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 裸的大腿靠在一起,才刚从她阴道内抽出的那根湿滑阴茎也自(7/8)
我的老爹因为耍钱不但误了正事,影响农时,到头来还把个三间破草房也输
给了人家,姥姥一气之下把妈妈领回娘家去不再跟我老爹过日子啦。
老爹带着我在屯子边上一块谁也不愿意种的涝洼地里压了一间破草房,房子
又低又矮、即湿且暗的茅草屋冬不保暖,夏不隔热,尤其到了数九隆冬,我和老
爹蜷缩在冰冷的破棉絮里冻得浑身发抖。
「孩子,过来,到这来!」老爹掀起破棉被让我钻进他的被窝,我想这样也
好爷俩在一起能相互暖和暖和,于是便钻进了老爹的被窝。
老爹晚上喝了一点烧酒,他将喷着呛人的酒气、长满又粗又硬的大胡子的嘴
巴贴在我冻得红通通的脸蛋上:
「看把孩子冻得,小脸蛋跟个红苹果似的,来,爸爸给你暖暖!」说完,老
爹张开大嘴亲吻着我的面颊。
我依偎在老爹被酒精灼烧得热乎乎的身体里,不由自主地把几乎冻僵的身子
紧紧地贴靠在老爹的胸脯上,老爹粗壮的大手抓握着我冰凉的手和脚:
「哎呀,看把孩子冻得,这小手比冰棍都凉啊,来,爸爸给你暖和暖和。」
说完,老爹伸两只大手不停地抚摸着我的手和脚:
「哎呀,孩子的大腿冻得连一点热乎气都没啦,来,爸爸给你搓搓!」
老爹撸起我的衬裤抓住我的双腿,长满硬茧的、铁锉般的黑手抚摸着我冰凉
的、娇嫩的白腿,在老爹的按摩之下我的身体渐渐产生丝丝暖意,我将身体更加
紧密地贴靠在老爹的胸脯上。
我正如痴如醉在享受着老爹给我带来的一点点可怜的温暖时,突然感觉到老
爹的大手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我的小裤衩里,放在我那细白的、尚未完全长成的
小嫩屄上,我瞪着惊异的眼睛看了看老爹,老爹不以为然地说道:
「孩子,别怕,爸爸就摸一摸,不会碰坏的!」说完,老爹的大手便开始贪
婪地抓挠起我的小嫩屄,一会摸摸这,一会又抠抠那,搞得我浑身上下直痒痒,
慢慢地产生一种我还从未体验过的奇妙之感,我的呼吸渐渐地又深又快。
老爹见状嘻滋滋地扒下我的小裤衩分开我的大腿,胡萝卜般粗硬的手指冲着
我的小嫩屄便扎了进去。
「哎呀,好痛啊,爸爸!」一种难以忍受的痛感使我本能地喊叫起来,老爹
则语气和缓地安慰我道:
「别怕,孩子,一会就不疼啦,想当年我抠你妈的时候她也直喊疼啊疼啊的,
可是没过多久便嘻嘻地笑起来,最后,我不想抠啦,她还不干呢!」
老爹的手指长驱直入,直抵我那小嫩屄的深处,起初,我强忍着疼痛,咬紧
牙关,瞪着惊惧的眼睛,两条腿死死地夹住老爹的手掌企图阻止他的非法进入,
可是,尚未成年的我哪里有老爹的力气大啊。
老爹体壮如牛,扛起二百多斤的苞米袋子行走如飞,面不改色气不粗喘,老
爹每当输得精光纸屄没有时,便跑到粮库去扛麻袋挣点现钱,粮库那些卖苦大力
的家伙谁也扛不过我老爹!尽管我拼命的抵抗,老爹的手指还是恶狠狠地插进我
那还是幼女的小嫩屄里,一股鲜红的血水从我那可怜的小嫩屄里流淌出来,我吓
得咧开嘴巴哭闹起来,老爹的手指一边在的小嫩屄抠搅着,一边回过头来疯狂地
亲吻着我脸蛋:
「别哭,啊,好孩子,别哭,过一会就好啦,孩子,你还小哇,你不懂,女
孩子早晚得有这一天的,这叫开苞!爸爸给你开苞呢,以后再玩的时候就永远也
不痛啦!」
果然,没过多久,我的小嫩屄在老爹的搅动之下由疼痛演变成酸麻,我停止
了哭喊,却又无法自制地哼哼起来,我不能不哼哼,老爹的手指把我的小嫩屄搞
得奇痒无比,流出一片又一片粘乎乎的东西,顺着屁股一直淌到褥子上:
「啊,啊,——我要尿尿,爸爸,我要尿尿!」我一面哼哼着一面冲着老爹
喊道。
「孩子,你不是想尿尿,你这是发情啦,好哇,好样的,爸爸稀罕你,来,
爸爸给你一个好玩意。」说完,老爹翻身坐起一把掏出他那浓毛簇拥着的大鸡巴。
把我吓了一大跳,我哪里见识过这玩意啊,我的妈妈啊,可真长啊!都块赶
上大黄瓜啦,可是,黄瓜是细长,而老爹撒尿的大鸡巴却是又长且粗,活像一根
榔头把,真挺挺地在我的眼前可笑地晃来晃去,老爹重新把我按倒在被窝里再次
瓣开我的大腿,我不知道老爹要耍什么鬼花样,直楞楞地望着他。
老爹握着硬如铁铳的大鸡巴直抵的我小嫩屄而来,啊,老爹要把这个可怕的
玩意插进我的小嫩屄里,我的天呢,那不得捅死我啊,不得把我那又白又细的小
嫩屄捅个稀巴烂!我吓得浑身直打哆嗦拼命地挣扎着,可是无论我怎样努力都无
法逃脱老爹铁钳般的巨掌。
只听「扑哧」一声,老爹那根大铁铳明晃晃地插进了我小嫩屄里。
「啊,啊,——痛啊!」我惨叫一声,完啦,完啦,我要死啦!
「咕叽——咕叽——!」老爹紧咬着脏乎乎的黄牙,抓着我的两条白腿,扭
动着狗熊般壮硕的身躯,铁铳般的大鸡巴在我的小嫩屄里频繁地进进出出,一下
又一下地撞击着小嫩屄尽头的花蕊。
我的呼吸加快,心脏剧烈地抖动着,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大张着的嘴巴里吐
出来,小嫩屄的深处在老爹大鸡巴无情的冲撞之下可怜的痉挛起来,不停地收缩
着,大概是在躲避着大鸡巴野蛮的骚扰。
随着大鸡巴力度的再次加强,一种无以言表的、飘飘欲仙的、即将死去的感
觉从小嫩屄的顶端传到我的脑神经里,我紧紧地死闭着眼睛忘乎所以地哼哼着,
周身上下无法控制地哆嗦着,两条大腿更加猛烈地颤抖起来。
啊,原来极其可怕的大鸡巴竟还有这种妙不可言之处呢!难怪妈妈与老爹在
一起过日子那咱半夜三更的时候经常被老爹搞得直哼哼,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这是
咋回事,还以为是老爹因为耍钱输光了回家找妈妈出气呢!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啊!嘿嘿,虽然疼点,不过挺好玩的,至于到底怎么好玩,好玩在哪里我可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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