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人的大龟头对准花心儿,乱撞乱弄一连就是几 十下。她紧紧抱(4/8)
火的肉缝中不知是水或是淫水,顺着大腿而流下。
她更加搔首弄姿,仰着头掠理鬓边散发,使胸前两座肉峰特别突出。站在外
面的他,此时已呆若木鸡般站立着,胯下的已向上勃翘成四十五度,坚硬如
铁,差点没把裤档撑破一个洞而出之形态。
她故意或无意之间,用手擦擦阴阜上一撮阴毛,挖挖下面大腿间两片阴唇,
及用手指插入肉洞探探深浅之状,再举手向鼻子闻闻味道腥或香,这种撩拨男人
的姿态,使任何男人都受不了。
她如此矫揉做作的动作,可害苦了站在外面的他。本来他已欲火焚身,肉棒
快把裤档撑破,但是为了顾及伦理道德及遭人非议之心,不敢采取遽然的行动,
此时全部把他抛诸脑后。
学敏此时决定要做坏事,故意在门外大声的道∶“嘘,你忘记把围巾带进
去,我给你送过来。”
她“噢”应了一声后,久久没有出声了。她正在思潮起伏,脑中进行着惨烈
的道德兴伦理的斗争∶是不是该这样做,这样做又对不对呢?
他这时巳冲进来,她迷迷糊糊的伸手去接他围巾。惊愕间侧转身子,她急忙
用右手挡住下面阴阜的地方,而上面左手掩住两团肉峰。但是两座肉峰一只手怎
能挡的住呢?只有任他尽情欣赏了。
女人本是种怪动物,她见到他时已经数月不知肉味了,春心芳动,春水早已
泛滥不知多少次了。此时面对现实,她又矫揉做作起来道∶“你……怎么随便进
来呢?……出去……”
男人冲动起来之下是无法压制下去的,这时你就是拿把刀子也赶不走他的
了。何况她并非真的要赶他走,这是女人矜持的作态罢了。这时他不顾一切的一
把把她搂在怀里,低下头来将厚唇印上她的香唇。
她头左右扭动着道∶“不要,不要……”最后还是无声的接着四片嘴唇。
经过一阵吮吸后,她自动的把舌伸进他嘴里,尽情的狂吻着啧啧有声。男人
敲开女人这一关后,则其他的就可随心所欲了接着学敏两手抓住她的两峰,但觉
她的双峰坚铤而有弹,乳尖尚是未经小孩吸过的样子,尚是尖尖的像两粒花生
米。他这时两手握住双乳,轻揉、慢摸、小心奕奕的,就怕一不小心打破了什么
宝贝似的摸搓着。
嘘这时娇羞满面,一头扑进他的怀里,双手环抱住他道∶“你还不把衣服
脱掉!”
他如奉纶音,三二下去除脱掉上下衣裤,两人此时毫无阻隔,光溜溜的身体
拥抱在一起,肉与肉的接触,更能使欲焰燃烧到顶点。
嘘这时媚眼如丝地斜目向前道∶“抱我到房间里面。”
他把她如抱小孩一样,双手捧起身体往前走,但是低下头来吮住她乳尖,时
间上一点都舍不浪费掉。
捧到前面房间内,即将她平放床上玉体横陈着。前在浴室偷看,未及此时无
遮拦的欣赏。从上到下的看着,只见她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乳尖以下
一片雪白匀称;阴阜特别饱满,而似隆起半个馒头般大小;稀疏的阴毛如抹上一
层油的发亮;阴阜尽端,就是削壁悬崖了,接住阴阜下端突起一粒花生米大的阴
蒂,此时已发硬突出,触手时感觉得“噗噗”跳动。
阴蒂,是女人最敏感的地带,他轻轻用手指抚摸它,使她的身体起了轻微的
颤抖,两腿左右的摆动抽搐着,口中发出∶“嘤嘤、啊啊、哎哎、哼哼……”之
声。
她娇声娇气道∶“轻点,不要大用力摸,‘它’会痛的。”
扳开两条均匀大腿,现在她的人成为大字型,她此时紧闭双目,呼吸急促,
上唇紧咬下唇,吐气如兰、欲火攻心,难过极矣。恨不得他马上提枪上马直捣黄
龙,以解她数个月来不知“肉”味的饥渴啊!
嘘此时浑身乏力、媚眼微睁,随手往下一探,触到他的一抓,乖乖!
一把抓握不住,龟头尚露在外面,高高竖起握在手中,似支棒槌的粗。她吓得心
慌意乱,若是 进自己的小穴内,不叫她插穿子宫才怪呢!
学敏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即俯身扑上、举茅乱刺,但不得其门而入。
她混身乱抖,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她道∶“死人,不要乱闯罗!我带它进洞好
了,闯得人家怪难受的。”
随即用手导至洞口,淫水早已湿润泛滥,一到洞口,一滑而进,一进去一半
“三寸多长”。
她这时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内心长久以来的空虚现今已经填实了一半,她燃
烧已久的春情欲火,似炸弹般爆发开来。填实一半,但尚有一半露在外面,她忙
挺起屁股,肉洞口向上咬住,怕穴内一半会溜走一样,双手抱住他的屁股用
力往下压。
他本来用的姿势是“老汉推车”,此时改用俯地挺身,上下起伏。但是两手
也不闲着,双手抓住两座饱满结实的乳球,又搓、又抓、又捏,四片嘴唇也黏在
一起。
学敏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上下交战。两人能动的地方都在动着,上面舌头与
舌头互相吮吸,下面则每一下尽根到底,直抵花心。
“噗嗤”、“噗嗤”连声,如音乐似的,每一下都有节拍的演奏着。
正是∶“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二度为
君开。”
此时他吐出舌头改吻她的鼻子、耳朵、颈子等,最终吻在乳尖上,含住乳尖
用力吸吮着,如小孩吃乳似的吮着。嘘此时经过一、二百下抽插后,情欲之火
已达到顶点,已被弄得上气不接下气地猛喘着,浪哼着。
娇声的叫着∶“哎啊……你真会 ……妹给你 得要上天了……”
但是她叫归叫,哼归哼,动作可没有停过。玉臀摇摆上迎下挺,两人配合得
天衣无缝。穴内的淫水从屁股沟流下,如黄河决堤般流着,床单已被浪水浸湿了
一大片。女人在这种欲仙欲死之际,哪顾得“羞耻”二字,就是天塌下来她也管
不了,那怕别人听到笑话。她的淫声浪语越来越高声的叫着,浪水也越来越多,
此刻自尊与矜持,一股脑儿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此时他一经抽插,更觉水有声,玉茎进出奴花官,苦味已过甜味出,今宵才
始识人生。
突然她杏眸微阖,荡态百出,尤其肥厚的屁股拚命的摇摆着,双手紧抱他背
后,愈抱愈紧,洞洞尽量的往上顶着,道∶“敏哥……不要放松,用力……快点
呀……”
他知道她已差不多了。这时,他更加卖劲,动作亦随之加快,浅浅深深,斜
抽直插,祗插得嘘牙齿咬得吱吱作晌,一股热流从子宫口喷出,可是学敏依然
不停的抽插着。
身下的嘘,娇柔无力的哼着,满头秀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头是不停地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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