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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围到我身边来问这问那,陶冶从外面进来,没看到中间的我,只朝他们吼一声:“全部没事干?”人迅速一散,他才看到我,难看的脸色还没来得及转变过来,我才意识到我这么一上来有点扰乱秩序,小声说:“我……你的图纸放家里了,我送来……而已。”
我不知我的话启发了她什么,她稍微眉头舒展一下,开口:“萧一恪倒没什么,就是他妈,暗示我好几次了,所以……”
我开她玩笑:“不更好么?孩子由奶奶带,总比我的孩子交给菲佣放心吧?!女强人呢,是在外面的形象,回到家若有小孩叫你妈妈,不是很快乐么?”
云露喝完一口茶笑出声来,看来,萧一恪会在这几天内兴奋癫狂了。突然,又想起了曾经,再回到现在,我们都各自孕育自己的孩子,生命进入循环。守候一个孩子的出生,像守候一株水仙的绽放,胆怯,疑心,兴奋,期待……
第117章
安静就坐在我们的床上玩她的小玩具,玩了一会儿就困了,小孩子真的容易精神犯困,倒在床中间,就开始睡。我正想抱她回小孩房,陶冶洗漱完进来看见,说就让女儿睡在这边,她最近容易惊醒,不要抱她折腾过去又吵醒她的酣梦。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她睡姿摆正,我说我来吧,你太笨了,妈妈永远比爸爸多多一份细腻。他哼我一下,去浴室放水让我洗澡。
昆明,七彩云南展览馆。
我醒了,望着黑乎乎的天花板,感受到旁边安静均匀的呼吸,才发觉刚才自己是在做梦。
清早,吃完早餐,陶冶要去上班,走前叮嘱我,不要下楼不要到处走,我没等他说完门一关,说你啰嗦。他在门外居然还用手提电话打进家里座机,说丁蒙洁你是不是要和我作对?我电话一挂,冲门外大喊:“去给我上班,晚上记得把薪水交回来。”
“那你觉得我和陶冶又天生像当父母,不都要练习么?总之呢,你自己决定,结果怎样,最后都要告诉我。这两天随身带点酸糖果,想吐的时候喝点热水……”我话还没说完她就又有点反胃往洗手间跑,我太臃肿追不上去,只能慢慢走过去。刚巧陶冶买了柠檬茶上来,我端过去慢慢递给她,她感激地笑笑,我不忍地说,你的反应怎么那么大,该告诉萧一恪,你知道他笨了,搞不好认为你重感冒。
我一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大家齐刷刷望向我,一个个把嘴张得比脸盆还大,然后再齐刷刷盯着我的腹部,和我平时比较好的几个同事同时叫出来“哇……”,我有点不好意思,假装愠怒:“看什么看,没见过胖女人?”他们摇头笑:“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大肚婆才是。”
陶冶瞒着我买了那只玉镯,走的时候又带走了。给宝宝的玉镯?他打算给我们孩子的玉镯?他有这样的想法,就证明他当初不想离开我,那为什么后来又……
这个梦,不过是经历过的事再记起在睡梦里而已,那次云南之行的一件小事。我用手又摸到安静手上那根小玉镯,觉得印象更加深刻,头脑里一直是当初那不经意的一睹,和自己那句“好小,婴儿戴的吧”。
玉石厅,一片绿让人心旷神怡,耀目却不张扬。
“教育孩子的那份责任和耐心我和萧一恪恐怕担负不起。”她有点担忧。像我当初一样,摸摸小腹,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那里面怎么能有一个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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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各自躺在安静的一边,看着她可爱的睡相,我满足地笑笑。我的手无意碰到安静手上那个玉镯,不禁问,对了,这个玉镯你什么时候买的?他说忘了。我瞪他一眼,装什么神秘。可是,这个玉镯,那么熟悉……
是的,有所爱并被爱着,生活的最高升华和幸福美满的基本,想太多是愚笨。闭上眼,继续我未做完的梦,那么亲切的人全都在里面。
回到家,傍晚开始我就坐在房间里听钢琴曲。做人母亲也不是我对云露说得那般自在,从小孩子在你生命里那一刻,什么都要为他着想,包括所谓胎教。
我说,云露,你听我说。她目光望向我,希望我能给出我的意见,可我也许没有科学意见,只有亲身感受。我说我们已接近三十,时间刚好,我以前也认为,孩子会严重地束缚我,但我当初一个人带着安静不也这么过来了?我知道,你担心工作,没有什么,我两个孩子,我都还需要在我的工作上、在我的画笔上倾注我的热情,是不是?
“进来再说。”他一边面无表情地说着一边径直往里间走,我随后走就进去,进去前不忘了对Sue他们抱歉地笑笑。等我进去,他把门一关,脸继续黑:“图纸忘了拿我可以回去,为什么自己拿来?”我就没搞懂,我现在在他眼里怎么就成了废人,或者说好听点是个三岁孩子,安静都不如似的。而且听他这么一讲,这图纸明明就有用,我那么及时送来,他发什么火。
我一听,有点不好意思,觉得这结婚了的韩轻盈越来越嚣张,我说,行了少妇,出来玩一次什么神神鬼鬼都信了,还是学过科学管理的酒店高层呢。我打断了他们,陶冶自然没有回答。
我交代Mary看好安静,拿着图纸,换好裙子挎个包就出门了。
轻盈和我看着一系列大小品质不同的翡翠玉镯,感叹万分。玉与人有一种缘,看准的一块不要放弃,没有一眼相中的也不能随便勉强买,这是楚妤个神婆说过的。可惜我和轻盈都一致认为我们只对那根价值三百六十万的翡翠项链有“眼缘”,随即笑着走开。
……
外面阳光充足,11月的天气幽凉,很舒服。我拦了辆出租车,想着我要回我几个月没有回的公司了,有点孩童般的兴奋。
想一些事想不明白的时候,就会头胀胸闷,所以深呼吸两下,平静下来,得出唯一的结论:他爱我,从开始到现在。那么别的就不重要了,好似那次仓促逃回家,轻盈问我,蒙洁你爱他么,爱陶冶么?我回答韩轻盈你这问题真够有水准的,我不爱他你会信吗!她说这不就行了,凡事加这个先决条件,还有什么问题?
陶冶和许正站在价值在五千和一万间的柜台前仔细地看着,陶冶正拿着一个玉镯仔细观看里面的颗粒,我一看,笑问,相中这个?好小,婴儿戴的吧!他没说话,还是看着。轻盈已经把许正拉到对面厅去看貔貅坠子,在那边喊我:“蒙洁,你看这个给许正护身怎么样?”我走过去,走之前拉了一下陶冶,说别看了,几千一万块买个华而不实的玉镯,不如捐给希望工程。
看到地上有几张笔迹清楚的新图纸,会不会是陶冶走得匆忙掉了?看时间,他都快到公司了,不能让他再回来拿,突然有阵恶作剧般的幸运感——有理由独自出街了。我说过,我是无论如何也要在陶冶面前逞强的,萧一恪说我大女人主义,想必也不是没有道理。
Mary在做家务,我拿水果卡片给安静认,然后进书房去找我怀孕前期的那些杂志和书,让萧一恪中午过来拿回去给云露消化一下。
117
我和轻盈在那边帮许正选了半天选中一个坠子,陶冶何时站到我们旁边的我忘了,接着出去吃东西,上车,玩疯了自然忘了,只有上车前轻盈转过来问一句:“对了,陶冶你刚才在那边看那个小镯子还满漂亮的,以后可以给你和蒙洁的孩子保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