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正一步一步被我的挑逗,勾出心中的秘密。(6/8)

    出门前我仍不放过:「妈,我回来的时候,你要变出个妹妹来喔!」

    「好啦!赶快走啦,迟到了。」

    于是我愉快的出门了。

    下午没课,我提了些钱到百货公司挑了几件神秘的礼物想找机会送给妈妈,而这礼物绝对要抓对时机才能送。

    傍晚时候我回到家,只听到妈妈在房里喊着:「小健,你回来了吗?你等一下,妈就出来了。」

    我听了不禁暗笑,「你等一下,妈就出来了」有点令人想入非非。

    一会儿妈妈从房里出来。果然不出我所料,妈妈打扮起来真的是脱胎换骨,变了一个人似的。

    「小健,你……你说,妈这样可以吗?」

    「哇……妈……你……」我忍不住靠了过去,仔细的对她端详一番,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怎么样?」妈还故意转了一圈。

    「妈……你好漂亮……好美……好香啊!」我由衷的赞美她。

    「真……真的吗?」

    「哇!妈,我看你真的不当我的女朋友不行了。」

    「你看你又来了。」妈开心的眼睛都擦似鹄础

    ?话说古时婆州有个秀才,姓贾,青年饱学,才智过人。

    有妻巫氏,姿容绝世,素性贞淑,两口儿如鱼似水,你敬我爱,并无半句言语。

    那秀才在大人家处馆赞书,长是半年不回来,巫娘子只在家里做生活,与一个侍儿叫做春花过日。

    那娘子一手好针线绣作,曾绣一幅观音大士,绣得俨然如生,她自家十分得意,叫秀才拿去裱着,见者无不赞叹。

    只因一念敬奉观音,那条街上有一个观音庵,庵中有一个赵尼姑,时常到他家来走走,秀才不在家时,便留他在家做伴两日。

    赵尼姑也有时请她到庵里坐坐,那娘子本分,等闲也不肯出门,一年也到不庵里一两遭。

    一日春间,因秀才不在,赵尼姑来看他,闲话了一会,起身送他去。

    赵尼姑道﹕“好天气,大娘便同到外边望望。”

    也是合当有事,信步同他出到自家门首,探头门外一看,只见一个人谎子打扮的,在街上摆来,被他劈面撞见。

    巫娘子运忙躲了进来,掩在门边,赵尼姑却立定着。

    原来那人认得赵尼姑的,说道﹕“赵师父,我那处寻你不到,你却在此。我有话和你商量则个。”

    尼姑道﹕“我别了这家大娘来和你说。”

    便走进与巫娘子作别了,这边巫娘子关着门,自进来了。

    且说那叫赵尼姑这个谎子打扮的人姓卜名良,乃是婆州城里一个极淫荡不长进的。

    看见人家有些颜色的妇人,便思勾搭上场,不上手不休。

    所以这些尼姑,多是与他往来的,有时做他牵头,有时趁着绰趣,这赵尼姑有个徒弟,法名本空,年方二十余岁,尽有姿容,那里是出家﹖只当老尼养着一个粉头一般,陪人歇宿,得人钱财,却只是拣着人做,这个卜良就是赵尼姑一个主顾。

    当日赵尼姑别了巫娘子赶上了他,问道﹕“卜官人,有甚说话﹖”

    卜良道﹕“你方才这家,可正是贾秀才家﹖”

    赵尼姑道﹕“正是。”

    卜良道﹕“久闲他家娘子生得标致,适才同你出来掩在门里的,想正是那位了。”

    赵尼姑道﹕“亏你聪明,他家也再无第二个。不要说他家,就是这条街上,也没再有似他标致的。”

    卜良道﹕“果然标致,名不虚传,几时再得见见,看个仔细便好。”

    赵尼姑道﹕“这有何难,二月十九目观音菩萨生辰,街上迎会,人山人海,你便到他家对门。他独自在家里,等我去约他出来,门首看会,必定站立得久。那时任凭你窗眼子张着,可不看一个饱﹖”

    卜良道﹕“妙,妙﹗”

    到了这日,卜良依计到对门楼上住了,一眼望着贾家门里。

    只见赵尼姑果然走进去,约了出来。

    那巫娘子一来无心,二来是自己门首,只怕街上有人猎见,怎提防对门楼上暗地里张做﹖卜良从头至尾,看见仔仔细细,直待进去了,方才走下楼来。

    恰好赵尼姑也在贾家出来了,两个遇着,赵尼姑笑道﹕“看得仔细吗﹖”

    卜良道﹕“看到看得仔细了,空想无用,越看越动火,怎生到得手便好﹖”

    赵尼姑道﹕“阴沟洞里思量天鹅肉吃,他是个秀才娘子,等闲也不出来。你又非亲非族,一面不相干,打从那里交关起﹖只好看看罢了﹗”

    一头说,一头走到了庵里。

    卜良进了庵,便把赵尼姑跪一跪道﹕“你在他家走动,是必在你身上想一个计策,勾他则个。

    赵尼姑摇头道﹕“难,难,难﹗”

    卜良道﹕“但得尝尝滋味,死也甘心。”

    赵尼姑道﹕“这娘子不比别人,说话也难轻说的。若要引动他春心与你往来,一万年也不能勾,若只要尝尝滋味,好歹硬做他一做,也不打紧,却是性急不得。”

    卜良道﹕“难道强奸他不成了﹖”

    赵尼姑道﹕“强是不强,不由得做不肯。”

    卜良道﹕“妙计安在﹖我当筑坛拜将。”

    赵尼姑道﹕“从古道‘慢橹摇船捉醉鱼’,除非弄醉了,恁你施为,你道好吗﹖”

    卜良道﹕“好到好,如何使计弄做了﹖”

    赵尼姑道﹕“这娘子点酒不问的,他执性不吃,也难十分强他。若是苦苦相劝,他疑心起来,或是喧怒起来,毕竟不吃,就没奈他何。纵然饮得一杯两盏,易得醉,易得醒,也脱哄他不得。”

    卜良道﹕“而今却是怎么﹖”

    赵尼姑道﹕“有个法儿算计他,你不要急。”

    卜良毕竟要说明,赵尼姑便附耳低言,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卜良跌脚大笑道﹕“妙计,妙计﹗从百至今,无有此法。”

    赵尼姑道﹕“只有一件,我做此事哄了他,他醒来认真起来,必是怪我,不与我往来了,却是如何﹖”

    卜良道﹕“只怕不到得手,既到了手,她还要认甚么贞﹖得转面孔,凭着一味甜言媚语哄他,从此做了长相交也不见得。倘若有些怪你,我自重重相谢罢了。敢怕替我滚热了,我还要替你讨分上哩。”

    赵尼姑道﹕“看你嘴脸﹗”

    两人取笑了一回,各自散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