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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苗拉我一下,我这才机械地跟着朝门口走,筱纯没有送我们到门口,径直进了卧室,我的右脚还没有跨出大门就听到卧室传来东西摔坏的声音,我不放心地对童妍说你们先下去,我进去看看她。

    我几步走进去,看到桌上的烟缸在地上摔了个粉碎,筱纯正趴在地上,可能是摔了起不来,而手,在努力伸手拉抽屉。我跑过去扶她,才发现她全身都在发抖,嘴唇发青,头上虚汗点点。“你生病了?要拿什么我帮你拿?”我焦急地帮她拉开抽屉,一边想怎么可能,刚发现的AIDS不会那么快发作的!

    我不知道我该陪她笑还是不要控制地担忧,我隐隐安慰:“关于那个病,你不要想多了……AIDS要几年后才发作,在香港,很多这样的人都过着正常的生活。”

    童妍手忙脚乱地递来一杯水,我将水倒进由于吸得太快被呛到筱纯口中,用手紧紧抱着她发抖的身体,看到旁边的何苗已经气得直掉眼泪,我对童妍说,你先把苗姑扶出去,我看着筱纯。

    刚说完,她就意识到不应该在我面前这么说,而我已经发现了她的不安,故作无所谓一下:“放心吧童妍,我保证,我都离婚了何苗都还没离婚。”童妍可能不习惯我这样的自嘲,她说你跟陶冶又不一样……我接着没心没肺地笑:“是啊是啊,我跟陶冶毕竟也轰轰烈烈过,对吧?哎你别这个眼神看我,有时间多关心一下这个大肚婆。”

    我的眼泪涌上来,我将它努力憋回去,我问:“云露我现在错了,是不是?可是……我回不了头了。”

    他们两个争抢着往柜台走,我着他们无所谓地笑笑,起身拿椅子上的外套也准备走,突然一只手拉住我,云露看着我,欲言又止。我勉强对她笑笑,她终于说:“有一天觉得婚姻累了,就放手吧。”

    “白粉”这两个字把我整蒙了,我没反应回来,已经听见了何苗的声音:“筱纯你吸毒?你……你竟然吸毒?!”原来童妍和何苗并没有先下去,也跟着我折了回来,何苗继续失望地喊:“你简直是疯了,知不知道吸毒会让你变成鬼的……”此时我已经摸到一个玻璃罐子,我颤抖地将里面那包东西拿出来喂到筱纯嘴边,然后转头冲何苗说:“现在不是骂她的时候,把水拿来!”我不知道此时我怎么比她们两个都镇定,以前,最慌那个往往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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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眼泪掉下来,声音发抖:“云露,我恨他,我真的恨他!我很狠毒我知道,我很自私我知道……要我现在放弃一切我办不到!”

    她收回笑,平静地回答:“你错没错我不知道,所以我还会拉着你,就算拉不动我也要跟着,等你发现你错了的一天,我希望我可以按原路带你回来。”

    我故作轻松地问:“筱纯姐姐,最近怎么样?”她懒懒地回答:“我没什么,我现在又不敢怀孕,要不我也生个孩子出来玩,想当年我可做掉了我众多儿女,真TM搞笑。”说完,她又点燃一根烟。

    我错愕地看着童妍,发现童妍也正错愕地看着我,筱纯用发抖的声音发话:“你们快走吧,我想休息。”我愣在那儿,原本要对她说的话全噎住了,我们三个只好不知所云地看着她,想扶她又怕她骂。

    回家的路上,自己嘲笑自己:这叫什么婚姻?他不见我家人我不拜访他父母?!

    087

    “让你们走你们还不走?”筱纯嘴唇铁青,很生气。

    我独自约了童妍她们三个,在筱纯的家里,因为何苗挺着个大肚子不方便出去。何苗订婚了,她未婚夫是她第8个男朋友,她未婚夫我见过,没什么好也没什么不好,何苗这人看问题比较简单,考虑不了多远。我取笑她道:“不是说自己要熬到四十岁才结婚吗,怎么反悔了?”她笑笑:“我腻了呗,就生个孩子出来解闷咯,顺便把人嫁了。我是俗女,各位贵族女性尽管骂我,哈哈。”童妍接着刻薄她一句:“哦,凭一时兴趣吧?!我当初劝你三思你不听,我看你撑到几年后离婚。”

    “可我最终还是会死,对不对?”她很绝望,很自嘲。

    我再次勉强笑笑:“你一直都是这么拉着我,你都没觉得累过吗?”

    “人都会死的,何止你,我们也一样。”何苗少有地严肃。

    第87章

    终于,她用发抖地声音说:“我……我想休息了,你们三个回去了吧,何苗有身孕,闻多了我的烟味不好。”筱纯下逐客令?!我有点吃惊,好在童妍和何苗也不计较,一边起身说珊你别吓住了,筱纯最近玩自闭。我点头,起身正准备让筱纯过来我有话要跟她说,结果她起身一晃荡差点摔下去,何苗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扶她,她一把推开何苗,说你怀着孩子走开点,一会儿我撞到你了。

    童妍将话题适时地岔开,筱纯没再说话,我们继续取笑何苗,我时不时地看一眼筱纯,我发现她今天真的很憔悴,像生病了。

    我和陶冶回上海,仅仅两天,我拒绝任何的形式,甚至包括一张照片,我更不可能去他家,想到一年前去他家将东西扔给那老太太的情景,有点想笑,又笑不出来。他家人那边如今要怎么骂他他扛去吧,我眼不见为净,我已不是原来那样,愿意为他受任何委屈。

    我将眼神转移,就看到沙发另一边的筱纯,她今天用浓浓的妆来掩饰她的憔悴,我们说话的几分钟,她又灭了一支烟。我从进门到现在看见她抽完一根又一根,我没有像以前一样气急败坏地给她摁掉,我想,我确实在一年的时间里就变得麻木。

    轮到她笑:“我们说过什么你忘了?”我突然想到大学毕业,我和云露站在黄浦江边,我说世界真大,社会很复杂,浑浊得像这江水一样,如果有一天我走错了路,云露你一定要记得拉住我,不管当时我有多么的可怕,你都一定要拉住我。云露说蒙洁,你也一样,我怕自己在岁月中变得不成样子,如果有一天我走错了,你也一定要拉住我。

    她拽紧我的手:“你不是你自己想的那样,相信我。”云露,到这个你还要劝我也劝你自己要相信我,我知道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我不值得任何人信任,也不再值得任何人爱。

    “珊,帮我……白粉,我快不行了,快……给我拿!”她最后三个字像是用最后的力气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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