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魂颠倒了,全身瘫软,两腿颤抖,乌黑的秀发披散在肩头和枕头(5/8)

    她神魂颠倒了,全身瘫软,两腿颤抖,乌黑的秀发披散在肩头和枕头上。她

    被欲焰烧得如醉如狂,羞涩已在熊熊的烈焰中化成了灰烬。两个赤裸的身子紧贴

    在一起,她闭上了眼睛,发出了急促的喘息声……

    经过这一天之后,我与后母的关系立即发生了变化,互相之间的情愫愈来愈

    深,真像是一对新婚夫妇,绸缪缱绻、痴情缠绵,柔情蜜意、难解难分,我们几

    乎每天晚上都造爱,然后相拥而睡,清晨再做一次爱,然后我离开她的卧室,因

    为怕弟弟妹妹发觉。

    有时我与她白天都在家,我们就都光着身子,相偎相依,随时做爱。有时是

    她主动,有时是我主动。反正只要有了兴致,我们就立即交欢,所以,家中的每

    一个地方,卧室、起居室、客厅、卫生间、厨房甚至小仓库……都曾做过我们行

    云播雨的阳台!

    ?我是一名高中生,刚满十八岁不久,家里呆不下去时就会踩着铁马在村子里

    到处逛,村里老一辈长者见到我都会叫声少爷,我也总是跟他们问好几句。

    他们会叫我少爷,说起来要归因於我的家门。我们家直到父亲那代在这个地

    方都可说是地方望族,也可说是几百年的知名乡绅,听说在清朝时代是大地主,

    家里出了几名秀才,赈灾济贫,因此颇得地方人士敬重。

    不过嘛……「第一傻,替人选举做运动;第二傻,种甘蔗给会社磅」,清朝

    大官走,日本人接在屁股后面来,拥有大片土地的我们就像那句话所说,必须靠

    种植甘蔗卖给日本制糖会社过日子。

    虽然因为日本会社剥削的关於而使日子比起以前苦了不少,但全家勉力合作

    算过的去,只是没料到接着二战开打,刚好传到父亲那一代,我们家族也可说在

    那一代正式没落。

    爷爷只生了五个孩子,三男二女,虽然我父亲是最小的孩子,但再怎么说也

    应该还是个热闹的大家庭,结果现在家里男丁却只剩我一个人……

    大叔被日本人徵召去南洋打洋鬼,众人万岁欢呼声中豪迈出发,直到今天都

    没回来过。

    日本战败,倭鬼离开后,二叔以为渡海过来的大陆人会带来开明活动,满心

    欢喜四处参与社会活动,没想到他们带来的是恐怖活动,二二八发生后某晚家门

    忽然被猛敲,他糊里糊涂被中国兵带走就从没有回来过,听说是被丢到大海中。

    最无奈的是这两名叔叔虽有婚娶,却从没给家里带来一位男丁,更不用说那

    两位姑姑一死一出嫁,自此家门重担落到体弱多病的父亲手中,直到现在家族香

    火正式落到我手上。

    不过虽说我是这个家门的独子单脉,村老依然尊敬叫我少爷,但实际上除了

    祖传的老旧四合院外我们家什么都没有。家里赖以维生的土地被政府无情徵收大

    半,加上家里发生各样急用逐一变卖,父亲早死,母亲必须到邻镇工厂去工作,

    因此我们家真可说是标准的家道中落。不过虽然这么说,村老们还是对我们家非

    常敬重,尤其是亲眼看着这个家从盛转衰或曾受过我们帮助的老人们,还是会在

    我们有困难时拿些鸡鸭水果过来慰问我们……

    虽然以前我的家门曾经如此风光,但对我来说那已经是遥远的过去,不真正

    属於我,也不在乎到底未来还会有哪一国的人来,我只在乎今后能踩着铁马村里

    乱逛,看武侠小说与学校打篮球,在家时陪小我一岁的妹妹佩怡说笑或一起写作

    业,等着毕业后去当兵,并且希望不要当到金马奖,更不要发生战争,这才是我

    真正的生活。

    不管怎样,现在我的日子的确是那么的平静,尤其这里是台湾南部的偏僻乡

    村,但不知为啥,原本也该跟日子一样平静的左手腕开始发痛。

    写字痛,吃饭痛,走路痛,打球痛,他妈的晚上躲在房间看小册本自慰都会

    痛,不过一个月前还不是痛,是酸,以为是运动过度,没想到一个月之后的现在

    整个情况就像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由酸转痛,尤其遇到大发作,就像

    痛到要断掉。

    今天,周六下午,在妹妹的逼迫下,踩着铁马来到村里的推拿师那,他边看

    我的手边说:「少爷,你用手过度,那种书不要看太多。」

    书?他妈的什么书不要看太多?你倒给我说仔细。

    他竟给我露出猥亵笑脸:「年少轻狂都这样,我了解,我也有过那时候。」

    当然,跟这名推拿师、大家有机会再连络……

    「哥哥,还好吧?」回到家,才刚进自己房间,小我一岁的心爱妹妹就主动

    跑来关心询问。

    「那个推拿师也搞不清楚。」

    「痛这么久,要不要去镇里的大医院检查?」

    「大医院啊……」

    「让医师检查是不是骨折还是韧带受伤?」

    「有点远,太麻烦了。」

    结果她生气了:「哥哥都这样,去医院啦,我陪你去。」

    看妹妹这样都着一张生气的可爱臭脸,我只能说:「好啦、好啦……今天已

    经累了,明天吧。」

    「要跟我一起去喔。」

    「我知道了。」

    「明天一定要去喔。」

    我只能苦笑,妹妹真的是太温柔体贴了……

    毕竟从小我们就非常亲密,是真正的玩伴,身边总是能看到对方的身影,生

    活中几乎不能少了彼此,关心对方所有事情,因此被村老们取笑过妹妹:「小姐

    啊,你长大后跟少爷结婚好不好?」

    当然他们只是开玩笑,我和妹妹都知道,不过妹妹还是认真又害羞的小声回

    答:「好……」然后逗的他们更开心。

    开始成长之后,妹妹真是成了个小美人,老一辈的村老都说她有日本婆那样

    温柔体贴的气质与感觉,并且遗传到妈妈的保守传统美德观念,是个非常顾家的

    标准好女孩,也对我很温柔又体贴,我也总是尽量以兄长的身份照顾她,或许这

    也跟我们的成长有关?

    毕竟体弱多病的爸爸在我未满两岁的时候就死去,留下母亲照顾我和妹妹,

    因此我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只知道母亲一直辛苦养活我们,有时更必须工作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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