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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不解,哦陶太太你真奇怪,别人这么说我你还那么开心?我时常怀疑你是不是很后悔嫁给我这个问题。
我和陶冶拿着筷子面面相觑,这是什么问题?我们还未反应过来,羽澜已经笑出声:“Daddy叫妈妈叫‘蒙洁’还有‘太太’咯,妈妈叫Daddy也是叫名字。”
“是吗?那澜澜觉得好看吗?”陶冶问。羽澜这才开口,挺好看的啊,有妈妈,有Daddy,有囡囡,就是没有Mary姨。 “可是……”安静想了想,再接口,“跟我们家里还是不大一样的。那……Daddy啊,你平时叫妈妈是叫什么?”
我看陶冶是一时反应不过来了,于是我混混沌沌地乱解释:“因为……因为动画片里的爸爸妈妈不叫‘陶冶’和‘蒙洁’对吧?叫这两个名字就不用叫老公老婆了,懂么?”陶冶在对面瞪我一眼,想笑没好笑出来,我也觉得我怎么能有这种破解释。
深夜,陶冶刚整好文件进卧室,我也刚大体构思好一张图纸。
洗漱完毕,疲惫地倒在床上,突然想起两个女儿今天饭桌上的话,有点想笑。自己都没有发现,原来从来都不亲昵地去称呼对方。他也在我旁边轻笑一下,许是也想到今天的事了,结婚那么多年,有着微妙的默契。平时出门挽着他成了一种习惯,爱是累积在心里,似乎再也不懂得表达。不过我觉得很好,我喜欢清水般的感情,不急躁,不浓烈,像现在。
但是她们彼此并不像我原来和轻盈那般亲密,也许是从小生活在一起,相处是一种根深蒂固的习惯,都是小孩子,开心时一起笑,有点小别扭还是互不理睬。很多时候她们说话,说着说着又各自去忙各自的“工作”,干起自己的事情来一声不吭。有时我感叹,我和陶冶并未刻意培养两个小淑女,真不知是喜是忧。
回到家,一开门,听到琴声,打开两个小孩的卧室。羽澜用小手在弹着练习曲,安静趴在床上静静地翻着图书。
“囡囡,妈妈今天买了小罐装的水果糖哦。”
这是我和轻盈的区别,原原本本地复制在两个孩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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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发愣,反应过来后,故意生气,说你别乱叫,难听。他拉我一下,偶尔还是要叫的,不然女儿会说我们另类。我望他一眼,我说同事要是看到你这个样子,别人不会相信的。他问,为什么?我人缘居然那么差?我点头,是,而且,非常差……你知不知道Sue她们私下叫你什么?鬼见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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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孩子似乎还有点不解,陶冶干咳两声,说快吃饭吧,吃了去看卡通片,谁最后吃完谁被罚洗碗,我们快点比妈妈先吃完。
饭桌上。两个孩子似乎预知我会说什么,夹一次肉就一定紧接着夹一次蔬菜,我反倒有点不知所措。不是说母亲与孩子的感情都是在教育中培养的吗?她们现在让我简直连教育的机会都没有。而要我在这短暂的晚餐时间表达出我所有的疼爱似乎也不大实际,我只能故作轻松地问一句:“今天幼稚园老师讲了什么啊?”
“对啊,可是动画片里为什么要叫老公和老婆?”安静也不解地问,扬起天真的脸。
两个女儿,一个四岁,一个五岁半。她们有着她们这个年龄应有的童真,但令我与陶冶惊讶的是,两个孩子都很文静,有她们不应有的沉默。或许是因为我和陶冶少有在家与她们沟通的原因,不禁内疚。而有些遗传也完全体现,羽澜偏爱乐器,安静偏爱书本。若是看同一本书,羽澜喜欢看插图,而安静更喜欢看她认识的字;同一首歌,羽澜会轻哼跟唱,手指像在无形的琴键上一样动,而安静,则会在音乐的意境里问一些古古怪怪的问题。
他眉头一皱,送给丁蒙洁的话,我可以考虑。轮到我皱眉,你怎么知道我想说把你送给丁蒙洁?他笑,我是你的谁,我还能不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无奈笑,那好吧,我唯一的冷幽默都被你识穿了,我们以后更没有语言了。
“你说,小孩子怎么那么多问题?”他开口问。
安静先抬头,羽澜接着,我笑着将糖递给她们。“谢谢妈妈。”她们微笑着接过。我如陶冶所说,很神经的。不准孩子像别的孩子一样叫Mummy。一声“妈妈”是多么亲切和贴心。陶冶倒是无所谓,“爸爸”也好“Daddy”也好,随便。其实我哪里神经,云露也说过不喜欢孩子叫得倒洋不土的,不过她没我那么“好运”,她一对双胞胎儿女,儿子达达特皮,你让他不怎样他非要。
第127章
两个女儿开始快速地扒着碗里的饭,我呼气,教育真不容易。
羽澜没吭声,安静想了想,说,讲了一家人的故事,澜澜她们班上也看了这个动画片。
“我怎么知道,你女儿和你一样,都古古怪怪。”我话一出,他便皱眉,起身很正经地问:“为什么每次她们犯点小错误你就说是我的女儿,而她们很乖的时候就变成你的女儿了?”我开始发笑,他紧接着打断,“老婆,严肃点,不要笑。”
第二天,Mary拉着两个孩子出门的时候我和陶冶也正出门,安静突然转头:“妈妈,今天……幼稚园家长会。”我一愣,家长会?听她说起过几次,却没有去过一次。看见她期待的目光,我有点不忍重复那句“我们忙,Mary姨代表爸爸妈妈好么”,我暂且没有考虑今天的工作,说好,下午我和爸爸一人来参加一个的,好不好?她们点头笑了,放心愉快地跟着Mary先下楼。陶冶望我一眼,你确定我们下午可以去?我点头,我确定我可以去,不过总监你,人缘那么差,比较困难……
我们怎么那么“老”了,都开始为着儿女操心了。摇头笑。
……
我上午忙,就算要人帮忙,也要在12点前把自己的事情做完。把自己的图纸摆在一边决定晚上再加班,翻看着大家的图纸,这时有人敲门,我说着“请进”,顺手拿起水杯一边喝水一边抬头,看到Wendy进来,水没进入嘴里,拿下水杯,对她平常地笑笑。她反倒不安,轻轻将图纸放我面前,退后一步:“不好意思啊Grey姐,昨天我……我开玩笑……”我赶紧打断她:“没事啊,傻妹,当然是开玩笑了,难道我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第2个人像我一样瞎眼看上黑面神么?”她笑了, 我也笑了,一场尴尬由此终止。
后悔?从小被教育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卖,如今明白后悔药卖是有得卖的,只不过十分苦涩乃至无法下咽,我又怎么会自我折磨去吃那般“后悔药”,所以……见他得意,又不想表达太清晰,便改口,所以我打算把你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