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1(1/1)

    57.

    …他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说我在说话惹人生气这方面天赋异禀的是他,现在主动让我【破坏气氛】的也是他。

    破坏气氛的到底是谁啊?

    “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说道。

    太宰突然坐直身子,定定地盯了我的脸几秒,像是要从我毫无波澜起伏的表情上解读出我的心绪。

    随即他又闷声笑着,“你知道吗?就在你刚刚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居然在想,其实你挺好懂的。”

    …这是在说我单纯还是说我蠢。虽然我其实觉得两者并没有本质的区别,只有好听和不好听的区别。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叹了一口气,“而我一直觉得你一点都不好懂。”

    “嗯?有吗?”太宰歪了歪头,装作自己没有听清楚的样子。

    这话要我怎么接。

    我毕竟是真的不善社交,碰到这种冷场的情况,我既不想改变,也无力改变。

    太宰说完,鸢眸只是内敛而沉默地注视着玻璃杯里的冰块起伏,也没有再说话。

    于是我们之间的气氛就这样安静下来。

    我其实有点意外。本来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让太宰治停止对我的冷处理,但令我惊讶的是,我连plan B都还没有启用,只是说了一句【我会不开心】而已,太宰对我就恢复了平常的态度。

    我反而会感觉不太真实,就像艰涩深奥的数学试卷被偷换成了【1 1=2】的简易版本,第一反应并非是放下心来,而是怀疑其中有诈。而且,我不相信一句话就有那么大的作用,起码对我自己来说是这样的。

    不过,目的达到了,之后的事之后再管即可。

    我在这间酒吧里打发了一会时间后,我突然发觉,我本来就没有待在这里的必要啊,为什么要和太宰治待在一起。

    我想到这,立刻起身准备离开。把我开的那瓶鸡尾酒的帐付了以后,我迈开腿正要绕过吧台。

    太宰听到我结账时和酒保对话的声音,又笑吟吟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正好等会也有事情要做,要不要一起走?”

    我没懂他为什么要解释前半句,但我觉得既然刚刚结束伪冷战,我还是同意比较好。

    问题是,我和他在日常生活中的默契度无限趋近于0。

    太宰从逆时针绕过吧台,然后我们就像狭路相逢的两个人,明明想给对方让路,却误打误撞和对方还是在同一直线。我的手臂蹭过他的肩,我不敢用力呼吸,不然,我感觉整个鼻腔都是太宰身上威士忌与发间的洗发液混杂的香味,更重要的是我一细闻,他那仿佛永远也洗不净的血污味就异常明显。

    但即使这样,我的心头仍然闪现了一个很莫名其妙的想法。

    侍应生和顾客交谈的话语传入我耳中,这时恰好其中的一句话我听着很难理解,“你知道吗?如果拥抱时对方偷偷闻你发间的气息,就代表着喜欢你。”

    我不相信这样的一个细节就能体现【喜欢】,愿意相信这种说法,还不如听心跳和检测多巴胺含量。

    但是,尽管我做出了与这个细节完全相反的举动,可刚刚那一秒内我所产生的想法,还是令我没办法就这么简单地否定。

    58.

    几天过后。

    美国作家富尔格姆曾提到过他的信条:【公平游戏】、【不要拿不属于你的东西】、【惹了别人你就说声对不起】等等。

    这些为人处事的方法应当是值得我效仿的。

    我提到这些,是因为我此时正不得不和五个平均年年龄不超过十岁的小孩子打交道。

    我的自身经历或是天性使然,我对小孩子的感情比较复杂,我明白他们有自己的思想与相应的行动,应当被尊重,但我很难用平等、正常的眼光看待他们,很多时候我会认为小孩子是没有创造价值的能力只能依靠其他人为生的客体。

    我也是偶然和这自封少年侦探团的五个小孩子碰见的,之前在报纸上有看过一些关于他们的报道,我没什么兴趣,直觉也告诉我这背后一定有大/麻烦。

    不过,其中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黑发男孩朝我搭话了,第一次见面我总不能装作没听见。

    啊,好没趣。

    我一和小孩子对话,就感到由衷的焦虑、厌倦。

    这时,我突然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一下,我仿佛才从一个漫长的梦里醒过来,才获得喘/息的资格一样。

    我转过头来,太宰治一手插着口袋,微笑着说,“呀,这是我们之间货真价实的第一次偶遇吧?你看起来很需要人帮忙。”

    我觉得我很倒霉,每次思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时,都会被太宰撞见。

    但今天这个场景,我其实并不没有那么排斥。

    我也拍了拍他的肩,“我确实有事情需要你。”我看了看因为太宰的出现而仿佛在状况外的孩子们,示意太宰道,“请您多和同龄人玩一玩。”

    “…………”太宰露出了想要吐槽又没有力气的表情,“我并没有说我会帮你哦?而且,我突然发现,你提的要求我都从来没有真的拒绝过。”

    他说着说着,表情变得有点古怪,“这样不就像我是你的舔狗吗?”

    “………………”我直接忽略后半句,“那你说,我提过哪些要求了。”而且你的不拒绝,都是我自己靠一步一步的算计得来的。

    太宰和我说话的时候,我都不得不集中精力,像是参与无止境的博弈。

    但这时我发觉,这样一来,我那些黑暗而单调的想法,我竟真的没有余裕去想了。

    太宰的鸢瞳映出我的倒影,清明澄澈,他看着我的表情,忽又难掩笑意道,“你不要以为,你之前想的我都没看出来,其实这些在我的预料之内的。”

    我发自内心地认为,太宰治将来会为这句话付出代价。但这无关失败或胜利。

    因为,酒吧擦肩的那刹那,我发现,或者说我在想,我如果偏过头去,唇就要擦过他的侧脸了。

    而且那一天,我其实还准备了一个bookup plan,排在我定的plan BCDE之后。

    这个计划是,我装醉,当然不可能是耍酒疯的那种,我只要做出安静且迟钝的样子就好了,以太宰的性格,他不管有没有看穿我是装的,他为了看我的窘态,肯定会凑近打开手机录像,这个时候,我就可以做我想了很久的事情——掐住他的一边脸。这人在我底线上踩了这么久,我肯定要报复回来。

    我不明白这些想法是怎样产生的。我和太宰治有再多言语上的交锋也好,试探与暗昧也罢,在肢体接触上我们都心照不宣地保持距离,很少让对方真的碰到自己。

    但是,他突然这么一说,我有一种自己犯错的感觉,像是上课偷看抽屉里的成人报刊还被漂亮女老师抓包的男学生。

    太宰,你说你都预料到了。

    那你有没有料到这一层?

    作者有话要说:

    *回来啦!这章有看的不舒服的地方可以和我说

    * 代价

    (可能是一年后)

    绫小路(平静地拿出一份合同):这上面标注了你如果要想跟我一起需要遵循的三十二条规定,容易引发歧义的概念我都有标注解,你要是觉得没问题,可以签字了。

    太宰(很莫名):……等等,非法定节假日,一周【做】的次数以零次为下限,两次为上限是什么意思?

    绫小路: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太宰(不知道该脸红还是该吐槽):…………

    太宰(以自言自语的音量):什么啊,好没趣。感觉自己像是踏进了婚姻的坟墓一样…感谢在2020-07-06 21:26:12~2020-07-24 20:58:4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白蜺婴茀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7章 第三十五章

    59.

    时间就在诸多或平淡、或暗昧、或安宁的日常中流逝,回过神来我发现已经到了八月中旬。

    此时的我一个人待在ktv包厢里。

    要说一个人,其实严格来说并不是这样。包厢里不止我一人,只是我处在【一个人】的状态罢了。

    今天晚上东京有一场花火大会,我们决定在ktv里玩到开场前二十分钟再行动,现在连浴衣都还没有换上。

    据说,我同意和他们一起来这里的时候,几个跟我比较熟识的人都很惊讶,像是在疑惑为什么我突然毫不避忌地参加集体活动了。

    当然,他们的原话并不是这样的。

    原话是,“绫小路同学,你答应的好爽快哎,果然还是期待着这种活动嘛。”这是白鹭。

    “白鹭君,你这么直白地说,绫小路同学肯定很不适应,不太好意思的,你别把她吓走了。”这是石原。

    “没事的,你顺心就好。”这是朝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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