。
“亓亓!”很是惊喜的声音,我回头看见一个妇人,水仙花底的夹棉袍子,眉似新月、眼含惊喜,嘴唇瑰艳,好个美人。看看又觉得不对,怎么好似有点像六姐姐,又有点像我,一时之间我却不知何去何从了。她紧了小碎步到我跟前,“你这是怪姐姐呢,姐姐知道你病了急的不行,写信给阿玛,阿玛又不让回来。这不你姐夫才领旨回来,我就赶着回了娘家,才知道你已被放在宫里养了。”说着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他低眼一笑,上前一步,把我堵在了后面的柱子上,吻上了我的额头,后转在耳边轻语“戏谑皇子的惩罚。”他换了闲适的姿势坐了下来,“月初的时候十二弟生日,回来的时候无意间听见五哥说二十二是你生辰,就想要给你送个东西。”
她激动的抱住我,“姐姐以为你怪我,以为你忘记了。”她松了手,拉着我坐下,“头前额娘说你这一病醒来很多事情都不真了。刚才以为你已把我忘了。”
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突一笑,嗔到:“你这小鬼头!府里的嬷嬷给我说你是越来越像我了。我看呀……不甚像,你这点鬼精怪的,我可没有。”
终于熬到宴席散了,大众都移到了戏台子,太后喜欢听戏。我当然是找了个方便的借口溜了出来,那昆曲我又听不懂,万一听着睡着了,还得治个罪扰了太后的兴,我才亏大了呢;而秦腔我总觉得在黄土高原上喊出来的才有味道。还是三十六计闪为上策!
“为什么不在当天送呢?”我有些不解的问
悄悄的扫了下,王公大臣和家眷都在,一桌一桌的寻过去,好不容易才找到阿玛,一脸的严肃样,似乎发现了我正在看他,他先是眼中一柔,紧接着就一皱眉头,他这是在警告我不能放肆,我吐了吐舌头,继续看着我的盘子发呆。
“对了,在这里过的好吗?”她虽然是问,口气就却在说一定不好。
“确是记不真切了,刚醒时连阿玛和额娘都记不清楚了呢。”我只是实话实说,然后顺便把凝亓狠狠的骂了一顿,亏她还好意思说该告诉的都告诉了。
“我哪里会那么忙?又不是谁都把我当香饽饽。”我一直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