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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件原型取自《萌侦探纪事2》

    *【看似他们在互相伤害,其实他们阴差阳错地将彼此推向更好的方向。】这是我写这篇文的初心,所以大家不要怕,太宰和绫小路都还在学习、成长的路上,要给他们耐心。

    *下章解密章全程高能(有点怕你们看完会弃文x,所以请大家记住第二条!)

    第29章 谎话连篇

    长大是人必经的溃烂。

    ——塞林格

    48.

    亚里士多德说:“离群索居者,不是野兽,便是神灵。”

    我当不成神灵,也不愿做野兽,所以我只好不离群索居。

    几个月前,我和岸谷清司达成交易的那天,岸谷问过我:“为什么是孤儿?”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正站在他的画室外边,没有走进去,而是将背部贴在掉漆泛黄的老墙上,目光漫无目的地飘着。

    听到他的话,我略显惊讶地回过头看他一眼,“不可以吗。”

    我是先人为制造困境,让人的心理防线变得比往常脆弱之后,那人再被我使用就比较容易了。

    高中的时候,我也对别人使用过这种手段,对于人这种复杂的生物来讲,摧毁后再重新构筑是相对简单省事的选择,而且我实验的结果也证实了这一点。

    所以我当时真的感到很惊异,是我施加的压力还不够吗?难道我还得用一些更极端的?

    不然,岸谷怎么会反客为主,来问我的内心所想。

    未经允许就进入他人的内心,甚至意图改变他人的内心是很不好的行为。

    因着学习与冒险的本能,我可能会想要弄明白自己不了解的事,但我轻易不会去探究别人的内心世界。

    我都没弄明白自己的内心呢。

    岸谷垂睫微笑着说:“当然可以了。”

    他桌子上的画稿收拾得相当整齐,和我印象中的【漫画家】【动画师】的桌面大相径庭,两侧的书架上的书种类很杂,从《追忆似水年华》到《秒速五厘米》,再到《静物技法》,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漫画读本。

    “不过,我觉得有些话得和你说一下。”他边把画稿扫描进笔记本电脑里,边说着。

    “好。”

    岸谷的钱夹被摊开置于桌上,我无意间瞥到了他钱夹里的照片,是一对少年少女,少女的年纪看起来要比少年略大一些,乌发墨眼,正甜笑着看向镜头。

    …我决定忘掉这张照片,遗憾的是大脑已经无法自控地开始思考与分析了。

    “我能感觉到,你在怀疑我是否真的能为你所用。”岸谷不慌不忙地说道。

    “其实你没必要怀疑这个。因为在你身上的无限可能结束之前,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

    虽然他这么保证了,可是我这个人有疑心病,我…

    岸谷像是看穿了我的疑虑,补充道,“要是想知道原因的话,如果有一天,你开始认识到自己是可怜的,你就明白了。因为真正可怜的人,是认识不到自己的可怜之处的,他们会把内心的痛苦当正常的、人人都要经受的苦难。而人觉得自己可怜了,恰恰说明他已经走出去了。”

    我想了想,“像《1984》里说的【不给群众比较的标准,他们就不会意识到自己在受压迫】?”

    他星眸盛着惊喜,“嗯,很接近了。”

    话说回来,他觉得我可怜,所以就心甘情愿地帮我吗?他人这么好的?

    我不知道。

    但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在我的脑内一闪而过。

    *****

    我脱离我的父亲的控制,在高等育成学校念高中,他发现后一直想方设法地让我回到原来的地方去。

    《头文字D》里有这样一句话:【这世上只有一种成功,就是能够用自己喜欢的方式度过一生。】

    我没有哪种喜欢的人生。

    但我有自己想要的人生,和不想要的人生。我明白自己不想真的就这么回到【绫小路先生】的麾下,继续做一个趁手好用的工具。

    我知道,我如果一直待在这个人的身边,也许能收获知识、荣誉和名利,甚至是家庭,我也不要。

    我有自己的目标,我有自己的所求之物。不要的东西,我就把它们抛掉。

    最后一次和这个人的对话,满腹未能解答的疑问,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胃部。

    您有没有把我当作【一个人】来看待过?

    我这样做是可以被理解、被谅解的吗?

    我得到自由以后,我的路该往哪里走?

    我做错了吗?

    这些疑问全都郁结于喉,我感到嘴里发苦,胃部有一种像是吃完麻辣的食物后,再去喝酸奶一样的不适和恶心。

    所以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唯一能说出来的只是“对不起”。

    对不起,我将别您在黑夜里寻找光明了。

    *****

    我是作为【绫小路先生】的一个附属品出生的。

    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生理意义上的母亲存在,我总是无法想象自己脸上沾着血迹,向世界发出第一声啼哭的样子。有时候我会更希望自己是实验室中基因工程的产物。

    我一直不太能理解的是,电视剧中的女儿角色,很多时候都有一个设定:【和母亲长相相似】。有的甚至母女都由同一个演员扮演。

    我能理解这是一种心理学效应,编剧通过这种设定展现亲缘关系的延续,体现了两代人之间的羁绊。

    可是我和那个人长得很像。

    他给予我棕色的头发与琥珀色的眼瞳,和一张秀气的脸。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并不想要这样的脸,因为每次看到我的这张脸,特别是照片里的,我都会不由自主地联想起那个人,意识到我和他究竟有多么相似。

    因此我不喜欢照镜子,更不喜欢拍照。

    正如我对White Room既不讨厌,也不喜欢,我对他也是这样。

    我只是不喜欢他以及与他相关的事物带给我的感觉而已。

    说WR剥夺了我的喜怒哀乐,也实在太高看我了,我明白,我自己是怎样恐怖的一个人。

    所以,岸谷清司这个男人真是不幸。

    13岁时爱上的女性被自己的父亲相中,与父亲生下了一个女儿;再度爱人的资格与能力,也早在他运用异能篡改他人记忆的那一刻被剥夺了,父亲离世后,他放弃恢宏的宅邸,自愿栖息在狭小破旧的画室,18岁,他在一个平凡的夏夜错失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莓子,而他少年时曾爱过的那名女性着一袭黑衣,将他的心死奔走相告。*

    更不幸的是,他遇到了我。

    他之所以要问我“为什么是孤儿?”,是因为我让他制作重新构建我的身世的画稿,这一点我很早就说过了。

    我也是真心觉得孤儿没什么不好的,我很羡慕两种人,一种是普通家庭的孩子,另一种就是孤儿。

    孤儿不一定等同于孤独,他们还可以很自在。

    我对异能力体系不是特别了解,虽然我在WR时K跟我说过一些,但没有亲眼观察过,我不可能放心。所以,为了测试岸谷清司异能力的作用范围,我找到了一家公司的两个白领,筒井一郎和山崎由佳里,设定好情节后,我让岸谷把画稿撕掉,而我则打开山崎的电脑,看里面的公司报表数据会不会恢复原样。

    所以,当时即使太宰治不问我要不要跟上去,我也会选择过去,因为我必须要看到第一手资料。

    结果说明,岸谷的异能确实能做到【改写现实】,就是发动条件太奇怪了点。

    为什么画中的主角对他有好感,记忆就会被覆盖,而没有好感就不会?

    那个曾闪现在我脑中的想法又重新凝结在眼前。

    在女作家西野良子同意我拥抱她的那一霎那,我才觉得,这个想法可以实施一下。

    一直以来,我就只是期望自己能走到阳光下。

    走到阳光下,见一见我眼中的自由与平等,我已经心满意足。

    不过现在,随着我的阅历增长,【感情】这个词愈发频繁地出现在我的生活中。

    我经历的越多,我就越发觉,感情用事是失败者的生理缺陷。但我越发觉感情用事是失败者的生理缺陷,就越想知道,感情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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