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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言来到了郑队长办公室门口，门没关，她还是敲了敲门，“郑队长。”

    因为是聋哑人，跟人没办法交流，所以，也不知道发生了命案，更没看过报纸。我专门请了聋哑老师跟他交流，可以确定，李春妮在赵家胜老屋附近出现过。”

    可我们队没有法医，而且，市局的法医外派去了黔县，这几天怕是回不来。”

    郑队长笑了笑，打趣地问：“你是来看云磊的，还是来看‘她’的？”说着，指了指李春妮的复原半身像。

    本来，案情是不宜向外透露的，但子言是破案的关键人物，如果没有她复原头像，这案子怕是难破了。

    刚才做笔录的时候，赵家胜说，李春妮找到他两三天的时候，他就跟她说清楚了，并给了她盘缠，让她回家了，那以后再没见过。

    “队长！”云磊兴冲冲地闯了进来，看到自己嫂子在，愣了一下，很意外地问：“嫂子？你怎么来了？”

    大家一条条地把线索汇聚着，原本混沌的案件渐渐清晰起来，他们看到了破案的曙光。

    子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脑袋，“好吧，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其实是想问问，报案人有没有出现。”

    郑队长激动地拍了一下桌子，“所以，这老屋，很可能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郑队长已经将子言视作自己人了，而且，对她很信任也很佩服，凭借着一颗颅骨就复原出死者的容貌，这女人可不简单。

    看门大爷认识她，得知她是来找郑队长的，就让她进去了。

    子言看云磊那高兴的样子，肯定是查出什么有用的线索了，“我来看看案子有没有进展。你们有事要谈吧，那我先回家了。”

    云磊点了点头，却有些发愁地说：“我觉得也是，队长，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是赵家胜杀害了李春妮，申请不到搜查令，要怎么进那老屋勘察现场？

    “小乔，既然你平日喜欢这方面的东西，而且，你从一开始就参与到这个案子了，也不算是外人，留下来听一听也无妨。”

    云磊便开始汇报情况：“队长，我今天在赵家胜老屋附近，看到了一个聋哑人，他见过李春妮在那附近出现过，而且，大多数时候是晚上出现，有时候跟一个男人在一起。

    “是！”

    “郑队，我们问过了。这个赵家胜，分配工作没多久后就和机械厂厂长的女儿好上了，两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云磊忍不住说：“会不会李春妮就被赵家胜安排住在了老屋里。如果李春妮住招待所的话，招待所的工作人员肯定会看到报纸，认出她就是死者，向我们报案的。”

    子言也想知道案件发展，听郑队长这么说，她便留了下来。

    下午，下班后，便来到了南城区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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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言微微一笑，走了进去，也不好说自己是为了案子过来的，毕竟她不是公安人员，便找了个别的理由：“郑队长，我这没打招呼，突然过来，没打扰你们工作吧？云磊好些日子没回家了，我爸妈挺惦记他的，让我下班的时候来看他一眼。”

    可咱们刑侦科干刑警的就陈飒一个女同志，别的都是文职，对勘察现场一窍不通。而陈飒在赵家胜面前露过面了，也不行。”

    云磊，陈飒，俊安你们俩负责去赵家胜老宅走访一下，看有没有人见过李春妮。瑞军，你和李杰还有去盯着点赵家胜，防止他狗急跳墙！好了，大家分头行动吧！”

    “真的啊！”子言激动的站了起来，以她的经验判断，这案子很快就能破了，她忍不住双手砸了一下，“太好了！”

    郑队刚去市局汇报完案情回来，听到有人敲门，转头一看是子言，“是小乔啊，来，快进来。”

    不过，李春妮没有去厂子里找过她，而赵家胜平时又住在厂子里，所以，李春妮和他见面，肯定在某个固定的地方。”

    李杰补充道：“赵家胜现在的未婚妻叫李菲菲，她到现在都不知李春妮的存在。我们也从宿舍管理员那里，了解到，他周六晚上和周日白天不在厂里。”

    “我走访了赵家胜的亲戚。”梁瑞军一脸沉思地说：“据他家亲戚说，赵家胜在城郊有一处老院，是他的爷爷奶奶留给他的，不过，他平时不住那儿。”

    云磊很赞同队长的想法，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让男同志伪装，赵家胜的戒备心肯定会很强，最好是个女同志，而且没有什么攻击性的，这样他的戒备心不会特别强。

    子言忙摆了摆手：“可别这么说，我就是提供了一点自己力所能及的帮助而已。”

    郑队长说：“目前，我们已经锁定了嫌疑人，正在寻找证据，相信很快就能将凶手绳之以法。这要多谢你啊，要是没有你的颅骨复原，这案子怕是不能有现在这样的进展。”

    而且，她是军人家属，又是公安家属，是值得信任的同志，便说：“两天前，死者的父亲拿着报纸来报案了。”

    子言还不知道案件有了重大的突破，但她心里也一直惦记着案子的发展，很想知道，自己复原的颅骨到底能不能起到作用。

    郑队长沉吟了片刻说：“就目前我们掌握的线索来看，赵家胜有重大的作案嫌疑和充分的作案动机。

    郑队长思考了一番，“赵家胜不是偶尔会回去老屋住吗？可以让人假扮成问路的或者租客什么的进去。这个人最好是法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