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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是书生却不文弱,书生走起步来气势汹汹,身板笔直,面色红润,剑眉之下带电目,一双肌筋毕露的大手和手里拿着的雕着繁复花纹的两丸木质健身球,让人怎么也联想不到手无缚鸡之力。

    是活人!

    陈枫惊讶“这里怎么可能有活人。”

    “我一直沉睡,你看,我这才刚刚睡醒”书生手轻轻一扬,两个小球竟然展开了翅膀化作了两只木鸟扑扑啦啦的飞了出去,站在树上发出喳喳的叫声。

    “你是鲁班后人?”陆渊明问道。

    书生笑了笑“你是说他?”

    走到树的跟前,摸出了一把钥匙,轻轻插在了树上犹如虫眼的一个疙瘩上,轻轻一拧,竟然将一块不规则的树皮打开了,露出了里面的内容。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青铜盒子,上面的花纹很细,细的让人看不清。

    陈枫震撼,他从老铁匠的小册子上看到过这种构造,这绝技是失传了的,拿植物做机关扣。

    玽思却听得了另一门意思“你不是鲁班后人?”

    书生哈哈大笑“你真会开玩笑,鲁班后人都死了三百多年了,我怎么可能是鲁班后人?”

    “那你是谁?”

    “我?我是这墓的守护,名字叫做杨景涵,你可以叫我溪见书生。”书生想了想补充道“你们进来打扰了前辈们的安息总要有人来管一管不是?”

    陈枫掏出柴刀,解释道“进来的门被封死了,我们无意打扰,现在想出去却是晚了”

    溪见书生不可置信打的笑了笑“不管怎么说,我的任务是把我看到的活物都杀了”

    陈枫耸耸肩侧了侧身子,指着一只从门外向门里看的巨大琥珀眼睛说“包括它吗?”

    溪见有些惊讶,但是并没问什么,只是点点头“当然”

    溪见动了,手里拿了一条线,线上栓了两个铃铛轻轻一拉,陈枫眼睛一缩,那线是气索,溪见拉了机关。

    确实不是一般的机关!

    一上来就是五分连锁障!

    亭台为界,飞针走线!

    这些线锋利无双,只要被一根绊倒,就会被这些断金裂铁的线切成肉块。这些线不能贸然割断,而且这线极有弹力,如果一但贸然割断就会弹动,被这样的线弹中,绝对会被撕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大口子。

    玽思和陆渊明没有动,因为陈枫已经示意他们两个了!

    陈枫知道这个怎么破!这个阵很好破老铁匠是教过他的!

    这五分连锁障有缺(是为自己人预留的活路,逃脱途径)。

    缺在线上,线上有油,线锋利的主要原因就是这与众不同的油!

    油刃沾了灰就钝了,陈枫的化舍经轻轻催动,门外的金甲地姬就知道了该怎么做。

    扭身将僵尸烧成的灰猛的吹了进来,骨灰飞舞每根线上都沾上了一指粗的僵尸骨灰。

    陈枫这才掏出柴刀和剑鞭,大声交代“窍门就是两边同时砍断这样这些该死的线就不会抽到别人。”

    溪见惊讶,从背后拿出一把重尺笑道“倒是有些道行,看来不能坏了祖宗的规矩,杀你不能用坎儿(机关陷阱的术语)必须用祖宗的家法杀!”

    玽思和陆渊明莫名其妙的看着溪见书生拿的重尺,有些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失传的鲁班武器!鲁班尺?!”陈枫惊呼出来,他手里拿的重尺是公输子鲁班发明的尺子,叫做鲁班尺。

    玽思一脸好奇的看着重尺“听起来很有名气,非常厉害吗?”

    杨景涵笑了笑,轻轻的抚摸着铜制鲁班尺不疾不徐的介绍道“这鲁班尺长四十二厘又九钱,是祖宗公输鲁班做的,后来根据阵法演变上面刻了几个小小的阵法,分别是“财”、“病”、“离”、“义”、“官”、“劫”、“害”、“本”能够控制这个小空间里的所有阵法,非常有趣哦”

    “我能理解离、病、劫、害四个阵法,皆是伤神毙命的阵坎儿,可我不明白剩下四个用来干嘛。”陆渊明一脸疑惑的发声问道。

    溪见书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手指向“本”字阵上轻轻一点,顿时整个人都被一层重叠的光之铠甲所包围,不由的哈哈大笑声音粗犷“这下懂了吗?”

    第七十八章 重尺八决

    陈枫赞叹道“确实神奇,我猜的不错的话,这鲁班尺是移动阵坎儿吧?”

    溪见惊讶的看着陈枫,抚掌笑道“小兄弟确实有些见识!不知道师承哪一派?”

    陈枫遗憾道“家师一生都在追求这个境界,没想到公输先贤已经把它做的这么精致,我只知道家师姓罗。”

    溪见仔细的想了想“我没听说过。”

    陈枫笑道“今天你就会印象深刻的记住。”

    溪见卷起自己的旧棉袍,将鲁班尺放在上面擦了擦“但愿吧”

    陈枫的眼睛尾眯,仔细的回想着老铁匠当年最后一次打铁的场景,他要用老铁匠的气,破了这个鲁班设下的坎儿。

    溪见的脸上并不能看出什么表情,只是双眼自己的盯着陈枫的柴刀看,因为他隐隐感觉到不凡。

    凛冽如早的最后一次暴雪来临的前夕。

    陈枫轻轻的拧身,动作非常舒缓,好似运动员起跑前的准备活动。溪见低垂着眼睑,没有动作也没有神态,只是耐心的擦拭着鲁班尺,丝毫不在意棉袍上的油渍会不会把一尘不染的鲁班尺擦脏。

    陈枫突然停下了身体动作,张嘴微笑“喂,你鼻子掉了”

    溪见习惯性的低头“是么?掉哪了?”

    陈枫脸带笑意,柴刀轻飘飘的刺了出去。

    溪见抬起头,摸了摸鼻子,有些教书先生批评自己学生的语气“你这哪里是砍柴?”

    鲁班尺高高举起,好像在给陈枫用重尺演示如何砍柴。

    陈枫刺的是阵眼,却铺开了一个坎儿面,这是假想,却又好像真是存在,陈枫下的扣是帝踏蝴蝶扣。

    溪见是在解扣,解扣也在系扣。两人的武器没有交集,拼的是对于阵法的理解,好像是在下一盘棋,一盘生死局。

    拼智拼法!却犹如两个小孩儿在拿着棒子胡乱挥舞,看似毫无章法,但是如果这时有人拿起鲁班经对照,就会发现两人已经给对方施加了阵!如果不按规矩行事,便会露出致命的破绽。

    溪见没有落扣,陈枫却动了,一刀挥出犹如千百刀齐出,溪见举起重尺,决定硬抗这一击雷霆。

    溪见突然有些后悔,他不该挡这一击!

    看不清怎么举起的柴刀!

    溪见书生只感觉一刀劈下,陈枫一拧身柴刀又劈下,再拧再劈,越劈力气越大,却是以力借力,劈砸出了韵律。

    溪见被震的虎口发麻,双脚早已没到地里。

    叮叮当当成了韵律,溪见书生笑咪咪的问道,但是却被陈枫劈砍的大力震的断断续续“这小曲多长?”

    陈枫手上不停,嘴里却笑了笑“我家老头敲打了七天七夜,我没那本事,但也能敲一段时间”

    溪见有些头疼“你知道,这小曲不好听”

    “总要听完才知道好不好。”

    “浪费时间罢了”书生的粗大的手指轻轻在尺上敲了三下。

    当当当!

    鲁班尺上的‘离’字决大放光明,陈枫只觉着身子一轻就被一道无形的气波顶了一下!

    一道萧瑟的秋风猛的从尺子里喷薄出来,是排斥之力!

    借着这股强大的斥力,书生仰天长啸“开!”双臂一展,就把陈枫的柴刀弹了开。

    “归去来兮!”溪见的重尺猛的甩了出去,离字阵下重尺疯狂!

    脱手而出的重尺力量奇大无比,陈枫双刀交叉,还是被撞的溢出一小口血来。

    果然是归去来兮,一击过后,重尺又不可思议的转了回去。接到重尺的溪见猛的举起重尺,犹如拿着一把大锤狠狠的朝着陈枫抽去。

    不等陈枫起身,陆渊明已经站到了溪见面前,合蚕游身掌狠狠的拍了出去,溪见书生显然没有后退的打算,害字诀亮起重尺一落犹如神分千万,杨景涵所过之处到处都是幻影。

    陆渊明一往无前的一击打空了,害字诀产生的幻象让他的手掌拍在了一个四百年的老树身上。

    树叶锋利!

    陆渊明还没回过神来脸颊就被割破了一道口子!

    落叶无穷阵!

    陆渊明只觉眼前一花,便被障目叶打的迷失了方向,站在树下愣住。

    溪见去势不减,威力无穷!鲁班尺凶残猛烈!狠狠劈下,玽思早就不知道藏在了哪里。只留下陈枫面对这一击重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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