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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四个人就朝那个路口出发。

    假定我们现在的目标是【找出真相自证清白】,我觉得除了我以外的三个人,已经足够通关了,而且我还想着,说不定我可以通过这件事加强我们之间的【羁绊】,交到几个朋友。

    但是在这之前,由于我刚刚已经确定了至少有一个人想要搞我,所以我得去确认一件事。

    我给那个人发了条消息。

    【6月27日那天,是晴天吧?】

    6月27日就是我们推测出的视频中事件发生的日期。

    【?】

    【是的,突然问这个,是有什么问题吗?】

    太宰治立刻就回复了。

    【不,没什么。】

    我停顿了一下,又继续打字,【那可以告诉我…】

    要说谈话技巧,我觉得自己和太宰治都没什么比较的必要。而且眼下我拥有的手牌也不是很多,我想了想,还是把这行字删了。

    【比起提防我,我友好地提示一下,可能还是注意一下你身边的人比较好哦。】

    “…”抱歉,我还是坚信你更危险。况且太宰这么说,显然是承认了他知道什么,并且知道的可能还不少。

    我为什么一直这么警惕太宰治,这就像你踩到了一只黑猫的尾巴,它的毛在那瞬间全竖起来了,但又并没有对你发出攻击,还自己顺毛继续跟你和平共处,你会相信吗?反正我是不会,我无时无刻不在提防这只黑猫可能的反扑。

    【我觉得,您的所作所为好像不能算是[友好]吧?】我问道。

    【不对,不对】

    我仿佛可以看到太宰叹了口气摇头的画面。

    【这明明就是我们眼中的[友好]表现。】

    …所以说我没办法喜欢他。

    我明白他的意思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其实是友善的象征,而真的想和你撕破脸的话,这种程度是远远不够的,对方只会觉得你是在跟他玩,所以必须打到见血、打到重伤才行。

    但正是因为我瞬间就领悟到了这一点,我才觉得这个人真的是和我合不来。

    因为,能领会到这层意思的我,不是说明我和他一样冷血吗?

    我不喜欢这种默契。

    作者有话要说:

    *原话大概是【死亡是心脏不再跳动而时针波动的那一刻,爱情是时针静止而心开始跳动的那一刻】,之前看到的,但我找不到出处了,如果有小天使知道的话请告诉我。

    *看了评论,大家对推理剧情的敏感度都很高啊,

    我感觉可能骗不到大家了(。)

    第26章 苦甜咖啡

    于是他们停止寻找,他们甚至在还未真正开始寻找之前就已停止寻找。

    ——《麦田里的守望者》

    43.

    太宰在自认为冗长的生命里,体味到的最多的情绪就是倦怠。

    世间并不是没有能让他感到好奇、或者有趣的事物,可是这些感受都仅仅只发生在一瞬间,下一秒他就可以知晓答案、预见结局。太短了,也太微不足道了,要拉住一个在泥泞湿滑的深渊里挣扎的人,根本就不够。

    在东京这片土地待了几个月,太宰已经倦怠了。

    社会性实验经常用到【可预见性冲突】这个原理,把一群人放置在一个没有生存危机的环境里,你可能无法预测将会发生什么,可如果将【狱警】和【罪犯】的身份添加到这个情境里,那么【冲突】就是一件可以预见的、既定的事情。

    他和绫小路之间,就存在着可预见性冲突。

    其实,太宰对绫小路一些很招人烦的小动作不是不知道,就算直观的物证不多,他也能感受到。因为他们两个人互相算计与隐瞒本就是必然事件,没什么必要多想、多解释。

    太宰对于她的秘密,也绝非是抱着探究到底才罢休的态度,实话说,很多时候他这个人只是在追逐探寻真相的过程中未知而危险的感觉罢了,事情的结果并不是他最在意的东西。

    太宰觉得,差不多快到结束的时候了。

    正好这个时候,有一件事可以作为给绫小路的临别礼物。

    …

    “哇,你这样做真的好吗?”太宰百无聊赖地用勺子搅动着咖啡。

    “不是【我】,是【我和你】。”眉清目秀的青年淡淡地说着。

    “…你不会被这种说法恶心到吗白鹭君。”

    “会吗?我以为太宰君已经很习惯这样的说话方式了。”

    太宰低垂眼睑,轻笑着说,“没有必要这么挑衅我吧,毕竟我们现在好像还是暂时的同盟关系。”

    白鹭祁连用吸管戳着杯里的冰块,“确实如此。所以我也只是基于盟友的关系和你进行友好的对话。”

    太宰头一回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白鹭,随即叹了口气,开口道,“一定要我主动说出来才行?”

    “一定。”白鹭毫不犹豫地说。

    “好吧。”太宰漫不经心地说道,“那么请白鹭君告诉我,你觉得绫小路清隆是什么身份?”就算说着正式严肃的话语,太宰的语气、坐姿依然是随意而懒散的。

    白鹭祁连是自己找上太宰的。

    7月2日,太宰治收到一封邮件,附件是时长为1分28秒的视频,视频里的光线非常昏暗,太宰把亮度调到满值,才能勉强看清是什么东西。

    似乎是一场车祸,之所以说是似乎,是因为亮度不高,视野很不清晰,无法确定撞上货车的究竟是一个小孩子还是一个物品。

    太宰把这则视频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才确定货车撞上的确实是一个小孩。

    因为是深夜,所以过路的人很难注意到马路边有个躺在地上的人,就算远远地看到了,也只怕会以为是塑料袋之类的东西吧。

    太宰和发信人白鹭约在这里见面。

    这是一家名为【bittersweet】的咖啡馆,坐落于东京不知名的街上不知名的街角。但这家咖啡馆却可以称的上是小有名气,装潢高雅,情调富有艺术气息,馆门口零星点缀着□□花。

    白鹭说,那个女孩的母亲找到了他,想请他把视频的背景修改成白天,把路人的影子和女孩的衣服颜色都调整好,再把视频发布到网上,让舆论发酵到一定程度后再【透露】自己的银行账户筹钱。

    白鹭已经把这些后期都做完了,找上太宰是因为他们两个人和身为十六个路人之一的绫小路都有联系。

    “你是想利用这件事,来观察绫小路的反应?”太宰听到这嗤笑了一声。

    “可以这么说。我打算说服女孩的母亲,让她把视频发在校园教师的内网上,反正她如果只是想要筹钱的话,一封威胁信给校方会收获得更多。”

    紧接着就有了刚才的对话。

    白鹭这才点了点头,“我个人认为,她是【绫小路先生】的孩子。”

    【绫小路先生】是十几年前政/坛上炙手可热的要员,最近几年好像无意在仕途上更进一步,逐渐隐于政坛,社会上关于他的消息少了很多,不过也还是有留下专注慈善、资助教育的好名声。

    “你认为?”太宰问道。

    “对,是我认为。因为尽管我敢肯定这个事实,但还没有实质上的证据证明这一点。”白鹭说到这仍然是镇定自若的,没有因为承认自己没找到证据而窘迫或尴尬,“太宰君之前难道就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调查过吗?”

    太宰搅动小勺的手停了下来,他点的是一杯摩卡,明明咖啡是热到滚烫的,可他的手霎时间有些冷。

    “看来你想过。但是你在担心着什么,或者害怕着什么,所以没有付诸行动。”白鹭不紧不慢地补充道。

    太宰脸上的笑容没有变过,“嗯,还有呢?”

    “你这样问,我就只好说没有了。”白鹭耸了耸肩。

    太宰坐直了身子,不含笑意地看向白鹭,“你说完了,那现在应该轮到我了。”

    “你对绫小路,或者说她极力隐藏的东西很感兴趣,可是明明直接问绫小路就可以确定你的猜想,你却不敢。”太宰不紧不慢地指出。

    “我也没办法啊,要是直接问她,肯定会被她记上的吧。”白鹭状若无奈道。

    太宰笑了笑,“因为这个理由就止步不前,这就是你所谓的…嗯原谅我不太愿意说出这个词…【喜欢】?白鹭君,你这样会让我对这个词留下不好的印象的。”

    天哪,喜欢,这个词应用在他们这类人的身上本就很不真切,更别说对象还是绫小路,那就更显得滑稽与突兀,就像演到了最高潮的喜剧倏地没了声音一样。

    白鹭很自然地说道,“也不至于吧。因为我这个人就是这么谨慎小心啊。如果太宰君有一天也要成为我的对手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白鹭说这话的时候,太宰已经起身朝外面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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