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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疑惑之下,余和凑到一个看起来还算面善、这几日也有些熟悉的禁卫身边,试探道:“官爷,这府中守卫……什么时候能散了啊?”

    那禁卫瞄他一眼,道:“严统领还未下令撤退,我等不敢散去。”

    余和:“……”得,自家王爷能在禁令未解的情况下,好声好气地与太后温存,也是心大,他这等小人物是理解不了。

    他自然不明白。

    前几日秦王府被禁卫军包围,声势浩大,不是说结案就能结案的。

    秦王谋逆的流言传得沸沸扬扬,定罪需要证据,赦他无罪同样需要给出令人信服的理由。

    秦王麾下涉案的所有亲信、将领被关到大理寺狱审问,几日过去,人审得差不多了,都陆陆续续放了出来,眼看着此案就要了结,狱中却唯有一人,令判案官左右为难,不知道该不该释放。

    此人就是刘希武。

    而秦王谋逆的消息,在一开始,就是由刘希武的夫人吴氏告诉郑嘉禾的。

    据吴氏所说,刘希武平日多有对太后不敬之语,吴氏所言虽不够全面,但基本为真。

    ——这也罢了。依照太后之命,只要这些将领愿意认罪俯首,她就可以揭过此事,给他们一次机会。

    但刘希武脾气实在是倔,他根本没觉得自己平日里说的有什么不对,甚至当着那审问他的官员的面,表现出了对太后当政的不满。

    别的亲信将领看到太后有意放秦王一马,赶紧表忠心还来不及,哪会像刘希武一样,还往刀尖上撞啊!

    可坏就坏在,如果说别的人只是一般亲信的话,刘希武就是秦王亲信中的亲信,陪着秦王在边关打仗的人,从西北来到长安,过年时与外族比武,刘希武还赢了呢。

    他这般不服太后,不罚不行,但罚了,秦王那边怎么交代?

    八月,长安城开始刮起秋风的时候,秦王涉嫌谋逆一案终于落定。

    围在王府周围的禁卫军离开了,曾跟着秦王作战的那些亲信将领也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秦王被夺去摄政大权,就算是对他忤逆犯上的处置。

    时隔半月,杨昪第一次走出王府,踏入宫城。

    蓬莱宫内灯影重重,宫人退避,一片静谧。

    没有任何宫人上来迎他,他也看不到人影。杨昪摸索着,往他从未去过的宫室里去。

    走到门外的时候,他听见里面传来水声。杨昪缓缓地推开房门,看到室内雾蒙蒙的水气,亦感受到这里升腾起的热度。

    门前有一道屏风,其上搭了一条干巾、一件外袍、中衣和几件他从未见过的小衣。

    杨昪垂下眼睫,立在屏风后,轻唤了一声:“阿禾?”

    无人应答。刚刚在门外听到的隐约的水声也没了。

    杨昪微怔,难道他走错了?

    杨昪又默立一会儿,还是听不到动静,于是他转身就要走,却突然被身后的声音叫住。

    “欸,”透过屏风下方的镂空,郑嘉禾能看见杨昪的身影,她趴在汤池边,下巴枕着双臂,望着镂空里准备离开的人,“你走什么啊?”

    “……”

    杨昪这才转出屏风,然后就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方形汤池,池边镶嵌金石宝珠,水面上漂浮了许多花瓣,而他心心念念的人,就裸露着白皙细腻的肩膀,手臂上也空无一物,闲适地搭在岸沿上。她未着丝缕,只从胸口往下,将他从未见过的曼妙,大片地隐在了布满花瓣的水面下。

    杨昪身上骤然升起热度,他语调僵硬:“……我找了你好久。”

    他根本没来过这个有汤池的屋子,蓬莱宫中也连一个宫人都没有,他先是像以前一样去了郑嘉禾的寝殿,没有见到人,接着又去了书房、正殿,全部空荡荡的。

    然后他才循着有灯光的屋子,一点一点找。

    郑嘉禾弯起眉眼,抬头望他:“直接进来就好了,那么迟疑做什么。”

    杨昪蹲下身,看着她说:“我怕我走错了。”

    郑嘉禾挑了挑眉,带着水珠的手捏住他衣摆一角,来回拉扯着把玩。

    “除了我还能是谁?我让你入宫的,还能让你见到别人去么?”

    杨昪低头望她,看到她身上的曲线随着她手臂的动作微微起伏,若隐若现,不由眸色微暗。

    “阿禾,”他握住她拽着他衣摆的手腕,声音低哑,“等我宽衣。”

    ……

    郑嘉禾身躯舒展,像一尾灵巧的鱼,在汤池里活动,转来转去。

    杨昪背对着汤池,强迫自己不去看她,才勉强静下心神,饶是如此,也不能忽略那强烈的、哗啦的水声。

    他将他的外袍与她的放在一处,目光略过她褪下的私密小衣,心神又是一荡。

    直到胸膛感受到这秋夜的凉意,他才微微侧过头,余光看了郑嘉禾一眼。

    只见她趴在汤池的另一边,同样背对着她,不知道是看见了什么,正在对着那边池壁上的花纹发呆,指尖在花纹的边缘转动摩挲,没有留意他。

    杨昪心神稍定,然后他赤着脚转过身,沿着身前的石阶,一步步走入池底。

    只带来轻微的水声,不及郑嘉禾动作间的万分之一。

    顷刻间,池水没过腰身。

    杨昪整个人蓦地一沉,向她游去,从身后环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终于触到了他从未见过的美妙身躯。

    第54章 满足   就跟没见过似的。

    郑嘉禾转过头去, 她下颔微扬,触上他随之覆过来的温热薄唇。白皙的脖颈伸展出优美的弧度,上面还带着水珠, 隐在水面上蒸腾而出的雾气里。

    杨昪搂紧了她,带着薄茧的手从腰部向上滑动, 按在她的前肩。

    他低头吻她,气息炙热,语调却有些不稳。

    “在看什么?”他问。

    “没看什么,”郑嘉禾顺势转过身,与他面对面, 她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颈, 唇边露出一丝笑意,“我是在想, 你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

    杨昪按在她后背上的手猛然用力, 使她更贴近了他。

    他感受到她肌肤上滑腻的触感,气息香甜,混合着花瓣的清新味道, 让人流连忘返。

    池壁上开了零零星星的孔洞, 温热的泉水被引入其中, 池水激荡, 开出阵阵水花。

    艳丽的花瓣也被这搅动的池水击打得有些蜷曲,不得不随着水波沉浮, 时而被淹没,时而又漂浮而起, 高傲、骄矜地享受水波在它周身的呢喃低语。

    水波却渐渐乱了。

    杨昪低伏在她的颈侧,哑声问:“阿禾,是这样吗?”

    郑嘉禾懒懒地睁开眼睛。

    然后她指尖沿着他的侧腰滑下, 又侧过头,轻轻地咬在了他泛着红晕的耳尖上。

    花瓣在水波中尽情地舒展着身躯,成为指引,引导着池水交错流动,搅拌着激起水花。一开始还是温和的,如轻风细雨般流动抚摸。渐渐地,那池水竟又激荡起来,它循到章法,触碰、试探,与花瓣周旋共舞,在水面上圈起一阵阵涟漪。

    明月高悬。

    郑嘉禾踏出汤池,随即一大片干巾便兜头将她裹住,杨昪耐心地为她擦干净身上的水珠。昏黄的烛光下,他温热的手指轻轻地划过她优雅的曲线,那上面还有他留下的痕迹。

    刚刚在池水之中,花瓣凌乱散落,他根本不及细看。现下出了池子,他倒是又起了兴致一般,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徘徊,为她擦拭的动作越来越慢。

    “怎么还看?”郑嘉禾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就跟没见过似的。”

    杨昪握住她的手腕,低声道:“确实没见过。”

    她以前调戏他的时候,把他什么都看光了,反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他想碰,她都不让。

    “……该回寝殿了,”郑嘉禾斜他一眼,说,“你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青年人血气方刚,郑嘉禾原本计划早该睡了,但架不住他缠着她荒唐了一次又一次,弄得她现在腰酸腿软,疲倦极了。

    杨昪这才松开她,转过身拿起她的衣服,从里到外,为她一件件套上。

    给郑嘉禾收拾的差不多了,杨昪就随便给自己披了一件外袍,牵着她的手,出了房门往寝殿去。

    在他们走后,宫人们方悄无声息地来到汤池边,把这一地的凌乱收拾整齐。

    郑嘉禾躺在榻上,沉沉睡去。杨昪拥着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他等着她熟睡,呼吸均匀,方在她额上落下一吻,亦闭上了眼睛。

    次日一早,郑嘉禾是被腕上的凉意弄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杨昪正拿着之前的那个镯子,为她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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