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声越来越强烈,好象天地在摇晃,这是一种偶然还是一种必然?她(3/8)

    直引以骄矜的是,自生育以来,身材依然是那样的曼妙婀娜,皮肤依然是那样的

    白皙细腻,以致于常常令课堂上的那些男生们痴迷不已。

    她缓缓地抬起手,解开了系带,露出了精美的胴体。乳房不大,却依然圆润

    丰挺,不因岁月流逝而有所下颓,反而张扬出少妇特有的风韵与情思。

    她微闭着眼,抚摸着樱红的乳蒂,顺着纤细的曲线往下走,逗留在了那草丰

    水足的溪谷,瞬间,有一股颤栗流经了全身。与手指频繁快速的穿插不同,空虚

    和寂寞正在侵袭着她的情思,她渴盼着,嘴里喃喃自语:“列……啊,列……”

    而窗外,月亮升起来了,淡淡的,惨惨的一弯问号。

    电话响了。

    阿罗的动作凝固了,脸上的表情依然沉缅于极度性欲之中,她抽出了手指,

    一汪清泉飞泄直出,她放在嘴里舔了舔,拿起了电话机。

    “喂……”她发现自己的声音竟有些沙哑,嗲得厉害。

    “喂……怎么不说话?再不说就要挂了……”

    对方还是迟疑着,缓缓地,有那么一会儿,她差点要挂了。

    “妈,是我……”

    “啊!列……你在哪里?妈……妈,好想你……”阿罗能够清楚地感觉到阴

    牝的潮湿和温热。

    “妈……听说,听说……爸,回来了……”

    “是呀,你……要不要回来看看?他过几天又要出门了……”

    “他在吗?我……我想跟他说话。”

    “没,没有……他带你妹妹去新华商厦买衣服。你……你在学校吗?”

    “是,是在学校。妈……那我要挂了……”

    “别,别挂。列……你回家吧……咱们有话回家好好说……嗯……”她喜欢

    听他的声音,就好象流水受了风的鼓荡,而芦苇正在倾诉它的寂寞。

    “好……好吧。”

    列想了好久,起伏荡漾于他内心的愁绪,有了些彀纹和潺湲,毕竟妈是爱他

    的。

    *** *** *** ***

    记得那一天,列和母亲去姥姥家回来。

    雨下得好大,听得见雨点敲打车窗的沙沙声。车窗外面,高速公路的两侧,

    那些在白日晴空下一垅一垅翠浪摇荡的麦田,一方一方波光潋滟的水塘,还有那

    弯弯的桥、亭亭的竹,以及兀立于坟场上古老的银杏树,依偎着河流村舍的美丽

    挺拔的水杉树,全被这晦涩的风雨消溶了。

    喝了些酒的阿罗霞光满面,神情专注地望着窗外,显得异样的明媚迷人。

    列第一次这样凝视着自己的妈妈,陶然于母亲那绝世容光中。他的心跳突然

    加速,嘭嘭嘭,就如那午后的雷。

    记忆中的母亲端庄娴淑,典型的江南闺秀,温柔秀气,一直是列心目中一尊

    高高在上的女神。

    这江南酝酿十几年的女儿红呀,真烈。列是第一次喝酒。

    “列,今天姥姥生日,你就喝点,没事。”微醺的阿罗忘了儿子还只是高中

    生,附合着那些亲戚。

    列直到上了车还是心跳得厉害,他能感觉到口干舌燥。他摸索着,探身想拿

    母亲身边的袋子,可是他没有拿到矿泉水,却触摸到了母亲大腿的温热。

    阿罗嘤咛一声,没有动,显然还沉浸于遐思之中。车速越来越快,而窗外原

    本连绵不绝的雨已停止,阳光潋滟,抚在脸上就如阿罗温暖的手。

    列扶着身子娇软的阿罗,打开家门,母亲一下子瘫在沙发上,酡红娇羞的脸

    蛋比墙角盛开的非洲凤仙更是璀璨夺目。列也有些恍惚,满室有阵阵淡淡细细的

    香气,氤氲着,有做梦的感觉。

    至今仍使列心中有一种撕裂心魂的隐痛,惊悸,悲喜,如巨浪拍打着海礁,

    从此他常常失眠,一夜又一夜。

    这一切又是怎么开始的呢?

    列坐在孤独的黑暗中,听着微风在窗外急行,从窗帘隙缝的微光中,默默凝

    视着母亲那美丽的脸庞,如流云一样柔软浓密的长发,孔雀开屏地散落在沙发的

    扶手上。

    “时常,我静卧榻上/ 一无所思或耽于冥想/ 水仙花儿闪现于我内在的灵眼

    之中/ 乃是幽独的人儿享到的清福:我心遂充满了欢慰之情/ 和水仙花儿一同舞

    动”列迷茫中忽然吟出华兹华斯的诗句,他双腿一软,跪在当地,颤抖的手抚摸

    着那滚热的胴体,他看到了,看到了……

    浅粉,暮春的鹅黄,同樱桃颗一般的绯色,所有的美丽,都云集于一个人身

    上,他的母亲——阿罗。

    那天,是列一生一世也忘不了的,像梦,却又这样的真实。他哭了,漫天湿

    地的泪水如雨点倾泄在这艳阳春暖,百花争妍的河谷。

    这是他的破茧之旅。十八年的青春作古岂曾想像竟是这般的沉痛?

    他怒吼着,沉入了这潮湿的谷地。一路鸟语花香,蜂唱蝶舞,他走过树荫曲

    径,踱过断桥流水,越过峭壁高峰,后来又沿着一条小溪,努力地登攀。

    汩汩的泪水和涔涔的汗水交杂着,粘白与粘白混合着,这是条潺潺的小河,

    蜿蜒着,不知流向何方?

    阿罗闭着美丽的眼睛,她细细品味着这孽欲的成熟,对于这种感觉,是那样

    的根深蒂固。她做爱时惯有的鼻音在轻轻浅浅的呢喃着,如檐间飘洒的夜雨。

    阿罗的眼睛睁开了,仍旧那样的清澈美丽,只是惘然中有一泓沉寂的水,她

    怔怔地望着软趴在自己身上的儿子,她最钟爱的儿子,而心中的五味杂陈就如水

    银泄地。

    “列……”列的肩膀上齿痕斑斑,是她咬的,素来娇气的她竟是这样凶狠?

    “妈,对不起,妈妈……我禽兽不如……”

    列声嘶力竭,梦靥是冷酷的,世界是苍白的,他瘫软在地,痛不欲生。

    “怨妈妈,妈……不该让你喝酒,尤其是……”尤其是这极品女儿红是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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