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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雅恐怕从来没有和我这么温柔地谈过话,我怀疑她是不是不知道我是丁蒙洁?否则怎么会是这种语气。随即更想不通,难道以前是我搞错了?文雅这人挺好的,对别人都挺好的,就是因为我自己太讨厌了她才针对我?够呛,我这人如此失败!

    晚上,我洗完澡,把白酒和棉花拿进卧室,坐在床前帮他擦,一边擦一边说:“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实在不行就半夜押你去医院打点滴。不知道你怎么那么固执……”我将浸湿的棉花涂在他的手心,一遍又一遍的打圈圈。他任由我摆布,也没多说话。

    “好了,睡吧。”我灭了灯躺下,猜想他今天一定被我弄烦了。也是,我今天的所作所为简直是像极了一个管家婆,不免在心里自嘲:丁蒙洁你丢掉形象换来一句“谢谢”,真没意思。

    “嗯……他已经睡了,你有什么重要的事吗?”我想如果是公事的话我还能帮忙挡一挡,私事的话就必须叫醒他了。

    “也好!”他竟然将我的气话直接收纳了,把他微烫的额头冷不丁挨着我的额头,那么近的距离,彼此不到一厘米,我却看不清他的样子和眼神。我不禁用手去触碰他的面颊,然后想起了他曾经爱我,不,是曾经假装爱我的面孔,他是一个天才的演员,否则我为什么明知道那是假的,却还是怀念到快潸然泪下。

    对方沉吟一下,说:“是嫂子吧?!我是文雅。”这话一传进我的耳膜我觉得脑袋就僵住了,条件反射地想撂电话。好象好几百年都没有见过文雅没同她发生争执了,她现在一声“嫂子”喊得我有点虚幻。

    他笑一下:“证明雅雅比以前懂事了,其实她人并不坏的。”

    擦完左手,我趴到另一头去给他擦右手,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谢谢你,蒙洁。”我怔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谢谢我我反倒那么心酸,我其实不需要这么生硬的客套。“不用谢。”我同样回答了,手变得麻木地擦着,刚才觉得让人有点沉醉的酒精味也开始变的刺鼻。

    “哦,是你啊。”我大半天才反应过来应该继续说话,然后故作平静,“你等等,我帮你叫他……”

    这句话弄得我有点难受,好像以前我冤枉她一样。我从来没说文雅多坏,她在我眼里就是一味地幼稚胡闹,刁蛮脾气,被宠得上天入地的罢了。难道在陶冶眼里,我就是那种把全天下人都看成敌人的人?也许吧,曾经,人人都说我善良,其实我根本不善良,心也不透明,是这样的吗?!

    “你还是当一回小孩子吧。”我用勺舀起小半勺,然后轻轻吹,也许是平时喂安静习惯了,我直接用嘴唇抿了一下粥的温度,然后送到他嘴边,送到他嘴边才发觉自己怎么把他当安静似的,无奈已经送到他嘴边了,我还不习惯在他面前慌忙失误地说对不起,所以硬着头皮看他反应。他正用一种捉摸不透的眼光看我,仿佛不认识我,我有点懵,问:“怎么,难道你也学我,有洁癖了?”他淡淡一笑,将粥吸进嘴里。

    “你的意思是我觉得她很坏?我现在只认为,她是你妹妹,我是你老婆,仅此而已。”我可能气糊涂了,把“我是你老婆”这句话那么自然地就说了出来。

    “我能说什么?让她来啊,难道我还能将她扫地出门啊?”我转过身,“不过,她不知道是我吗?怎么那么客气,还叫我‘嫂子’?!”

    他再试试自己的额头,说现在比之前好多了,不过你的退烧办法不算快。我没好气地回他,那要怎样?不退我有什么办法,难道用我额头挨着你的额头帮你散热啊?!

    “那好,谢谢,晚安。”她平和地挂了电话,剩我在这边捧着听筒满脑子不明白。

    我一遍遍重复那个动作,内心有点快乐地看他吃完,然后递上药,看他吞下去,再认真地摸摸自己的额头和他的额头,皱眉:“嗯,还有些烫的,去医院吧?!”他摇头,倒下去。我没办法,他一向把进医院看病当成很丢脸的事。

    我边放电话,说是文雅,我感觉到他仿佛是瞬间清醒,可能也不相信我可以那么客气地同文雅说话。我说,文雅说她后天和她男朋友一品龙来香港,到时来看看你。他顿了一下:“你怎么回答她的?”

    他不肯去医院,我只好用一些小时候奶奶教的办法。

    “你好,麻烦找一下陶冶。”那边的声音甜润熟悉,但忆不起是谁。令我有一些不安,这么晚了,什么女人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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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好象昏昏沉沉地睡着了,而我想了很久的事情,关于曾经,关于现在肚子里的孩子,关于安静……电话铃声划破寂静的夜也划破了我本就杂乱无章的思绪,我怕吵醒身边的陶冶,赶紧接起来:“喂,你好。”

    “哦,好的,我会转告他的,没关系不会打扰的。”她都那么客气我自然也只有跟着客气。

    “谁打来的电话?”陶冶轻轻问。

    任他揽着,说你妹妹快来了,你这点烧也快退吧,别人是来你这里玩的,不是来探病的。他笑,试了试他自己的额头,然后摸摸我的额头,随即吃惊地问:“你的额头怎么那么凉?”

    “不用了不用叫了,他都睡了。就是……麻烦你帮我跟他说一声,我和易品龙后天到香港,到时可能来你们家拜访一下……不打扰吧?”她的客气与以前判若两人,让我很难想象现在与我说话的人就是当年割破我手指偷了我图纸还一见我就说风凉话的文雅。

    “我凉?是你比较烫吧。”大惊小怪。

    他伸过手来,在漆黑的夜里揽住我:“我是不是又说错了什么,你又敏感了?”他现在都会这样揽住我,每次都会让我为之一震,脾气更是好得不能再好,我甚至觉得就算我无理取闹的时候他都尽量不把火发出来。换作以前,我们两三句话不对就背对背,隔得很远,根本不会有谁妥协。他现在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我怀孕了需要关爱,所以?我闭上眼不想去想,走一步是一步吧,不管他的动机是出于愧疚还是什么,我眷恋这样的温存,就算它是虚假的,是昙花一现的,都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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