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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们两个安顿睡好,我开始洗衣服,Mary今天放假,我又恰好有了做家务的愿望。
第130章
“你的意思是我不爱羽澜?”我第一次在孩子的问题上有点生他的气。
他的话犹如当头一棒,说得我有点头晕。是这样的么?是他太了解我,还是我太会自欺欺人?我从来没有发现自己有这样的习惯,而今回想,好象的确如此。可是,我这样做又有什么错?!我迷惑不解地说:“有什么问题吗?安静是轻盈的命,如果我不多心疼她,那……”
原来一个人的离去,你只需记住那些美好便可,那些伤心和绝望,在时间里,也许永远不会消失,偶尔会突然如潮涌,但平常时候,我真的不再黯自神伤。我甚至可以微笑地告诉孩子有关轻盈的事情,除去那最悲惨的一幕……怀念的最好方法,就是发自内心很平静地讲述出来。
洗完一盆衣服,我拿到阳台上晾,轻轻一抖,弥散着清凉的洗衣粉残留的气息,我一件件仔细地挂好,猛然想起很多年前,一个下午,轻盈也是从阳台上收回一件衣服,因为洗衣粉太劣质而导致衣服变色,她冲进客厅去掐萧一恪的情景,不禁自顾自地笑起来。
他迅速打断我:“你很爱安静,我知道的。就算她不是轻盈的,你同样爱她。所以,为什么还要每天反复提醒自己那么多?”我想是的,从她一个月起便与我在一起,我守护她长大,她简直就是我的生命一样,每一个妈妈胜过一切的对子女的爱,都让我淋漓尽致地付出在她身上。而羽澜,是我辛苦孕育的孩子,流着我和陶冶融合的血,我也不可能不爱。一时间,我混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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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打开她们的小衣柜帮她找。找的同时,低头看了眼坐在床上看书的安静,她很入迷地看着,除了刚才看见羽澜叮叮咚咚跑去浴室的样子让她甜甜地笑了一下以外,没有任何其他不好的表情。我仍旧不大放心,问了句,囡囡,你先看会儿小人书,妈妈给给妹妹洗完了再过来叫你,好不好?她抬头又是甜甜一笑:“好啊。”看来,陶冶说的对,安静比羽澜少了那份娇小的敏感多疑。我想,我应该懂得她们各自需要怎样的关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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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拿过来,说,没关系妈妈等下擦干净,你们先睡。
有些事情,有机会去改变和珍惜,实在是应感恩于生活。
“我没音乐细胞啊,所以我觉得太太值得奖励一下。”说完,在我脸上碰了一下,温暖的气息留在脸上,气氛变得有点暧昧。我保湿露都还没擦完,不知道该不该推开他。电话铃刚巧响起,我居然有点幸灾乐祸:“闪开,我去接电话。”一般他越是气得要死我就越开心,所以他时常说我心肠不好。
我有种说不出幸福还是难受的杂感,点头,明白。原来,我并不是一位好母亲,真的,我自己的行为不小心伤害了她们,我都不知道,我怎么……这样当人妈妈的。
“没有可是。”他抓着我的肩,看着我很迷茫的眼睛,一字一句:“陶安静,也是我陶冶,和丁蒙洁的孩子,是我们最珍贵的礼物。我们爱她们,没有杂念,因为我们血脉相连,不是别的任何原因。明白?”
“妈妈!”安静叫我,我放下手里的衣服,甩甩手上的水珠,去到她们的房间。安静爬出被窝,手里拿着装有轻盈照片的相框,说,“妈妈,轻盈妈妈的这张照片蒙了些灰了,轻盈妈妈的眼睛都看不清楚了。”羽澜已经拿自己的小手拿过相框认真地擦起来,安静也用手指去帮手。
“不。是你潜意识里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你自己要一视同仁,提醒你自己要代替轻盈去照顾好安静,这不是变相地不停地在提醒自己安静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么?这样似乎对哪个孩子都不公平,对不对?羽澜今天问我,是不是自己不乖,妈妈更爱静静。”
做女人不容易,最主要的,还是做母亲不容易吧?!做不到,就会影响孩子,比如我。做到了,也许孩子还是不懂,比如妈妈对蒙歆。我自己与上一代以及姐妹弄的那么乱七八糟,我真的希望,我和我的孩子,她们姐妹之间,永远都这么和谐温暖。多好,一切我都还可以弥补,妈妈她一直放不下的,是因为她觉得已经永远都改变不了什么了吧。
进去女儿房间的时候,安静仍旧在翻小人书,羽澜独自坐在旁边玩弄着她的公仔发呆,我保持平静,问,谁先洗香香啊?澜澜,今天妈妈先帮你洗吧,好吗?!她抬头看我一眼,以往每次我有空帮她们洗澡,都是叫安静先,所以,羽澜很诧异,她幼小而受宠若惊的眼神刺痛了我。而我不能过多的表露出什么,微笑着问:“还不快点跑到妈妈的浴室去?水凉了哦。”她这才欢快地穿上小拖鞋,边跑边喊:“妈妈,帮我找那套粉红色的小熊睡衣啊。”
他搂我一下,笑,笨太太,哪那么没自信,你爱她们比任何人都爱得多,也许包括我。
我拿起话筒,那边是云露的声音:“蒙洁,明天我和萧一恪带孩子去海洋公园,你们一起吗?玥和达达说好久没有看到安静和羽澜了。”我的贤妻良母一日计划落空,不过很明显云露的安排对我们一家更有诱惑力。我说好好好一起去,说着说着就说到别的话题上去了,聊了十多分钟后,我听到萧一恪的声音在旁边很不满地说:“大小姐,你还让不让我老婆睡觉了?”他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来气,说史云露你现在马上把电话递给你旁边那个男人,本小姐有事找他。
我从两个孩子小时候就告诉她们,让她们明白,轻盈妈妈,对她们很特殊,一定要记得她。因为,我不能告之真相,我们这一代的事,在我们身上终止,不能带给孩子。但,我一定要安静从小就爱轻盈,就像轻盈爱她一样,那么,就让孩子觉得在很远的地方,有一个像母亲的女人,如我一样地爱她们吧。
我擦好相框将它放在她们的小书架上,将灯关好,门带上,准备继续去阳台上晾衣服,陶冶正从阳台回卧室,说,衣服我晾好了。
我坐在床上擦保湿水,一边对陶冶说:“明天周末,Mary晚上才回来,我看早上我去买菜做饭,下午你带安静去图书馆,我陪羽澜练琴,怎样?”他走过来扶着我的肩,似笑非笑:“我太太怎么那么贤妻良母了,洗衣服做饭还教音乐。”我笑,又故作不耐烦:“你有音乐细胞你就去教啊。”
明知是他胡言乱语的安慰,还是笑了,撇开他,我说我总该去弥补一下了。
“可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陶冶听到洗手间的动静,进来看见我在洗衣服,很是不可思议:“扔进洗衣机不就好了,为什么要那么费力地手搓?”我白他一眼,如果你不介意你的衬衫领口脏脏的话,我就给你放进洗衣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