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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一看是我,露出他惯有的傻笑,真够搞笑:“哟,大小姐回来探亲啊,坐坐坐,你看这屋子还没收拾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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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吧,继续气我,我耐力很好的。”他已经有情绪了,我很想笑,但继续扮正经,“真的,你不信算了!”
“她叫丁蒙洁!”我很认真地说,脸上挂着笑。
“萧一恪,你寂寞的时候,是不是满脑袋都是云露?”我问得直接而诚恳。
萧一恪很少有这么一本正经的时候,以至于我听到后半秒没反应过来,是啊,现在家里空空荡荡的,我回来住还有可能,轻盈是不可能回来了。铁三角,硬碰硬,是我们以前的相处方式,现在看来是多么难能可贵。谁不期望自己在爱情上有个好归宿,但好并不代表完美,因为爱情完美的同时,势必会导致其他的残缺,例如我们就失去了朝夕相处的友情。
我定睛看着他侧面的样子,从眼睛到嘴,整个侧面轮廓极其有型,我看了好久,并且很变态地想假使他有一天整容了,或者脸上破相了,我还会不会任他搂着看电视,还会不会比他先醒就那么沉醉地看他睡觉,还会不会看见他的背影在书房的灯光下浮现就觉得温暖,还会不会在任何地方只要有他握着手我就一无所求,答案是肯定的。
他猛地转过头来看着我,好象对于此话出自我的口中有点难以理解,而我倒是不慌不忙,再次慢慢说:“是丁蒙洁让我转告你的,她很早就想对你说了。”我定睛看着他,这一刻,自己弄得自己想哭。从他的眼里,我知道他明白了,欲言又止,欲言,又止……然后他说:“丁蒙洁今天上午打扫卫生前说她暂时先欠我一件事,现在让她还我。”
我走过去像往常一样掐住他的脖子,摇他说:“废话多!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他捏我一下,说你个笨蛋,不是事情感动,是感觉,一种感觉,感动的感觉。难道你不觉得爱本身是一种很感动的直觉吗?
我想了想,偏头一本正经地说,对于爱情这个问题,我不参与讨论,我有时在想,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爱情,那多好,少了多少痴男怨女。
“我就觉得睡在二小姐的房间里我不自在,我还是适合当厅长,习惯了吧!蒙洁你别笑我,有时候那两间卧室空的,我心里挺不是滋味,想你们回来多好,虐待我我都认了。”
“打扫干净再说吧!”我是慢条斯理地走了。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不久前有个女的告诉我,她说她很爱你,弄得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很迷茫啊,你这个人,古古怪怪的,怎么惹得别人如此。”我叹气。
我用手掐他一下,问,这都不让你动容,你冷血啊?还有什么能让你感动的?
我很少向陶冶表达我内心的想法,我所有的爱平常都化成了没心没肺的语言。但是,有一种爱,深入生命的每一根神经,如他所说,留在心里的一种直觉,无时无刻不在感动着自己和对方。那种感觉是很难表达的,所以世界各地的人们都只能用“我爱你”来表达。
虽已立春,气温还是没上升,一到晚上像腊月一样冷,我和陶冶哪儿也没去,两个人争了半天谁洗碗,最后他决定明天早上洗,我比他爱干净,实在是受不了跑去厨房洗了,他在旁边阴笑。
“信!当然信!你说说这位小姐叫什么是何方神圣啊我考虑一下。”他估计也想气气我。
我们窝在被窝里看电视,一系列春节特辑晃得我眼花缭乱,我一摆手——看碟!他随手翻了一盘往DVD里一送,转身又跳进了被里,想让他换都来不及,我说你大过年的看什么悲情片啊,我哪次看这个没哭?!
我吸吸冷空气,说你挺高深的,仿佛你自己做了多少让我感动的事似的。
他想凑下来吻我,我知道,但笑着挡开了,让他去打扫房间,而我要下去打扫我的屋子,否则萧一恪回来到处都是灰尘。
“你一直在看我做什么?”他还是看着电视。
“我在想她什么时候回来。”他答非所问。
“那……ME TOO好了!”
算了,我都做好迟早被你气死的准备了!他坐旁边依然搂着我,眼睛盯着电视,一脸镇定。
“蒙洁你就死不让一句,更可悲的是我发现我自己人格有问题,你如此对我我却那么想你。”他仿佛在反思,但这话却不无道理。
他对此很不屑,狠狠往我这边挤(他那边被他刚才掀开弄凉了),说这种故事无须太投入,Only a story,OK?
他捋捋我的头发,皱了皱眉:“你胖了!”我顿时有点紧张,问是真的吗我真的胖了?他又是一笑,重新揽我,说我开玩笑的,很明显你已经有人要了,再胖都没关系。我一笑,说陶先生这你就错了,我是有人要了,可我并不排除还有更好的选择啊!
我下楼去,发现萧一恪正在客厅收拾,他原来睡的沙发床铺整整齐齐地立在那儿,我有点吃惊,问:“你何时回来的?怎么不住轻盈的房间?”
“洁癖王!记得你欠我的,随时准备还!”他愤愤地拿起拖把。
自己啊!他回答的倒是干脆。爱情这种东西,自己先把自己感动了再说。
“轻点儿轻点儿,会死人的丁蒙洁小姐。”我松开他,看着夸张地喘气,心想不知道这家伙一天到晚脑袋里装了些什么,成天做些事情来特怪异,而这种现象在云露走之后更甚。