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姐姐难敌情慾出轨-(4/8)

    那年的暑期似乎显得格外漫长,待乡下双抢过后,一切就归于平静。夏天很炎热,家里没有电风扇,晚上家人都到院里纳凉,在地上铺几条竹蓆,躺在竹蓆上谈天说地。夜很深了,父母都睡着了,我与兰子怎么也睡不着,在黑暗中互相注视了起来。良久,兰子试着把手伸过来,我抓住久久不松开。我与兰子都发出了轻微的喘息声。

    几天后的一个夜晚,闷了很久的天空终于下起了大雨。听着雷鸣与雨声,看着划过夜空的闪电,我辗转难眠。天气已凉爽了,我内心的燥热却愈加猛烈起来。突然,我清楚地听见兰子拉开房门的声音,心跳立刻就加速了。兰子轻轻推门进来,走到我的床前,我用手一拉,她就倒在了我的床上。兰子说:弟弟,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煎熬了。我们翻滚在一起,忘记了人伦与道德,只剩下慾望之火在熊熊燃烧。

    第二天,我与兰子各自都怀有一种罪孽感,互相不敢看一眼。但我们必须瞒住父母,也必须瞒住村里所有的人,因为所有的人都不会认可我们的恋情。

    情慾之火愈烧愈烈,我们就如同吸上了毒品一样,愈是想摆脱愈是无法摆脱。虽然我们都怀有深深的罪孽感,但情慾之火一次次摧毁了我们胸中的堡垒。兰子时常梦呓般地问我:我们到底在做什么呀?我们这样做对得起父母亲么?我们为什么会这样?你又为什么是我的弟弟呢?

    兰子在这样的自责中泪流满面。我亦如此。自己的存在简直就是一种罪恶,我与兰子就时刻处于这种既绝望又亢奋的精神状态里。

    开学的日子终于到了,我与兰子匆匆地踏上了去学校的列车。回到学校后,兰子就没有再到我这儿来了。我们都在努力回避,让自己在这种自我折磨中痛苦挣扎。过年的时候我没有回家,兰子一个人回家了,并在父母面前为我编造了一个不回家的理由。

    三年之后,我与兰子都从各自的学校毕业,待在家里等待分配通知书。在那漫长的等待时间里,我与兰子情不自禁地又有了越轨行为。一个晚上,当慾望又一次战胜了理智,我与兰子拥抱在一起时,突然听到继母猛烈的咳嗽声。我们惊呆了,再也无法在母亲面前隐瞒一切了……

    《人之初》专家的话:作为一个社会人,我们的行为无时无刻不受着社会伦理道德的规范和制约,在两性关系上尤其如此。除了法律的规范之外,人类本身还通过文化、历史、宗教、社会等各种背景的共同作用,在内心产生各种性道德调节手段,从主观角度对自己的性行为加以控制、约束、调整。违背了社会伦理道德的恋情与性行为,是不可能有光明前途的。

    鲁迅先生说:不能只为了爱——盲目的爱,而将别的人生的意义全盘疏忽了。异性的吸引却无处不在,特定环境下的性吸引往往冲破了道德的樊篱将人带到一个尴尬的境地——但我们更应该牢记,性必须受到道德的制约,在不适当的时间、与不适当的对象所发生的性冲动,必将带来严重的不良后果。

    B市艺术学院。一位身材窈窕,容貌秀美的少女正静静地站在大门口,左右张望仿佛等待着什么。她叫周璐,B市艺术学院2年级学生,她有一个显赫的家庭,父亲周剑是市公安局局长,母亲任梦是某大酒店的行政总裁,任梦夫妇就她一个女儿,视她如掌上明珠,所以她的上学和放学都是由母亲专车接送的。

    周璐正无聊地在学校门口来回踱着步,这时一辆黑色豪华的宾士轿车嘎然在她身边停住,她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正好4点钟,妈妈的司机小林果然很准时。周璐刚打开后车门,一股刺鼻的烟味扑面而来,不禁秀眉一皱,她知道小林一向很乾净,以往车里始终会保持一种清新宜人的空气,今天怎么会这么污浊?她暗暗责怪小林不该在车里吸烟。周璐刚要上车,突然发现后面坐着几个陌生的男人,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大手紧紧抓住她的手臂就往车上拖,周璐吓了一跳,本能地刚要张口呼救,一块棉布捂住了她的嘴,她感觉一股刺鼻的药味冲面而来,大脑一阵眩晕,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这时从车上跳下两个男人,七手八脚地把软绵绵的周璐塞进车里,宾士车绝尘而去。

    市郊一幢豪华又不失幽雅的别墅里,一位美貌少妇坐立不安地在客厅里来回走动着,端庄秀丽的悄脸上满是焦虑之色,不时地看挂在墙上的时钟。任梦,商界里有名的冰山美人,虽然已经年近四十,但由于保养的好,看上去就像是二十几岁的样子。

    一个钟头前任梦接到司机小林的电话,小林说在学校足足等了半个小时也没有看见周璐的影子,现在都6点了,可是周璐依然没有回来,任梦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恰逢丈夫周剑出差在外,明天才回来,现在女儿又失踪了,任梦一脸茫然,如热锅里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任梦猛地想起丈夫临走时曾和她说过,他任刑警时抓过一个叫王仁的强奸犯,入狱十年,前几天刚放出来,为防止打击报复,王仁已经被暗中监管起来。难道真的是王仁绑架周璐以报复?任梦惊出一身冷汗,不敢再想下去,她想到了报警,可是担心万一是王仁所为,周璐的安全会有很大的威胁,所以她决定先告诉在外丈夫,丈夫毕竟是公安局长,让他尽快回来想办法。

    还没有等到她拿起电话,电话铃突然响起来,任梦心中一紧,她忙拿起话筒,话筒里传来一个老头尖细的声音:喂,任总吗?你的女儿在我手里。任梦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你是谁?你想把我女儿怎么样了?喂!喂!我是你丈夫的熟人,他对我很好,我要好好报答他,哈哈,还有你女儿没有事,如果想见你女儿,限你在10分钟内到某某地方,你是聪明人,最好不要报警,否则你女儿……嘿嘿!

    任梦抓紧话筒,语气微微有些颤抖:你是谁?你是王仁?喂!喂……可是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电话在任梦手中滑落,她颓然瘫坐在沙发上。她知道那个人就是王仁,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她已经没有时间去想为什么王仁没有任何条件地只要她去,为了女儿,任梦已经别无选择了。

    在城市的另一边一个狭小昏暗的小屋里,四个男人闲坐在破旧的沙发上,屋子很小,摆设更是简陋,只有一条破旧的沙发,一张破床和一台电视机。屋子里烟雾缭绕,一个妙龄少女被绑着手脚蜷缩在床的里头,正是刚被绑架来的周璐,此时的她已经苏醒过来,一双明亮的美眸惊恐地看着眼前几个不怀好意的陌生人,脸上还挂着两颗晶莹的泪珠。周璐只认识他们中间的一个人,那就是天天接送妈妈的司机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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