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 裸的大腿靠在一起,才刚从她阴道内抽出的那根湿滑阴茎也自(5/8)
原本这时的气氛是这么的感动,但我又闻到一股浓厚的精种味道从棉被中发
出,使场面又变的有点难堪:「对不起,我知道好臭,看来只能忍耐……」
没想到佩怡她不懂:「我也有闻到,那到底是什么?」
我只能老实跟她说:「那是精种的味道,也就是大家说的洨。」(音同:小)
「喔……」
「如果妈妈真的要你这样一直用枕头垫着,看来我们必须闻一整晚。」
妹妹跟我一样尴尬点头笑着。
「对了,刚才你真的觉得很不舒服吗?」
「哥哥在动的时候会痛,有时候觉得好像有很烫的火在烧。」
「对不起,可能是因为你的处女膜被我弄破,以后你应该就不会痛了。」
「哥哥怎么会知道是因为这样?」
被妹妹这样问,我只能老实回答:「因为小册本有这样写。」
「小册本?」
「就是色情书本。」
她显的很讶异:「哥哥有看那种书?」
「有啊,房间里藏了几本。」
她真的觉得我很下流的样子,很认真的说:「哥哥怎么会偷藏那种书看?
好变态。」
「好啦,以后不会看了……」我停顿一会,「反正有你了嘛。」
听我这样说,妹妹忽然说不出半句话,肯定在我怀中羞红着脸。
「那你明天你有没有想去哪里?」
「我们去圆山动物园,好不好?」
「想看动物吗?」
「我想看大象林旺。」
「好啊,明天我们一起去……」
这之后,我们只是安静看着对方,温暖微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我们之间充满感触,虽然我们都没有说出口,但对方
一定完全知道。
想起来也真不可思议,几周前我们都还只是兄妹,也这样相信,但现在却是
有过肉体关系的妻子,只为给这个家留后……
我就这样思绪万千搂着妹妹,看着她,心疼她,没多久就一起沉沉睡去,我
们的洞房花烛夜就这样悄悄结束……哎呀,稀客!稀客!真是稀客啊!哥们,快进屋,快进屋,上炕,赶快上炕
暖乎乎吧!哥们,你这是才下火车吧?不对啊,火车应该早就过去啦,什么?火
车晚点啦,哦,俺说的呢!
喂,孩子他妈,赶紧涮锅炒菜啊,俺与大兄弟好好地喝一顿,俺的大兄弟,
告诉俺,你想吃什么?猪肉炖粉条子?小鸡炖蘑菇?排骨炖酸菜,咱们家里啥都
有哇。怎么,太腻啦?那好,孩子他妈,赶紧给我们拌一盘凉菜。
来,喝,喝,啥也别说啦,话都在酒里呢,感情深,一口焖,感情浅,舔一
舔!怎么喝,你说怎么喝吧?是到中央还是到地方?嗯,你不懂什么是中央和什
么是地方啊!嗨,俺告诉你吧,就是你们城里所的一开还是半开,啊,半开,行
啊,半开就半开吧,那就先到中央吧!干!
哎,你吃呀,吃呀,别客气啊,别见外哦,到了咱们嘎子屯就实实惠惠地吃,
大口大口地喝,喜欢吃什么菜就吃什么菜,管吃管添啊!
唉,哥们,不容易啊,难得你还记得俺,这么大的雨天还特意跑来看看俺,
俺的心里热乎乎的,朋友,我的好哥们,铁子,你绝对是这个(竖起大姆指)。
什么?十一放长假没有地方玩。嗨,你们城里人净能搞那些嘎咕玩意,俺们
这圪嗒可不过什么五。一节、十。一节的,嘿嘿,今年的十。一节与八月节碰到
一块啦,这才叫城乡结合呢,咱们十。一节与八月节搁在一块过吧!可是,这十
一节期间俺们农村人可正忙活着收拾地庄稼呢,不过嘛,就快忙活完啦,从现在
起,就开始他妈的猫冬啦。
哥们,等喝完酒我约几个朋友俺们好好地麻他几圈,别玩太大的,就是为了
乐合乐合呗,嗯,不想玩?没愿意?那,那,那干什么有意思啊,跑皮?不行,
天太冷啦,……
啊,什么,什么,你愿意听俺讲故事,哎呀,我的朋友,我的铁哥们,俺是
个大老粗难道你还不知道吗?我哪有你那一肚子的墨水啊,从俺的嘴里能讲出个
什么来啊!
什么?什么?哦,你让俺给你讲一讲俺们这个嘎子屯的故事啊,那中,中,
俺这一辈子哪也没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县城啦,俺在这嘎子屯里呆了大半辈子,
屯子里哪家户的大事小情俺差不多全都掌握得清清楚楚。
朋友,你让俺讲国家大事,天文地理那绝对是难为俺啦,俺肚子里没货啊,
如果你让俺讲讲这嘎子屯里那些个嘎咕人做出来的嘎子事可是多去啦,简直就是
大鼻子他爹,老鼻子啦!你说俺应该从哪说起呢!嗯?
哎,——,哎呀哎嗨哎嗨哟,——
嘎子屯里嘎事多呀,划拉划拉就是一大箩啊。
张家长来王家短呢,三天三夜那也讲不完哟。
李家姑娘偷汉子哎,赵家老娘们与人私奔啦。
刘大干他爱耍钱呢,一宿就输了个纸屄无哇。
哎,——,哎呀哎嗨哎嗨哟,——
嘎子屯里嘎人多呀,奸嘎咕咚都坏冒了烟啊。
范家猪肥牛又壮哦,两天内保管嘎屁朝凉啊。
吕家新居搞庆典呢,吃得跑肚拉稀穷折腾啊。
马家娶亲收礼金呀,混乱间假币乘机出手啦。
哎,——,哎呀哎嗨哎嗨哟,——
……
什么,你说什么?哦!别唱啦,吵得慌!嗯,俺明白啦,朋友,俺的哥们,
你们城里人不太愿意听我们农村的地方戏——二人转!唉,那就算了吧,俺不唱
啦,主随客便嘛,来,再喝口酒,干!哥们,如果你不喜欢听俺给你唱二人转,
那俺俩就一边喝酒一边唠唠咯吧。
大兄弟,你先喝着,我先讲一个小段子,就当是段插曲吧,先溜溜缝!
就在昨天,我们这圪嗒来了一个贩买服装的生意人,他赶着一辆小驴车,车
上摆放着一堆你们城里人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的旧衣服,俺们嘎子屯里有不少人围
拢上去摆弄着那些旧衣服。但是,看的人多,真正掏钱买衣服的人少,或者说根
本就没人买,穷啊,粮食还没卖呢,没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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