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知错吗(2/2)

    江焕侧头瞪着他，黑沉沉的眼睛看着就渗人。

    江焕深吸了口气，眉眼酝酿着风雨欲来的怒气，出口的声音却极其平静：“闪开。”

    乔苑还是呜呜地哭着摇头，铁了心要替周舸挨打。

    肖昀深吸了一口气，抬手狠狠往自己脸上抽了一巴掌，他心里憋着火手上就没留力，脆亮的耳光声吓了旁边温尔兮一跳。

    乔苑眼泪止都止不住，疯狂摇头：“我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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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现在家主不会再罚他屁股了，周舸松了一口气，却也知道接下来也不好过。

    “掌嘴我也要说。”肖昀顶着江焕阎王似的眼神，“小舸有错，但事情弄成这样不是他能控制的，归根结底是学校和老师的问题。他帮小苑没错，您这样不分青红昭白狠罚，和学校有什么区别。”

    江焕让他独自哭了会，长棍敲了敲地面，“裤子穿上，下来跪好。”

    血和着唾沫全咽进嗓子里，到最后脸已经疼麻木了。

    周舸被压在下面动不了，提着气拿肩膀轻轻撞乔苑，“下去。”

    周舸崩溃地扬起头，哭声也憋不住了，不知道是脑子哪根窍通了，忽然开始翻来覆去认错，半句求饶的话都不敢说：“我错了我错了……家主，好疼，我知道错了！”

    他倔起来简直就是第二个肖昀，江焕脸色越来越沉。一脚把人腿踢分开。周舸没有力气，人趴在长凳中央，双腿一左一右触地。江焕走到凳子末端，举起棍子就往张开的臀缝里抽。

    乔苑见家主铁了心还要打，忽然豁出去了似的往前一扑，整个人扑到周舸背上，“您打我……！”

    但是他今天挨的打太多了，没几下就痛得跪不住，每一鞭子都能把他抽到地上。他反反复复趴下再挣扎着跪起来。自己都没发觉哭声越来越大声。

    周舸的屁股几乎没有一块好皮了，颤颤巍巍地肿着，每一下抽打都是深入神经的钝痛。他没有再认错，也没有求饶，将所有闷哼痛叫都咽在嗓子里，沉默地承受家主的怒火。

    周舸规规矩矩在江焕面前跪好，双手背在身后，头微微垂着，眼睛被眼泪迷得有点看不清东西，他没敢抬手擦。

    周舸撑起身子下来，捡起地上裤子往腿上套，布料摩擦着屁股，他吸着气穿了半天才穿好。

    听见周舸哭，原本默默在一旁抹泪的乔苑也忍不住了，也开始跟着哭。

    知道错就不许求饶，这是家主的规矩。

    “呜呜呜.....”家主的巴掌不好挨，次次都抽到他嘴上，嘴唇和口腔内壁反复在牙齿上磋磨磕绊，周舸痛得发疯，被嘴里血腥味熏起一丝恐惧，他觉得家主真的会把他的嘴抽烂。再痛再怕也不敢躲，他闭着眼生生挨到江焕打累停手。

    仿佛鞭子抽在自己身上似的，乔苑哭得声嘶力竭。往前爬去抓住江焕的手，大哭着求他：“家主，您打我吧，求您打我吧，小舸他挨了好多了……呜呜呜，我不告诉小舸就好了，他不帮我就好了……都是我的错，您打我吧，不要打小舸了！”

    肖昀对家主的狠心有点绝望，他没想到连一直乖巧懂事的周舸都换不来他一丝怜惜纵容。

    周舸痛得眼前发黑，强提着力气，嘴里的伤让他说话都变得艰难，“你听话，别惹家主生气，快下去。”

    “我知道错了。”周舸抬手蹭掉眼泪，哽咽着请罚：“我不该自作主张，不该拿自己和小苑冒险，您罚我吧。”

    江焕扔了长棍，顺手拿起桌上鞭子。绕到周舸身后抬手一记狠鞭，周舸直接被打到趴在地上。嘴里吐出细细碎碎的呜咽，周舸有点恨为什么人会有意志力这种东西，想要晕过去都晕不了。

    那里的肉嫩，哪里能遭受这样狠劲的抽打。身体自我保护机制实在难以用意志力控制，周舸骤然缩紧双臀，猛的往旁边一让，将脆弱的臀缝藏起来。

    揍字还没出口江焕的巴掌就扇了过来，叠在他自己刚刚抽出来的巴掌印上，脸上迅速浮起一片章印，强烈的红白对比色看着有点吓人。

    他开口的时候温尔兮就心惊胆战地提着一口气，听他说完就忍不住倒吸凉气。虽然他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肖昀语气里针锋相对的意味实在太明显。温尔兮偷偷看了一眼江焕，觉得自己心都要跳出来了。

    周舸此时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趴在地上听着乔苑在旁边求，他想转头说话都做不到。

    肖昀拿舌头顶了顶腮帮，毫不意外触到一阵血腥味。

    江焕拽着头发把人拽起来，照着他嘴抽了一巴掌，这才开始训他：“长着嘴是干什么用的，周末在家两天半个字不提，你能耐多大！这张嘴不知道用干脆不要了！”

    明明事情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他只需要告诉家主就行了。他却自以为是把事情搞得一团糟。

    肖昀看不下去了，“家主....”

    江焕甩开乔苑的手，“屁股不疼了是吗，跪一边去！”

    周舸想事情快，钻了牛角尖知道自己钻出来，知道家主是气他自作主张。他一开始觉得自己帮乔苑没有错，揭发老师也没有错，但是事实却是他不仅没有帮到乔苑，还让他和自己都背上处罚；想揭露老师学术不端，却牵扯出人家私事，逼女老师绝望自杀。

    温尔兮拼命给肖昀使眼色让他不要在这个时候拱火，但肖昀无动于衷。要命的嘴还在一张一合的，“您要是想出气泄火，打谁不是打，您打我吧，我好歹比他们抗......”

    见他真心规矩认错，江焕脸色稍霁，手上的鞭子却还是抽得实。既然是诚心受罚，周舸也没敢再喊痛求饶，双手背在身后咬牙死死撑着。

    江焕一棍子抽空，落到矮凳上发出皮革破皮的炸响，顿时怒不可遏。提脚踩上周舸后腰，棍子咻咻咻往屁股上伤最重的地方招呼，“躲！有能耐犯蠢就给我挨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